美女总裁的神级侍卫_那些钱都是我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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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总裁的神级侍卫》

 皇上佯装思索片刻,其实心中早有答案,称:“丽妃管的不好,儿臣已经撤了她的掌六宫之权。既然母后不管,那不若这般升文贵姬为文淑仪同慎妃一起代掌六宫,谦贵姬和恭贵姬一同协理,母后觉得如何?”复道:“何况,母后不是不知道‘日月当空’四字,不得不防啊。”。

  皇后望着慕容箬含的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确有其事,那丽妹妹可要抓紧了,五月中旬便要办花宴了,”低下头,看着宜珍,“都依了你,你要参加便参加,可别淘气才好。”

  皇上穿着一身绣着双龙戏珠的朝服,腰间玉带悬挂一块玉佩和龙涎香囊,风度翩翩。

  沈嘉玥倏地起身,急步至殿门口,望着来人,“快去请。”

  太后听了这话,打趣道:“干脆把姜家的家教照搬过来,对皇子公主实行,必然效果不错,皇后你说呢?”

  “都是那起子无聊的人碎嘴,姐姐何必去计较?赵姐姐应该不会吧!”

  舒兰宫,位于皇清城西侧。后有一秋露园,左侧繁花园,地理位置较偏,胜在景色美。主殿嘉仪殿,素雅大气,处处显示主人的不凡气质。梁上挂一匾额,久昭淑德。簪花小楷,一看便知是从前妃嫔自题的,与装饰不符。又有三偏院,水纤轩、坠清堂、爽心居,均无人居住。
  沈嘉玥忙退至一边,瞧着慕容箬含,满脸的泪水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她,暗暗怜惜她,过了今日,恐怕她再不会得宠了,她再也没办法让月季开满整个皇清城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或许她被冤枉了?或许她真的做了?再瞧着她身边跪着那个控诉她的宫婢,庆幸的是,那名宫人不是慕容箬含的贴身宫人,若是,只怕更加讽刺了呵。

  赵箐箐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长公主的话很犯忌讳,等下还要去太后那儿禀报这会子的情况,这样的话传给太后听,估摸着太后会被气死,正要开口,被沈嘉玥拉了拉衣裙,瞧她面色,缓下心神,只当没听见这番言论。

  沈嘉玥叹一声,让如花去请来。
  董澜湄见沈嘉玥热络,有些不好意思,只坐着不说话。邵绘芬私下是个闲不住的主,虽如今因着常年抄写经书,性子缓和不少,可这些天太后好意免了她的祈福,又恢复了以往的性子,但少了几分张扬,这样的邵绘芬更受人喜欢。她从入普渡殿起便再也没被招幸过,已有几年,她的位分却一直在升,这也算皇上和太后对她的另一种赞扬与变相的补偿,故而她虽不得宠,但没人敢欺辱她、打压她,平平安安升至一宫主位,往后很可能是四妃之一。邵绘芬叽叽喳喳讲着,声音却不大,沈嘉玥听着她的话,心情却好了许多。

  沈嘉玥去过福柔殿及东西配殿,金制物品确实刺眼,秀眉挑起,浅浅笑道:“这也不怪昭媛妹妹,先帝宠妃便住过福柔殿,东西配殿一应物品以纯金打造,金碧辉煌。加之昭媛妹妹甚会装扮,福柔殿自然装饰的更美了,而臣妾的嘉仪殿内装饰,是臣妾初初入住时随意布置的。自然不能与福柔殿相比。”

  沈嘉玥微微颔首,眼里闪着晶莹,断断续续说:“他们…他们…居然……居然在合欢殿……行男女之事……行男女之事啊,”浑身颤抖,“我再也受不住了…再也受不住了…”
  沈嘉玥实在不忍心,只好别过头不去看,半刻后才礼毕,沈嘉玥招了几位妹妹至跟前,细细询问,自然十分亲昵,“瑶儿与妹夫过得可顺心?琼儿近日学了什么?”又瞧着沈嘉瑶样子,猜出几分,眼里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羡慕和欢喜,道:“我瞧着瑶儿丰腴了不少呢,应当过得不错,与夫家公婆可合得来?”

