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彼女_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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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彼女》

 所不同的是,她并没有被撞到要害,她只是骨折,骨折而已。伤筋动骨一百天,自然不是小事,但也不过是静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更何况她所救的那个孩子的父母又恰是之前她去面试那家公司的老板。她本以为她的人生马上就要一马平川,钱途光明,结果却遇到了因黑白无常有急事要办而临时代班、业务不熟的牛头与马面二位老兄。。

  说白了,从前伏侍瞿氏夫人的那些丫鬟、婆子这些年所以走得只剩下她们二人,固然有自请离去、另攀高枝的,但大多仍是受不了这个气,又看不到希望,这才走了的。

  忽然听了这么一句,宇文琳琅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二人这里正说笑着,窗外忽然传来了阵阵扒挠之声。二人各自一怔,不约而同的移眸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宇文琳琅倒不禁先笑了出来,原来窗上这会儿趴着一团小小的黑影,浅碧色的窗纱上,更已透出了几个尖利的小爪子,看着倒是格外趣致逗笑。

  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宇文琳琅无奈道:“怎么是一个位置呢?我九哥至今可还没迎立正妃呢!因为他一直未娶的缘故,他下面的几个,虽然府中早已有了侍妾,但妃位都还空缺着,算一算,还真空了……嗯……空了不少肥缺呢!”

  她更知道。这些人中,一定会有璇贵妃。她辛苦的熬了几月,好容易熬到可以离开风府、离开衍都,她又怎能放弃这样的机会。离开衍都,等着她的,将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新生活;而留在衍都。纵然当真嫁给宇文璟之。等着她的,也会是无穷无尽的拘束与烦恼。

  江夫人无奈,只得带了二女同去。她一心顾着自己女儿,自然处处刻薄淑妃。衣履簪环虽不致寒酸失礼,但比起嫡女,却是素净许多。她这里倒打得如意算盘,却不料淑妃暗里早下了决心,要就此挣脱樊笼,飞上枝头。L

  说到这里,瞿菀儿语声一顿,却直截了当的向风细细问道:“你怎么想?要去吗?”
  宇文珽之点头。平静道:“二小姐是来探望琳琅的吧?”

  离了风柔儿的院子,刘氏一路缓缓而行。烟柳二人见她面色冷凝,哪敢多说,各自不语的紧跟其后。将将折过游廊弯角,刘氏却忽然停了脚步,问道:“今早命熬的人参汤,这会儿也该熬好了吧!”红英忙应说早熬好了。刘氏便点了头,吩咐道:“看时辰,这会儿侯爷该在书房,你去取了参汤来!”红英答应着,不敢耽搁,忙匆匆的去了。

  宇文璟之难得皱紧了眉头,他也不问宇文琳琅为何竟会知道此事,只肃容道:“这事儿你还没跟别人说过吧?”见妹妹点头,他便忙叮嘱道:“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宣扬!”
  宇文琳琅见她真是懵懂不知,也只得叹了口气,开口详细解释起来:“太后娘娘性子温淡,对人少有重言,虽不易亲近,但也不难相处!好在她也不爱那些规矩,也很少拘着我们!”

  纤巧如玉的手指堪堪将要触及月洞门时,斜刺里,一只手却忽然伸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浑厚却又柔和的力道,宇文琳琅的纤手,就被这股力道轻轻一拂,硬生生的与那螭形门环失之交臂。大怒回头,她娇叱一声:“邵云飞,你好大的胆子!”

  含笑的看了一眼一左一右立在风细细身边的嫣红二人,宇文璟之温言的道:“这两位,想来便是小姐的两位贴身丫鬟了吧?”
  宇文琳琅也懒得去看她们,径自将手中去了芯的莲子丢入口中,不紧不慢的咀嚼着。等吃完了这颗莲子,她才笑笑的问杜青荇道:“才刚竟忘了问你是谁了!”说到这里,她不觉顿了一顿,又拿眼看了一眼一边的严曼真:“当然。还有她!”

  她来此时日其实还不长,对于衍都更算不上留恋。唯一让她有些放心不下的,便是嫣红嫣翠二人了。离开的话语这会儿就说也许确是早了些,但她实在不想在离去前夕才说。

  主持老尼笑道:“这位便是这回与十七公主同来的严家小姐了!别的不论,人是极勤勉的!”汤太后口中的规矩,说来其实极为简单,但知道的人却实在是屈指可数。而严曼真所抄的经卷所以能放在第一,却是因为这阵子她所抄的经卷在诸家小姐中最多的缘故。
  汤太后这会儿也早没了说话的兴致,只缓缓起身,举步朝外走去。纹姑姑忙紧跟其后。

  微诧的看她一眼,瞿菀儿很快解释道:“本来都是亲戚,那些个外头的礼数能免则免吧!”

  二婢陡然听了这话,都是齐齐一惊。互视一眼后,却还是嫣红开了口:“小姐怎会忽然动了此念的?”说话时候,非止面色微白,便连语声也带了几分颤抖,显是惊骇已极。
  宇文璟之颔首,却先朝一侧之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一众人等互视一眼,虽觉就这么让二人单独相处,颇有不妥之处,但因挥手之人乃是宇文璟之,众人大多并不敢多说什么,便默默的退了下去。片刻之后,场中除却风细细与宇文璟之外。便只剩下了嫣红与嫣翠二人。

  倒是嫣红,在旁笑道:“怪道表小姐今儿忽然送了东西来,敢情是新得了宫中赏的贡品!”

  二人都是聪明人,也都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经此一事后,因多了一个彼此之间的小秘密的缘故,反更形亲密了。晚间宇文琼玉又使人来请二人过去用晚饭,席间无意提起宇文珽之等人午时之前就都离开了,二人也只互看了一眼,都未露出什么异色来。
  风细细的心思早已飘得远了,听了这话,当即随口道:“叫我细细就是了!”

  将养几日后,宇文琳琅到底有些不耐烦了,便想了个法子出来,亲笔写了封信给瞿菀儿,拜托瞿菀儿邀她二人出游,好让她们能有个借口离开风府。

  抿了抿唇,风细细平静道:“既然伸头缩头迟早都是一刀,那我宁可伸头去挨!既体面,也省了好些煎熬忖度!”她对宇文璟之心存疑忌早非一日,虽然有时她也会觉得自己是想的太多了。然而宇文璟之的对她的关注甚至是照顾,却是实实在在的,不容错辨的。

  宇文琳琅口中的传言,其实却是一段陈年旧事。原来淑妃娘娘娘家姓江,家中世代官宦,祖父在朝亦颇有声望。其时今上虽为太子,却尚未登基,对卢尚书颇有笼络之心。卢尚书因此便动了结亲之念。因他府上并无适龄之女,便想到了亲族。卢尚书的结发妻子,正姓江。

  严曼真心中正为自己的表现懊恼,忽然听了这一句,直是喜从天降,好半晌才急急起身,叩谢道:“臣女谢太后恩典!”话虽说得流畅了,语声却又颤抖起来。

  “是谁?”
  她虽并不受风府重视,但毕竟还是风府嫡出的小姐,且又关联着连国公府。何况如今的她,竟是锋芒毕露,不复从前的懦弱与看淡。这样的她,也难说会不会在中秋之宴上闹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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