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月楚玄辰_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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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月楚玄辰》

 收敛了惯常的笑容后,宇文璟之的眉目一时显得格外深刻,甚至有些凌厉,整个人更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凌人的压迫感:“没有必要了!”他干脆而简洁的道。。

  然而愈是这样的书信,便愈让人觉得放心,觉得能写出这种信的人,一定不会信口胡柴。

  这也是宇文琳琅何以会说出宇文璟之定会设法说服今上与璇贵妃之辞的缘故。

  见她如此,汤太后心中没来由的竟觉一阵怜悯,温和的朝她笑笑,道:“你身子既不好,不妨在行宫多住几日,待养好了身子再走也不迟!”

  母女二人,一坐一卧,却是各自不语。僵持片刻,到底还是风柔儿耐不住性子,愤愤的坐起身来,叫道:“你还来作甚么?让我死了算了!反正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口中说着,心下却是愈发委屈,眼里也酸酸楚楚的,一行珠泪更滚滚而下。

  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宇文璟之伸手轻轻抹了抹她的眉眼,一如幼时光景:“别怕!事情一日不曾落到纸上,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你刚刚不也说了,九哥……可是你的亲哥呢!”L

  她是个手里漫洒的,与风细细一旦交契,那真是但凡自己所有,无不肯给的。风细细虽极力推脱,但盛情难却,各样衣物零碎仍是收了不少,这会儿打点起来,竟是极为可观。
  老九笑笑,也不待宇文?之让座,便在宇文?之下首处坐了:“若有一日,我连在三哥处说话,也畏首畏尾、吞吞吐吐,那也真不知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可让我说几句心里话了!”

  微微皱眉。宇文琼玉道:“这事我也觉得有些古怪!只是一时半会却还没有头绪,看看再说了!”看风细细才刚那模样,对宇文珽之似乎并不在意,对宇文憬之反而颇为上心。

  她这么一问,杜、严二人,便是不喜欢,也不好回绝,少不得各自点头。宇文琳琅点头,便道:“我本打算都送给细细,你们既喜欢,等回宫我命人分一分,各自送去你们府上!”
  风细细对太后之事知之甚少,自然不会冒昧开口,只坐在一边,听二人说话。

  这么一想的时候,他却又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注意到前面已将到了风临院,想来也没哪个胆大的敢在这附近闹什么幺蛾子,他便也息了追上去的心思,又想着今儿耽搁了这么久,只怕一会儿过去后花园,少不了得要自罚几杯了。

  一面接过手炉,风细细道:“这屋里这会儿暖和,这手炉不要也罢了!”二人正说着话,那边帘子一动,嫣翠却笑吟吟的走了进来,手上却还捧了一只粉彩丹凤朝阳梅瓶。瓶内,却插了几枝枝干苍挺、花开半绽的腊梅。不必走近,便有一股冷香扑鼻而来。
  宇文璟之此来,其实却是探望居多,简单的同宇文琳琅说了几句后,外头早又有人来报,道是他的随身侍从送了衣裳来,二人便告辞出来,风细细取了衣裳,自回屋内换上。L

  风细细张了张口,正想将自己的推测详细道来时,却被瞿菀儿抬手止住:“你别说!等他回来自己说吧!”她慢慢的道,微颤的声音充分泄漏了她心中的不安。

  在没见到风入松前,风入松给她的感觉其实并不好,抛弃与他盟誓相守的情人、丢下需要呵护的病弱妹妹,如此不负责任之人,任谁也不会觉得此人有理。然而在见到风入松的第一眼,风细细就知道自己错了。拥有那样疲惫又歉疚眸子的男人,绝不会是她臆想中的人。
  见她如此明理,风入槐不由得松了口气。下一刻已归入正题道:“二妹妹的及笄礼。可有什么要求没有?”神态之间,却是一片纯然的关心之意。

  风细细坚定抬手,示意嫣红噤口:“好了!你不必说,我也知道,不过我一定要去!”嫣红此刻拦她,无非是不想她掺和进去。毕竟宇文琳琅落水一事,委实闹得不小,再加上这会儿人还未醒,虽说宫里如今还不知道这事,但宇文琳琅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追究几乎是必然的。

  事实上,他早知道,云舒的身份是藏不住的。虽说猫狗也有灵性,但若与云舒一比,那无疑便是萤火虫之比皓月,而宇文琳琅身边的人,也真是没有几个是吃素的。只是即便他已猜到,却也没有想到,这才不过几个时辰,云舒就被人这么揪回来了。
  虽然只是侧面,在场但凡亲见这幅画的人几乎都能肯定,这个少女,正是宇文琳琅。

  宇文琳琅口中的传言,其实却是一段陈年旧事。原来淑妃娘娘娘家姓江,家中世代官宦,祖父在朝亦颇有声望。其时今上虽为太子,却尚未登基,对卢尚书颇有笼络之心。卢尚书因此便动了结亲之念。因他府上并无适龄之女,便想到了亲族。卢尚书的结发妻子,正姓江。

  慢慢摇头,刘氏平静道:“不必!我只是一时忧急过甚,略养几日,想来也就无碍了!”见烟柳神情仍自忧急,她却笑了笑,道:“你也不必担忧,这事于府中而言本是喜事,我也不妨便告诉你……大爷……可能要回来了……”
  蛾眉颦蹙的睨她一眼,瞿菀儿道:“早断了联系……哼,那府里的人,原先就是咱府里出去的,跟这边好些个奴才打断骨头连着筋,又是早不见晚见,哪里就真能断了。我看着,这所谓的断了联系,也不过是哄着主子装个幌子罢了!莫多嘴,只管去问便是!”

  “我竟不知道这赏花宴还有这等安排?”想了一想,她还是说了出来。心里同时生出些许庆幸来,对于弹琴之类的,她可是一窍不通,亏得离席得早,不然却难免自取其辱了。

  风细细听得这一个“喜”字,心中不觉一惊,面上却还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与我有关的喜事?我可真真是想不出来呢!四姐姐快同我说说!”

  心中暗叹一声“果然来了”,风细细到底也没言语什么,只懒懒道:“我道外头怎么竟有三个人呢!原来竟是他!”这话说得很有些漫不经心,似全不在意一样。

  瞿菀儿看他,一时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恍惚的点了点头,真正见他毫无遮饰的站在面前时,她才陡然明白,原来不论过去多少年,他仍是他,她也还是当年的她自己。

  这些年嫣红虽说都在她身边伏侍,但因父母在此,一年里头,总要回来个二三次,虽说总是来去匆匆,但对凝碧山倒也颇有了解,当下笑道:“说起来,这凝碧山最是有名的,便是温泉!小姐若有兴趣,这别院内便有两处极好的泉眼。”
  摆一摆手,瞿菀儿自嘲一笑:“好在你是个聪明的,琳琅又肯如此帮你,只要你自己平日谨慎小心些,倒也不惧被人算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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