  赵箐箐见她心情略有些好转,不觉心生欢喜,遂道:“慧姗,你日后有何打算?恪慧可是希望你好好活着的。你……”

  沈嘉玥哪里会忘那日的屈辱,扒衣服的欺辱,心里的彷徨无助,思念家人的心情,蜂拥而至脑海,想忘却,可如何都忘不了,深深印在脑海,挥之不去。木讷的点头应声,“嗯,如何能忘记。”差点落泪,哽咽道:“箐箐真是,何必为了我如此恼怒太后娘娘呢,勾结女官、贿赂女官,这罪虽轻,可却是太后娘娘容不得的,太后娘娘最容不得勾结和贿赂,不让她知道也就算了,她一旦知道禁足算轻的了。唉!”
  锦织说的对,可是我该怎么办?争还是不争?即便要争,又该怎么争,才能稳赢不输?一个个问题缠着沈嘉玥,她好好静一静,后宫中真心为我的人只有箐箐一人了,而且绝对不能让若芸白死。

  许妙玲说话冲,杜旭薇听后不免来气,恶狠狠道:“为什么?你也不看看姜家祖上出过几位皇后?许家又出过几位?不怕你笑话,本宫一直觉得沈家、傅家、赵家未必都比你许家差,这样狂妄自大终究害人害己,本宫不想与你同流合污。你还是跪安吧,往后也别来淑意殿了,我们终究不熟。”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消失,倾盘大雨唰唰落下,杜旭薇听着外头的雨声,竟没方才那般慌张,恢复了理智的她,宛如人前的恭妃娘娘,如她的封号一般恭敬顺从,恰到好处。
  沈嘉玥哪里肯,竟不顾容琦羽御前女官的身份,坚决的回道:“方才本宫一直守着君臣之礼,现下要走了,也要顾到人伦之情才是。皇上以孝治天下,太后娘娘多次夸赞皇上是个孝子,身为皇上妃嫔,对双亲家人只顾君臣之礼,传扬出去,岂非有碍皇上治国之理?身为皇上妃嫔,难道要为皇上添烦,让天下人议论皇上治国之理?”又道:“容女官,究竟如何做好?”

  一枚精致的同心结,千丝万缕红线结成同心形,底下串着一块羊脂玉,羊脂玉上刻着同心二字,抚上去油润细腻,‘色如截脂’般净白,‘常如肥物所染’般光泽,既不张扬也不艳丽,更不耀眼,白璧无瑕中透着一丝安谧与温柔,又散着一股美中神秘之魅力,取出来,长而密的流苏垂落下来,衬着翠色丝被,甚有红花绿叶之配。锦盒里还有一张彩笺,写着四字:鸿案相庄,清楚清楚、端端正正的四字,比之之前的笔迹,不同了些,却还是能瞧出乃皇上亲笔。

  众人皆瞧着旁人取何配饰,既舍不得又不愿输给旁人,令人犯难。
  话还没说完,赵箐箐一把打断她的话,本就没处发火,便冲她发了好一通火,“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本宫让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以为你仗着腹中的孩子便能为所欲为?!你的孩子什么时候来的,阖宫都知道呢。”

  殿内一片请安声。

  一席话下来,不仅面面俱到又让皇上熄了怒火,众人皆知沈嘉玥口才不错,只是不愿多说,如今竟隐隐生出佩服之意。

  孙若芸一笑,如一抹月光,柔和而皎洁,徐徐道:“哪里称得上辛苦,也没帮上姐姐什么,姐姐别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皇后微微一愣,旋即微笑,称:“你好久都没有唤我嫏妤了,好像,从我成为皇后罢,”复,“这个位置,阻隔了很多东西呢。”

  身边的曲司正见状只好站出来劝道:“宫正大人,惠妃娘娘不明规定也是有的,她到底是娘娘,万万不可如此啊!即便娘娘进了宫正局接受审讯,可她还是娘娘,只要娘娘一天没被废,她便是主子。”
  皇后躺在一张紫檀雕花大床上,脸色惨白毫无生气,册后时的百子被因着皇后小产,早已换成了福寿被,自是求多福多寿之意,沈嘉玥未免心中一痛,隐隐觉出多福多寿之下的一缕浅淡悲恸,坐在床边,静静的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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