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古言nph)_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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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兰(古言nph)》

 想到出生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儿子,心中愈发酸涩,轻声说道:“我生仁儿的时候的确难产,我以为我要死了,就托随园公子将孩子带回长安,没想到自己竟活了下来。”我抬头抚着他的脸,之间掠过他的眉眼,说道:“对不起,我并不想骗你。”。

  我抚着肚子,说道:“一个我爱的人。”

  吐谷浑使者站起身,说道:“可汗和公主派臣前来,是为了与大唐联姻。”

  六月间,因着长孙皇后的忌日,因着旱情,整个皇宫都是消沉的,没有生气的。

  李世民满意的点点头,欣慰的说道:“看着你们兄弟和睦,朕心甚慰啊。”紧接着把目光转向李恪,说道:“恪儿,你今天发挥的有些失常啊。朕见你打球的时候右臂活不灵活,可是受了伤?要不要传太医来看一看?”

  我把面前的筷子往前一推,说道:“王子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一定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司乐女官,王子带我回突厥,没有任何意义。”

  娥设放下酒杯,说道:“我为了可汗之位牺牲了柔儿,李世民同样为了皇位弑兄杀弟,本汗不相信李世民的心里头会比本汗好受。”
  承乾俯首答道:“刺客拼死抵抗,没办法留活口,除了两个逃走外,其他的刺客都被杀死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说道:“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他像承乾一样被废为庶人,我也只会是他的妻子。”

  那人带着我向一个很大也很华丽的帐子走去,这个帐子至少由其他帐子的两倍大,帐子的顶部装饰得很华丽。他掀开帘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姑娘请进。”
  离岸讲完,说道:“这是李世民欠我的父亲的”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也是一贯的平和,听不出恨意,可是我看得分明,他明明是恨李世民入骨。

  “什么?韦贵妃是隐太子的人?”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说道:“不对啊,韦贵妃认识皇上的时候,还是隋朝的天下呢。”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阿史那伊诺的脸上带着满满的自信和得意。他打量了我一下,命人用一块白色的纱巾蒙在我的脸上,然后看着我点点头,“这样才有意思。”像是一个等着看好戏的看客。
  以我对李世民的了解,他不可能派人刺杀娥设,且不说来人家的地盘搞刺杀,成功的概率本就低,如今突厥与大唐的关系已经缓和,李世民完全没有杀娥设的必要,若是突厥可汗换了他人,会与大唐为敌也未可知。若说李世民想吞并突厥,大唐现在应付吐谷浑和吐蕃都还应付不来,又怎么可能来招惹突厥呢?如果娥设死了,对谁最有利呢?或者说,突厥与大唐交恶,对谁最有利呢?

  我看了看乳母怀中的孩子,有看了看我,说道:“这个孩子,我就把他托付给你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照顾好他的,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他摇摇头,说道:“没事。”眼睛仍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我,说道:“你真的不是柔儿。”语气悲怆而哀戚。
  恍惚中听见前面似乎有脚步声,我带着醉意抬起头,先是一怔,随后笑了起来,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来了,可是你怎么会来呢?你怎么会抛下你新婚的妻子?”

  高阳说道:“这不重要,不管他怎么想,我们只能这样。反正他想要的,不过我我给他带来的尊贵和权势,我满足他就是了。”

  李泰没有理会她的话,看了看我,又盯着阎婉问道:“我问你在干什么?”他的语气很是强硬,完全不像是出自于温润如玉的李泰之口。而且李泰以前对阎婉一向很纵容,只要她做的不过分,他从来不会苛责她。
  高阳嘻嘻一笑,为自己辩解道:“我那是困了,才没醉呢。”话音刚落,她目光一亮,视线越过我,大声喊道:“三哥,六哥。”

  “呀!”碧儿站起来,拍着额头说:“我得赶紧去告诉吴王殿下,殿下说你醒了要马上通知他,这已经耽误了好一会儿了,殿下知道了恐怕要怪罪了。”

  武才人说道:“嫔妾的老家是并州,刚入宫就听说了家乡发生了旱灾。多亏了殿下赶赴山西,帮助大家征粮、挖井,把旱区的人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嫔妾代表家乡的父老,在这里谢过殿下了。”
  没一会儿,听城门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有人喊道:“六弟,我来了。”

  我笑道:“我可当不起才人的这句姐姐。”小时候看宫廷剧,总是见后宫的妃子之间姐姐妹妹的,她是皇上的才人,虽然知道一句称呼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觉得怪怪的。说道:“我是尚仪局的司乐,我姓萧,你可以叫我慕雪。”

  三日后,李世民忽然下旨将李泰降位顺阳王,徙居均州,同时,立晋王李治为太子。这一切都是长孙无忌在李世民面前游说的结果。李世民原本是中意于李恪和李泰的,可是却长孙无忌力荐李治,最后,李世民终于被长孙无忌说动了。

  李泰将手放在我的腰上,轻声笑道:“你放心,大唐国力雄厚,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被你倾了国?”

  “什么?”曼舞惊讶的说道:“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还以为她的嗓子在那场大火中毁掉了,就像我的脸一样。”轻歌边说着边隔着面纱抚上自己的脸,眼神哀切。离岸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似是在告诉她没有关系。

  杨妃微微一笑,平静的说道:“隋朝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又哪里还有什么隋朝公主呢?皇后乃一国之母,臣妾身为妃嫔,照顾皇后本就是分内之事。”
  我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已经有些皱了。从柜子里翻出衣服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喝了一口碧儿沏好的茶,润了润干涩喉咙,才想起向碧儿问道:“我听说皇后病危,你可注意到了情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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