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只小萌兽完结+番外_干次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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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一只小萌兽完结+番外》

 “这不是正在和你商量嘛!外面生意的事情由你们男人做主,家里做面脂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女人了。”宋芸娘笑盈盈地看着萧靖北,言语中带了几分撒娇和依赖。。

  宋芸娘将吴秀贞引进了正屋坐下,吴秀贞看着宋芸娘柔和的笑脸,惊得张大了嘴巴,“芸娘,你家萧把总不是也……你们怎么……”

  萧靖北自然是妇唱夫随,笑嘻嘻地追随着芸娘进了厨房。

  萧靖北看到宋芸娘的表情,有些纳闷,想了想恍然大悟,也面露尴尬之色。他忙对柳大夫行礼,迎他们进里屋,自己则回房换衣衫。

  “芸娘!”宋思年提高了声音,带着命令,也带着恳求,“自从来到这张家堡,家里最苦的就是你了,你跟着爹开荒种田,跟着一群男子修城墙,里里外外操持家务,服侍爹爹,照顾荀儿……可是,你不能老是操心我和荀儿,你为我们付出太多了,也要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否则的话,叫我日后在九泉之下如何有颜面见你的母亲?想当年,你母亲那般疼爱你……”

  她笑眯眯地看着低头纳着鞋底的芸娘,心里憧憬着那一日快些到来。她现在所思所想都如同一个普通的农妇,当年侯门深宅里的那个侯爷夫人,早已经封存在记忆深处,既不能也不愿触及。

  萧靖北向正在撤退的鞑子射出了最后一枪,见他们已经逃出了自己的射程之外,便不甘心地放下鸟铳。他站起身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这才发觉双腿已经蹲得发麻,一直紧握着鸟铳的双手也十分酸软,脖子和腰背更是僵硬。可是,当他转身看到一直默默守候在自己身旁、为自己挡住鞑子的弓箭和袭击的宋芸娘,便觉得全身所有的不适立即烟消云散。他深深看着芸娘,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深情和激动,只觉得芸娘那张俏丽柔美的脸庞怎么也看不够,可是片刻之后却又有一些后怕和恼怒,语气也有些严肃:“芸娘,你怎么会跑到城头上来,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李氏眉头紧锁,面色沉重,好似心头压着重重大山。她沉默了一会儿,看到面色惊慌的众人,突然展颜一笑,“瞧我,真是老糊涂了,乱说话。圣上御驾亲征当然是好事。”

  萧靖北回过神来,忙收敛笑意,只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由内心散发出来的由衷的喜意。他看向徐文轩,面带询问之色,只是目光柔和,整个人不再像往日一样有着清冷凌冽的气势,而是洋溢着一股温和之气。

  在客栈歇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李氏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吩咐王姨娘收拾好了行李,兴高采烈地来到客栈的大堂,却见宋芸娘一人神情恍惚地坐在靠着墙的桌子旁,神色黯然,眼底是深深的青色。
  丁大山脑子转了转,笑道:“二狗子,反正我也要去大当家那儿,不如我给你带去吧!”

  宋芸娘痴痴看了半晌,喃喃道:“萧大哥……”她伸出手想去触摸他的脸,可是手臂犹如千斤重,怎么也无法碰触到。芸娘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我一定又是在做梦,萧大哥怎么可能会来……”说罢侧了个身,靠着那温暖舒适的胸膛,又睡了过去。

  宋芸娘忙敛容掩饰住自己的失态,拱手回礼,正待客气几句,却见走在前面的军士见萧家人掉队,正要折返过来催促,便示意萧家人快跟上队伍。
  芸娘闻言越发不安,她再三道歉,又道:“听说现在堡外不是很安全,你们一家住在外面万事要小心。另外,关于去靖边城卖面脂一事我已托付了安慧姐,他家郑姐夫可以托人带去。你刚刚回到堡里,有空闲的时间还是将家里安顿安顿,不要再为我的事情耽搁了。”

  宋芸娘笑嘻嘻的拉着宋思年的袖子,撒娇道:“好啦爹,我保证再也不出去乱跑,好不好?”

