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加帝国3·马丘比丘之光_惊艳四座
unsv文学网 > 印加帝国3·马丘比丘之光 > 印加帝国3·马丘比丘之光
字体:      护眼 关灯

《印加帝国3·马丘比丘之光》

 永明宫主殿清蕴殿,殿门紧闭,无人居住。后面并排着三个宫室,莹薇堂、灵姿轩、芳菲居,灵姿轩亦紧闭着,芳菲居外站着一个宫人,正打着瞌睡,皇上颇为不满,寒泷跟在后头极有眼色,见皇上有些不满,急步上去敲了敲那名宫人的头,怒骂着。。

  一个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药全洒在地上。合欢殿东偏殿内一众宫人见主子生气连忙跪下,端药来的紫苏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不禁有些害怕。

  大家各藏心事,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没趣,生辰宴到了这田地,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些,再快些。

  沈嘉玥一下子明白了,皇上向来是孝子,若太后说不办他必然会答允,而他又觉得对不住,这才一直没开口,权衡利弊之下一笑置之,微微摇头,“臣妾明白,小孩子满月也不过是我们大人高兴罢了,她自己哪里会知道,不办亦无妨。”

  何莹莹出了毓秀宫,回华光宫黎颜居,换了身衣裳,一件深褐色长裙,,也换了发髻,同心髻,髻上只簪着几朵黄色纱绢花,独自一人从侧门出绕过未央宫、暗香园等地,入永明宫莹薇堂。

  杜旭薇不满小声抱怨,“她算什么?比沈姐姐位分低,凭什么不出来接驾?”赵箐箐忙眼神示意,制止,杜旭薇不再多言。

  约莫一个时辰,沈府的小厮见轿子缓缓驶来,忙跑去通报,沈府门前鞭炮声响起,又让早早等候的侍卫将看热闹的百姓请回去又在沈府门前空地设起层层帷幕,如此惠妃下轿后容姿便不会让旁人瞧去。
  沈嘉玥显然不想谈这事,四两拨三斤,轻轻拨了回去,“当真没事儿,你别说这事儿了。”

  过了好久,纸鸢断了线,那秀女嘟囔着‘哎,竟然这样快断线了’回首看见眼前的沈嘉玥,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谁,又见她的打扮必然是宫中哪位妃嫔,连忙请安,“臣女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听着似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傅慧姗却悟出了门道,太后是从太子妃、皇后过来的,她绝不会明白做妃嫔的不易,加之皇后是她正经儿媳,故而处处护着皇后。嘴角微微上扬,抽搐几下,不再说下去。
  寒泷领着一众宫人,跪下称呼,“恭喜惠妃娘娘,贺喜惠妃娘娘。”

  已死之人(这里只写生前位分及死因):

  慕容箬含自宜静公主落水后身子渐渐不大好,皇上着急为她寻了御医医治,连御医都找不出原因只开了几贴补药,却毫无效用。后来有一夜皇上宿在慕容箬含的瑶含堂,没成想夜间慕容箬含做恶梦,言语间涉及淳于承徽,淳于承徽入她梦中,找她算旧账、讨血债。如此一来皇上便隐约间明白当年之事,又布了局引她说出真相,慕容箬含本就心慌意乱,因而在皇上的局中说出了真相,皇上本就忌讳慕容箬含的‘日月当空’的野心,自然在大怒之余降为充媛,却保留封号。又在早朝时训斥慕容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一些亲信的家族断了一些慕容党羽,慕容家族势力已不如往日。
  宫里的人办事效率极高,加上沈嘉玥催促着赶路,有着皇上的圣旨一路上通行无阻,不过四天的功夫,就回到了皇清城。

  “皇上既许了臣妾,臣妾自然要好好守着喽。”沈嘉玥有些恍然,想起自己从前人前人后都是端庄贤惠的样子,即便是不想装也要装下去,如今的自己真的变了许多吧,从合欢殿……开始,“那皇上以为哪个字最适合臣妾?”

