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团结_郁闷的圣地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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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团结》

 话是讨论,语气却是责问。。

  秘密被戳穿,我吓得心跳加快,但又不确定谭爸爸到底知道多少,只能装着平静地说:“感情也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我能嫁给他,当然是对他有好感了。叔叔,您这是说什么呢。”

  惦记着他的好处,想起昨天晚上他有那个意思,我觉得身体不舒服就拒绝了,他好像挺失落的。今天刚好拿到了新香水,不如晚上好好哄哄吧。

  心头稍微松了一口气,如果再僵持一会儿,按照我憋不住话的个性,应该就会直接说:我有点儿喜欢你,可是我怕会伤害你。万一这句话出口,那后果可就麻烦大了。幸亏护士及时出现,才替我解了围。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又不是要死了。”他搓搓鼻子,加快了车速,“你可千万别死太早,克妻比花心难听多了。我宁愿自己是无情弃妻的浪子,也不想成为被人同情的鳏夫,太丢人。”

  他发现了我一直盯着他看,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害羞地挠了挠头,说:“你……你别,我是第一次,有点紧张,那个,我……我平时不这样的。”

  许岩喜不自胜地笑了几声,弯下脖子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眼里满是压制不住的高兴。
  打也打不走,我生气的叉着腰,说:“我跟你没话好说,你赶紧滚。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你,你哪凉快哪儿过去吧。祝你和冉梦琳幸福快乐,白头偕老,早死早超生!”

  站在灶台前翻动着锅铲,看着蛋饼从浅黄被烙成金黄,我的心也觉得灼痛难耐。

  肖禹还在厨房里折腾,他进来的时候,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
  谭律拿了杯酒递给我,说:“收起你的星星眼,这只是普通的聚会,用不着惊叹。还有,除了我拿给你的东西,不要随便喝任何饮料,包括食品。”

  治你大爷!你才有病呢!我那是害羞,害羞你懂不懂?

  “是啊,我也没想到。上次见你的时候,你那白花花屁股,还在冉梦琳身上奋勇冲杀呢。可现在,冉梦琳不见了,你屁股上的肥肉,也不见了。”我在凳子上坐下,自嘲地笑着说:“我还笑你呢,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二十出头的离异妇女一个,高不成低不就,估计只能在四十往上的群体里,随便找个大爷将就着过日子了。”
  我看着笔尖在雪白的纸上画了一个圆圆的圈,代表我们的家,然后被他一笔墨黑划过去,切成了两个互不干涉的半圆,从此再无关系,觉得自己像是被真的划了一刀,从头到脚,隐隐有一点撕裂的痛楚。我一把扯过这张纸,团成纸球扔出去,然后强忍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眼泪,赶紧转身往外走,生怕他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我本想说不用,可又懒得解释,便微笑着道了谢,对宝宝说:“听见没,奶奶疼你呢。将来长大了,要孝顺奶奶啊。”

  刚走了两步,一件衣服突然出现在肩上。
  他棕黑色的眸子少了精光,显得深远迷人。

  我疑惑的说:“怎么了?站在门口干嘛?”

  陶安嫌弃地撇了撇嘴,说:“下次,就算是和我开玩笑,也麻烦找个好点儿的货色。那样的,名字写在一起,都觉得是侮辱。”
  “现在不一样啦,那时候没意识到这些责任,年少轻狂呀。”我喝口水,摇着头说:“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确实挺疯的,大半夜就敢自己往外跑,也不想想以后怎么生活,真是不要命了。不过,如果你旅行孤单,我可以请几天假,陪你一段。”

  说完这段话,我自己也觉得描述有问题,急忙解释:“不是,你想多了。他虽然是非法服务业,但并不是卖肉的那种。我觉得,在那种环境里,他还能洁身自好,保持一颗与人为善的心,这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呀。你别对他们这种行业抱有歧视,革命工作不分贵贱嘛。”

  这次,竟然也是!
  “那不一样……”他温柔的笑着,给我夹了一筷子冬笋,说:“我本来也觉得跟过来不太合适,可是看你一个人出门,又觉得不放心。不过,幸亏还是跟来了,要不然,你的行李可就真的丢了。”

  手背上有暖暖的关怀透过来,我心头稍稍款松了些,却还不敢真的放松,又追问道:“真的吗?真的会不介意吗?”

  不知道是他讲述的清楚,还是肖禹画技不凡。总之,我看到那幅画的时候非常震惊,就连现在回忆起来也是历历在目,和那天的场景完全吻合,尤其是清凉交织煦暖的复杂感觉。

  “本来是有点仓促,不过你今天回来,时间就宽裕了。”他难掩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可以饱饱睡个好觉,晚上他们见了你肯定喜欢。只要家里没有意见,就再没任何问题了。”

  无论她说什么,我就一口咬定我跟谭律是相爱的,反正是口头协议,她绝不会知道真相。只要谭律不说我不说,那她也没办法对付我。而且。作为母亲,出于对儿子的爱,时间久了也终归会接受我。我还是会一直过着少奶奶的生活,直到死。

  谭律猛地转过头瞪着我,眼神非常凶狠,“这几天他就见过你一个外人,你最好仔细想想自己有没有做什么不应该的事情。他穿l号的衣服,牙刷是浅绿色。”
  “你看,她还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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