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会长大人放过我_上门(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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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会长大人放过我》

 皇贵妃虽然是称病许久,刚刚才开始主事,出现在后宫众人面前,但她毕竟有着协理后宫的权利,位同皇后,按理说皇上封妃这般的大事,理应要征得皇贵妃的同意才是。。

  但好就好在,朱家总是出情种,先皇如此,兴王如此,皇上亦是如此。

  马车直直行驶了一夜,才在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

  夏玲珑咬咬牙,试探问道:“兴王自是一片孝心,可太皇太后已经回天乏术,兴王乃是千岁之身,他又何必……?”

  奥登已经死了有些日子了,虽然小王子让人严查凶手,可谁又能查得出来呢?而今夜,夏玲珑难道真的可以,将一切矛头都指向罗米娜么?奥登的死,真的可以再为自己搏回这么大的利益么?

  陈莲本自在心里忐忑,这夏玲珑知晓一切,为何还不对她展开报复,反而于此言笑晏晏,如今听得“交易”二字,心中反而轻舒一口气,面上赔笑道:“夏姑娘恕罪,我虽有心利用你除掉望舒,却并不知她如此心狠手辣,连累你腹中胎儿,姑娘还年轻,以后子嗣绵延,还请大人大量,原谅陈莲这一次。”

  谁知,夏玲珑听闻此言,面色又是一沉,厉声道:“谁要住在这里?你去收拾东西,我们即刻便回蕴音阁。”
  当然并非如此,兴王固然是把自己囚禁在了这里,可是天下之大,她本也无处可去。这么些日子以来,她全无想要逃脱的举动,亦不过是因了,她根本就不想逃走。

  雅冬看着吴贵妃此时决绝的面容,只觉惊讶非常,“你现在还怀着龙裔,如此以来,便是太后能容你生下这个孩子,他以后也会因了你的罪过而受到牵连……”

  只听夏皇后痴痴笑道:“怎么样,这便是我的夫君赐给我的,他如此残忍,八年夫妻,竟连个体面的死法也不给我,不错,我确实害过不少后宫的妃嫔,可在那宫里,谁又是清白无辜的呢?难道你的手上就没有沾染鲜血,即便你现在没有,将来也一定会有!“
  夜色渐渐深了,翊坤宫内,亦是变得静悄悄的。

  吴贵妃此举,可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强自让自己定了定神,忽而笑道:“奴婢伺候皇贵妃日子也不短,怎会不知皇贵妃最是识大体,能够匡辅宁王,实在是宁王之幸-只一点,宁王一时之间恐见不得皇上身故,不若咱们先瞒着,待到一切都平稳了,再宣告天下也不迟。”
  太医们很快奔了过来,即刻查出皇上晕倒乃是中毒所至,可在问起到底是什么毒时,众御医都支支吾吾,只有位老成持重的小声道:“恐是那位娘娘的香所至。”

  这烟花一个接一个放过去,每一次便引起一片惊叹,直到将那堆成小山般的烟花放完,这一众妃子仍是意犹未竟。一些年少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一时倒是不肯散去。

  她安心想要闭目养会儿神,好让自己一会儿展现最美的一面,却不想,耳边传来了车辆轰鸣的声音,人群叫喊的声音,不知是哪名新手司机,拐弯时未曾控制好车速,连环的车被撞翻。
  夏玲珑忽而赧然叹息道:“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对你两个,都有意,又都无意吧!”

  谁承想,这罗米娜不仅是来了,且穿着一身素装,哭得是梨花带雨,似比满都海这个亲生母亲还要伤心,只见她走上前去,对着小王子施礼道:“旁人都来看烟花,娜儿却是觉得那烟花并没什么意思,但是在这里,应该可以看到奥登郡主,那便是死也要来了。”

  彼时彼刻,他似是将那礼仪尊卑都已弃之不顾,几步飞身上前去,夏玲珑尚未看清他是从何且如何拔出匕首来的,便只见伴着凌厉刀锋一闪,血如柱涌下,便是张斌死命护住那碗口,亦是有几滴落入了碗中。
  朱厚照倏地爽朗笑出声来:“原来刘顺妃身上,还有这般的故事!刘瑾你何罪之有,既全了刘顺妃的心思,又多少安慰了朕想念珍珠的情意。朕要赏你还来不及。”

  望舒在旁倒是看得呆了,她不过一时戏弄,并未想到夏玲珑如此在意,当下讪讪道:“还以为你是宫里见过大世面的呢,谁知这么小气?”

  她话未说完,只觉得右耳边火辣辣地一痛,却是皇上亲自出手,给了她恩断义绝的一个耳光。
  她竟也不顾地上尤是一片滚烫,竟自跪在了养心阁前……

  可如今的吴贵妃,看似在宫中依然是风光无限,实际上却连怎么死去,都需小心算计,既然吴林均已经生命无忧,那么此时此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为腹中孩儿铺出一条平坦路途来。

  张斌肃然道:“娘娘可知,这皇家帝裔皆非凡胎,乃是天上星宿所化,微臣近日来,总见紫微星周围一团黯淡,此乃帝息不畅之兆。“

  这万皇贵妃在位期间,骄横跋扈,且残害多位妃嫔和皇子,朱厚照的父皇宪宗几次在她手里险死而生,是以宪宗朝中,并未设此妃位。因了这万贞儿是一身恶名,连带人们对皇贵妃一位也多有不喜。吴家鼎盛之时,朱厚照原想封吴焉儿为皇贵妃,吴家畏惧这不祥之兆,百般推脱,方才封了贵妃。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甚至克制着自己,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接过西瓜,咬两口赞道:“真是好甜,看来海南是个好地方。太后给朕选的皇后也是好皇后,事事都想着太后和我。”

  沈妃月华本是乡野出身,父亲是个走江湖的小郎中,母亲闲时做稳婆,十里八乡也小有名气,沈月华自幼受此熏陶,虽然所学的医术难登大雅之堂,但是懂得的医理总是比旁人要多些。入宫之后,关于自己的家事沈妃极力隐瞒,可贵为一国之后,这些事情是不可能不知道的。皇后此时说出这些话,明看起来并无不妥之处,可皇后的眼神,又分明带着一股异样的笑意。
  门外传来朗朗笑声,朱厚照掀帘走进来,拍掌道:“竟然连一个小丫头,说起军事来都头头是道,玲珑真真是教得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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