  尘封住的记忆一点点现出来,沈嘉玥早已不记得李静翕的容貌,可仍然记得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子,曾为东宫良娣,是东宫所有女子中唯一一位太子亲自求娶的女子,一入东宫荣极一时,太子为了她不惜于帝后反目,差点失了太子之位,她虽为良娣,却以太子正妃自居,除了正妃的身份外,其他的都属于她,包括太子的心。差一步,只差一步她就稳坐侧妃之位了,仅仅一步之遥,她永远都只是良娣。无论是宫里的女子,还是东宫里的女子,只要是荣宠之盛的女子都逃不过红颜薄命,这四个字仿佛成了枷锁,深深锁住了某些人的命运。
  凤鸾春恩车是接侍寝妃嫔前往皇帝寝宫时的专用车。奢华无比的车上承载了多少女人的期盼和等待,宫里的女人终其一生只为这小小的车子能停在宫门口载上自己,驶向皇帝的寝宫。路程有长有短,但车上的女人所希望的、所追求的总不过是荣华富贵,总不过是锦绣前程。日复一日的等待、年复一年的期盼,换来的是失望,甚至是绝望,可是失望过后仍会期盼和等待,等待那微乎其微的恩宠,等待那小小的奢华无比的凤鸾春恩车,期盼着更荣耀的生活。可皇帝哪里会记得六宫三千佳丽,有多少女人一生都没有踏上凤鸾春恩车,又有多少女人在期盼和等待中老去,耗尽自己无限美好的年华。这凤鸾春恩车牵引着无数女人的目光,带给她们以欢笑、以泪水、以恩宠、以屈辱……

  此后每一年,沈嘉玥都记得这两个日子,五月二十九和六月初一。

  沈嘉玥和傅慧姗不免来气,入宫多年还没有一个女史敢在她们面前叫板,如今可倒好,傅慧姗气不过,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过就是一个女史,竟然敢在本宫和贤妃娘娘面前摆脸子,你当你是谁啊?还微臣呢?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做到女官之位!进来连个礼都不行,你是司膳司哪个女史?老实交代!”
  温嫔有意在皇上跟前告一状,奈何本就自己有错在先,也不敢明着告状,只偶尔话赶话的说两句,只这两句在皇上面前根本不起丝毫作用,她也只能暗地里咬碎银牙。不过这些话都被传到寿康宫,太后听了很是反感她,虽表面没对她做什么,但实则是认同众妃嫔对她群起而攻之。

  等如梅捧来,递给海得,海得躬身离去,可出了殿门,如梅暗自给海得了一小包,说是娘娘私下赏他的。海得自然高兴。

  宫人们听了名单,有些人欢喜,有些人害怕,欢喜的自然是既能晋一等还能不死,自然对沈嘉玥感恩戴德,忙跪下谢恩。害怕的也是为着那一死,如果那背后的主子不救自己,自己定然要死了的,也害怕沈嘉玥之后的动作,恐怕即便沈嘉玥不死,自己不死,沈嘉玥同样不会饶过自己。
  皇后脸上一僵,忙不迭打断她的话,冷冷一笑如殿内的冰块散着冷意,道:“本宫没兴趣知道,愉贵姬与本宫说这个意欲何为?”

  沈嘉玥下轿,她身着一件浅蓝底绣紫荆大氅,大簇大簇的紫荆灿若红霞,梳着高鬟,鬟上数百颗水晶嵌着,闪闪夺目,五彩斑斓,脸上一层薄薄的脂粉,颈上水晶项圈,白皙润滑的手上戴着一条水晶链。无数水晶映照得分外耀眼迷人。

  殿中又是一片死寂,没有半丝声响。

  皇后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太后还是对她很好的,她自然不能让她操心,违心道:“母后放心,儿臣身子很好,惠妃妹妹一直从旁协助,她做的很好。”

  二人颔首,算是应了。

  赵箐箐拉了拉沈嘉玥衣袖,不免着急,让皇上等得不耐烦。可沈嘉玥却无动于衷,不想说话,只现下不得不说了,抬眸凝视着皇上,秋水般动人的眼眸,勾得皇上心下悸动,好久才抿唇一笑,“听闻皇上唤华婉仪为思意,不知为何意?”
  周宫正突地一笑,“惠妃娘娘,您当真不知您现在身处哪儿吗?自太祖朝开始您是第一位入宫正局接受审讯的妃嫔,自然不可能为了您定妃嫔入宫正局的规定的,那么您进来便只能依宫女的规定来。呵,娘娘您已经失势了,您还以为您还是身处嘉仪殿尊贵的惠妃娘娘吗?您随意找人问问,问问哪个宫女入了宫正局还能出去的。是,是能出去,只是是横着出去的,司正司审讯共有九百九十九种刑具,您要一一尝尝吗?”疾步过去,伸手便是一个耳光,“这一掌,便是告诉娘娘入了宫正局就得按宫正局规定来,不按宫正局规定来,那只能被罚,如果娘娘不想尝这么多刑具的话,那就实话实说您到底有没有做厌胜之术害全贵嫔娘娘?”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