  萧靖北看到宋芸娘的表情,有些纳闷,想了想恍然大悟,也面露尴尬之色。他忙对柳大夫行礼,迎他们进里屋,自己则回房换衣衫。
  宋芸娘便说了两个方子,许安慧凝神在心里默记了几遍,方说:“我记下了,你这方子还挺复杂,又是杏仁、桃仁、薏仁,又是白茯苓、白丁香、白芷什么的,我怕我待会儿会记不全了。我就不多呆了,这就去找我家官人,让他托人去靖边城买去。”

  当时宋芸娘他们正忙着收拾行李,妍姐儿则在一旁欢乐地跳来跳去,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萧靖娴一进门见到这一幕不禁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嬉闹?”她这几年备受王远宠爱,言行举止上很是威严和霸道。

  只是到了最后,张玉蔷假意跪在地上哭着求饶,并声称有秘密要告诉梁惠帝。梁惠帝不知有诈,俯身上前倾听时,张玉蔷趁机拔出匕首要行刺与他。一直在梁惠帝身侧守护他的萧靖北一时来不及反应,便只好推开梁惠帝,自己替他挡了这一刀。
  宋芸娘只觉脑中一片混沌,紧张得手足无措,她猛地站了起来,只觉得心跳加快,腿脚发软。她扶住门框静静地想了想,却又慢慢冷静了下来,她心里想着,该来的总是要来,既然躲也躲不过去,就要好好应对。

  “我……我什么也没有干,我……我替四嫂送面脂给钱夫人。”萧靖娴胆怯地答道。

  宋芸娘一共还准备了厚薄不等的四床棉被和被褥,有两床芸娘房间里摆不下,只能堆放在正屋里。这些床上用品连同其他的嫁妆再过几日便要一起抬到上西村的萧家。宋芸娘伸手轻轻摸着嫁衣和被面,想着几日后便要嫁给萧靖北,做他的妻子,她的心噗咚噗咚跳得厉害,一张娇羞的芙蓉面几乎比大红的嫁衣还要更红。
  这边的嘈杂之声早已惊动了正屋里的诸人,萧靖北第一个走了过来,随后是宋思年、柳大夫和荀哥儿。

  萧靖北烦恼地摇了摇头,“算了,不说她了,咱们说点儿其他的事情。马上快到母亲的六十大寿了,咱们好好谋划谋划,到时候该怎么……”他突然紧张地看着宋芸娘,“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宋芸娘闻言也松了一口气,她与有荣焉地笑道:“那当然,我义父的本事还是吹的!”

  萧靖北怔怔看着母亲,想起父亲当年因自己不愿去边境历练,只想留在京中,气得骂了一句“孬种”。事后,李氏躲在房内偷偷哭了一个晚上,因为是她以死相逼拦住了满怀豪情要去边境征战的萧靖北。当时萧靖北虽有怨言和不解,但也遵从了李氏的命令。现在终于知道了当时李氏的苦心:若自己当真去了边境军中,还不知能否完好无损地回来。母子俩靠着消极隐忍和收敛锋芒,不但成功地麻痹了几个虎视眈眈的兄长,到最后居然还成为萧家众人中得以死里逃生的人……萧靖北不禁摇头苦笑,现在虽然证实了自己,但当年骂自己“孬种”的那个人却无法看到了……

  宋芸娘更是焦急,她担心萧靖北的安危,恨不得即刻插上翅膀飞到他的身边,可是一想到这段时日在他生死关头,守在旁边照顾他的却不是自己,忍不住心里又酸又涩又痛。她呆在那儿,坐立难安、左右为难。

  “芸…荀哥儿”,一声清脆的叫喊声传来,宋芸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他穿着略有些大的青布衫,衣服胡乱系着,发髻也梳的毛糙,跑得急了些,脸红扑扑的,衬得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却是邻居家的许三郎——许安文。
  李氏叹了口气,“靖娴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吃饭的时候闹出这么一回子事情来,害得我们饭没有吃饱,气倒是气饱了。”她心疼地看着萧靖北,“四郎,饿坏了吧,我让王姨娘把饭菜端去热一热?”想了想,又道:“唉,也不知她劝住了钰哥儿没有?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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