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压你嘎嘎叫_预备(双倍最后一天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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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压你嘎嘎叫》

 连凤玖微垂了眼帘,将心中所想细细的梳理了一遍,随即道,“可我不明白,她这般千方百计的让世子爷来找你的麻烦,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处?”连凤玖口中的“她”自然指的就是沈皇后。。

  “现在什么时辰了?”连凤玖闻言便毫不客气的坐了坐正,然后拿起汤匙挖了一勺米饭就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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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话的时候,连凤玖刚好从腰间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红锦荷包塞到了大哥儿的怀中,闻言便是抬起了头眯着眼好奇的回道,“他不是辞官了么,进宫做什么?”

  白卿却温柔的将她拥入了怀中道,“我又何须骗你,夫人……”

  屋子里,白卿神色不变,可看着连凤玖的目光却闪了闪,意味不明。

  皇后娘娘闻言笑不至眼道,“不知今日是什么风把妹妹吹来本宫的朝仪殿的?”
  而在这之前,连凤玖也曾左右试探过白卿的口风,却发现只要是他打定主意瞒着不说的,她越问,他便越谨慎,反而她装作无所谓了,日子一长,他心思松懈了,倒容易套出口。

  “我也是。”连凤玖想了想,偏了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良妃娘娘只比皇后娘娘小了一岁。当时皇后娘娘生三皇子的时候,我奉命进宫看娘娘,偶然遇到前来道喜的良妃。那时候我就在想,这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能在大宣深宫中立足吗?”

  连凤玖咬着牙耐心的听完了宁桓公主的话,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一眨眼的功夫就趴在了床沿边“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上元节的第二日,天就放了晴,雨洗天霁,湛蓝的朗空飘着卷云舒舒,令人觉得心旷神怡,可偏偏这阳春闲景却令连凤玖的凝思愁神看起来更加的惨淡不悦了。

  白卿纵身跃下了马,然后仰着头看着惊慌失措的连凤玖道,“怕你太紧张犯了喘症,我也没让皎月撒开跑欢。”

  可是她挣扎的越厉害,裴雁来就抓的越紧,到了最后,她几乎是被他牵着离城门越来越远了。
  原来能有这么一天,她可以用这种名正言顺的方式敲开他的家门,她成了大周朝堂堂正正的女官,她授命于天子,不再是他可以随意嘲笑讥讽的对象,她自然感到解气。

  圣人朗声笑了出来,仿佛看了一出有趣的折子戏,“今日你这民女的姿态倒是做足了,那日在养心殿里头可确实乖张了些。”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向皇上求娶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求娶我,不是……为了要报仇?”
  连凤玖看了陆南音一眼,自知宋谨誉肯定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她,便是自然的接口道,“估计世子爷回来该傻眼了,分明走的时候屋子里是你一个人,等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两个人咯……”

  似感觉到了连凤玖的担忧一般,白卿温柔的拥住了她的柔肩,然后目光坚定的看着一脸错愕的连太夫人,语气朗朗道,“连家费尽心思护了她十多年,无奈她骨子里就是留着徐家的血脉,她此生本就不见平凡了,既然如此,那阿九后半辈子的幸福和安危,就由晚辈代替连家继续护着。想来晚辈的父亲若是泉下有知,知道了晚辈的心意,也会倍感欣慰的。”

  “既是耽搁不是拖欠,那总也要有个期限。”见这个家仆还算是好说话,连凤玖便把握住了机会争取道,“庄子人朴实,说一便就是一,不会多有纠缠。我今日来也不是来催债的,不过是要个确切的说法罢了。你且进去同你家主子说,来访的是宣城连府连凤玖,你家主子若是不愿见,我也不为难。”
  如果是搁在连凤玖心里没事儿的时候,听到有人要带她骑马,她铁定是高兴的。可眼下,她一边想着三姑奶奶的事儿,一边又心系着方子道的罪事,便是无精打采道,“你也没事先说要骑马,我这一身长裙的,怎么上马?”她说着,还左右摆了摆飘逸的水色裙面纱衬,一脸小女儿的娇嗔之色。

  连老爷只感觉自己的嘴角抽得要命,既笑不出来也不知道要怎么答白卿的话。

  因此连凤玖拉着陆南音走着走着就念叨了起来。
  “欸,好说,好说。”金大风摆了摆手,却也知道这会儿不是闲聊客道的时候,便看了一眼连凤玖后又说道,“朝廷生乱,匹夫有责,也不知道金某和兄弟们还能帮上什么绵薄之力吗?”

  “您要走了?”连凤玖也很吃惊,不是说了今晚他来就是来给她看病的吗?怎么前后左右都是白卿在忙,他这个正牌的太医院大夫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这到底白卿是大夫还是他黄时是大夫?

  苏妙弋闻言,却是一把紧紧的抓住了连凤玖,一边强迫她跟着自己后退一边附在她的耳畔道,“阿九,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方才我就说过,白卿护你护的很好,眼前这些人,就是证据。我知道,我对你而言的不请自来肯定会逼得他们出手的,但与其大家宁为玉碎,不如你让他们先退下,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事情和你说清楚!”

  “阿九以后定不会再做什么鲁莽的事儿了。”连凤玖有些答非所问,脑子里满是自己当时雄心壮志一心想要入宫为官的场景。可是那时的执念在现在看来却略显可笑,那时长辈们的纵容在现在看来却是各种担惊受怕的折磨。

  连凤玖忍不住轻笑了出来,却听裴雁来也笑道,“外头都说我这薄荷粉配的好,本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今儿猛一试,倒觉得真是不错。”

  今日两人的穿着打扮都不平常,宋谨誉一袭玄色直裰长袍,腰间束着的是暗红色的金丝云纹带,窄袖处有金银两线的浮绣滚边,祥云的浮纹栩栩如生。他一头墨发高束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似不过几日未见,他的身上就少了原先的轻浮,多了一点男儿自当的沉稳。
  此时此刻,她要担心的人和事儿太多了,可千言万语汇在脑海中,她竟不知要先开口问哪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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