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虎作伥(高干NPH)_给他们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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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虎作伥(高干NPH)》

 皇后旋即附和道:“令婉仪之令字绝不是晶小仪所说的巧言令色之令字,本宫相信令婉仪也绝非巧言令色之人。本宫倒觉得是‘夫人琁躔濬发,金缕延长,令仪淑德,玉秀兰芳’3。

  三月初三,上巳节。上巳节是一个祓除灾祸,祈降吉福的节日,通过洗浴来祓除疾病修整身心的日子。宫中的帝王后妃皆往甘泉殿洗浴,本该池塘、湖泊等地洗浴,但到底是尊贵的人哪里肯去,故而庆朝先祖定下甘泉殿洗浴,以庆佳节。而上巳节还是一个为古代帝王招魂续魄的节日,在这天奉先宫、明光殿、普渡殿格外热闹,众多的巫师为庆朝先祖招魂续魄,手舞足蹈,穿着奇装异服,唱上一天。

  沈嘉玥并不高兴,只觉得轻松了一些,深呼一口气,“多谢娘娘成全,臣妾一定好好照顾宜巧公主。”

  起身,搭着如花的手,莲步而出,翡翠步摇叮叮当当作响,上了妃撵,往凤朝宫而去。

  沈嘉玥嘴角噙一抹从前的温婉笑容,谢了恩缓缓起身,站立在一旁,皇上见她不说话,气氛有些沉闷,重重一叹,“过几日要去暖阳行宫避寒,朕记得你只去过一次,那次还提前回来了,这次…去好好看看暖阳行宫的景致吧。”

  她姿色品貌在繁花似锦的后宫中算不得多出众,皇上对她不过尔尔,太后宁可对着赵箐箐好,也不愿她在旁多伺候着。连初次侍寝后晋封都无,心下自然不甘,实在瞧不上正圣宠优渥的郑媚儿,如今她请安迟了,她岂会放过,恨不得激怒皇后,让她受罚。

  赵箐箐望着一株株芙蓉花被掘起,听着里屋的宫人们砸东西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面带笑意,“不会是有人做贼心虚了吧?”
  “真的么?我要做姑姑了,真好。”

  赵箐箐忆起前些日子丧礼上皇上大发雷霆之事,仍有余悸,挤出一丝笑,“我们倒没什么事儿,就是苦了皇后娘娘喽。”

  昭悦长公主瞧着沈嘉玥面色和赵箐箐说话的语气,只觉脸上一阵火辣,十分尴尬,让自己的女儿去远处逛逛,见她走远,才道:“也好,那我就把话中之意说明白了,”望着她两,语气软和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就是…就是…我想请二位帮忙说项,母后那儿……我知道后宫众妃嫔中最得母后喜爱的就是二位了,所以…我想…”
  赵箐箐连忙正色道:“都是臣妾不好,臣妾不该想出这样的主意的,只是…姐姐心中苦闷,臣妾实在不知该如何做了,所以…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的,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沈嘉玥笑意凝固,好半晌才摇摇头。

  赵箐箐不免怒了,“红口白牙,大白天的你说什么鬼话呢?贤妃娘娘好心扶你,你却诬她绊倒你,什么人啊,”还有王法,还有天理么?又接道:“帝后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
  沈嘉玥虚扶一把,柔声道:“贞婕妤不必多礼,坐吧!”

  皇后娘娘是所有皇子皇女的母后,却是二公主唯一的母亲,这话虽是拒绝皇后,却是劝慰皇后,皇后自然受用。

  众妃嫔起身后敛衣入座,只听得柔选侍满头珠翠叮当作响,众人掩帕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这样一说,二人也就约莫猜得一些,只待回嘉仪殿细细说了。

  诗画做足礼数,起身回道:“回娘娘话,皇后娘娘才离去,我家娘娘这会子正休息着呢。娘娘身子好些了,有些精气神了。”

  沈嘉玥眉心微动,笑说:“可不嘛。”见私下无人,掩嘴问道:“那慧姗喜欢往年的还是今年的?”
  邵绘芬心里不服,面上不郁,冷哼道:“不敢造次?也已经造次了,如今皇后娘娘面前,怎么没了方才的底气啊?”

  沈嘉玥便只带着如花一人出去散步,一路上如花小声嘀咕,她倒不是新鲜而是怕沈嘉玥出事,一直让她小心些,沈嘉玥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想着阻止她,奈何阻止不了,便也随她去了。如花见她主子不再阻止,没有觉得自己多嘴,反倒越说越起劲,自从沈嘉玥有了身孕,她的嘴基本没停过,沈嘉玥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便没阻止过。

  皇上身子一颤,寒意森森,旋即恢复如常,心疼不已,把她搂的更紧,“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害不害臊啊?你放心朕不会让华婉仪有事的,你呢,更不会有事,朕可舍不得朕的爱妃去受罪。”
  众人皆齐刷刷看向沈嘉玥,一众妃嫔都想着沈嘉玥一句话定她死罪,又担心沈嘉玥不会颠倒黑白,沈嘉玥心中慌乱,一面是自己的姐妹,若自己说温嫔私通,姐妹自然没事;若说温嫔没有私通,若芸便惨了。一面是正义与道德,她终究是难以跨过这道正义与道德……福身一礼,“臣妾…并未发现温嫔私通的蛛丝马迹,望皇上明察。”

  这种荣耀还不如不要呢!刘婧姒也不得反抗,只得乖乖谢恩,不敢给人脸色看,寄希望于皇后能赐个好名字。

  高徽音不以为然,她现下正得宠,哪里会怕她二人,反倒瞥了赵箐箐一眼,厉声道:“你们把暗湘阁打开,本嫔倒要看看武昭训的灵魂还在不在这儿?胆敢夜里入本嫔梦中,吓唬本嫔,本嫔可不管你是谁,定要你魂魄破灭,永世不得超生。从前活着的时候害本嫔小产,如今死了,还不肯早日投胎,搅得本嫔不安生。”一把推开院门,立马摘了一朵三醉芙蓉,冷呵道:“芙蓉花?冷艳芙蓉?本嫔倒要看看你的芙蓉花能开多久?来人啊,你们把这里的芙蓉全部给本嫔除尽。再到里面去,把里面的东西全砸尽,武茗湘你搅得本嫔不安生,本嫔也不会留下你最后居住的地方。”

  慕容箬含玉手轻挥,“让她直接去东偏殿看望暮语吧,等会子本宫会过去的。她看望时,不要让她独自一人在殿中,知道么?”

  “娘娘……”

  皇后着一袭绣凤凰织丝锦衣,梳同心鬟,又以数百颗珍珠点缀,高贵而大气,甚有国母风范。含笑叫起,道:“诸位姐妹如今成了妃嫔,可在东宫时我们已经认识相熟,还望各位姐妹仍能和睦,同心。”停一停,瞥过两个空位,心中了然,“怎么慎贵姬和纯小仪又没来?”
  沈嘉玥正翻着宫廷曲谱,听了这句话却也模模糊糊,只略听得几字,遂道:“有了就有了呗,反正又不是我有,”丝毫不在意,倏尔起身,手上的曲谱‘唰’一声掉落在地,柳眉微蹙,“你说谁有了身孕?是慎妃娘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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