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烬_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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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菲烬》

 我扭头看他:“既然你看的如此真切,就该吸取教训,该狠心的时候必要狠心,儿女私情只会束住你手脚。难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有了软肋,而被人掐住七寸,进退不得?”。

  我只是不懂,为何他只是紧紧盯着我不放,小唐逼上来,只管被他搡到一边,可又似乎不欲杀了我,像是猫儿逗弄逃跑一老鼠

  他不答,只是蹙眉看着我,我温声:“将军不是这种人,自然也不会做这种事,不必假设,你的明天,并不在我身上。而你不可放弃的,也是我不能妥协的,可若是非要其中一人退一步,成全另一个人,他日再忆起时,却只余留遗恨,何苦。”

  我微微扬起嘴角:“德妃,你该愤怒的并不是为何我还活着,也不是为什么会有人占领皇宫,你该耿耿于怀的是,为何李哲带走的只有那个不入你眼界的失宠皇后,而非是你。”

  可我该怎么走?沉香还在中山之地的后北方,我现下不能逃,也没法逃走。而栾城攻陷,江欲晚的心思便动在中玉关,或者他会取捷径而行,他会攻打中山王,还是利诱他?

  孔裔应声,领命出了帐子。我不禁暗想,若是二公子得知如此,怕是起兵谋反的心思必是坚定不移,而这样一来,无双便不得不被迫立选一条自保的路来走。

  我放开她的手,转过身,一步步迈下阶梯,边走边道:“放心,他应该会带着你一起走,沉香,好好活着,这句话你我当共勉。余下的日子,你仅为着你自己讨活吧,你的命属于你自己。”
  他日日招我前去,也无外乎是吃饭,喝汤,仿佛这遥遥一途而来,不是为了带兵打仗,而是由着闲情逸致,赏景观花来的。

  我抬眼,怔怔望着桥后乌压压一片的黑色盔甲,心不是沉得的,是扭绞着,撕扯着,悬在半空中。

  “只因着她是你能寻得唯一可还了这恩情的人吗?”
  镜中人容色清艳风流,风姿绰约,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我细细看去,一张似曾相似的脸,那不是我是谁,只不过,这张脸不属于现世,而属于前生。

  配

  或许情爱如斯要,男人与女人,在最初的时候深刻的纠结过,便能将某些无法磨灭的东西刻在心上。若是彼此都拥有这印记,那便是完满,如若只是留在某一方心上,那便是毁灭。
  无关爱,无关恨,只是一段历史,是死去活来的,有惨烈悲壮的历史,关联着自己,又关联另一个与此密切相关的人,仿若一道旧伤口,明明痊愈,却又犯了旧疾,让人痛不欲生。

  曹潜点头:“都在舞涓驻扎,不过半日工夫就可汇合了。”

  挽
  粉衣皱褶,沾了满身泥土,看不出原本风流本色,只是污秽不堪,衬着他心灰意冷的面容,徒留一种死寂和绝望之色:“完了,什么都完了。”

  我一怔,身形微微一颤,被他擒个正着,他不看我,而是继续玩弄我手心,仿若爱不释手一般,娓娓而道:“到底是他命大,还是你下手本是留了情面,竟然未死,还逃出那么远。只可惜啊,他往南逃,想投奔李渔,简直蠢不可言啊。”

  小唐见我犹疑:“沄大夫,为何将军总是招你至帐中,难道是将军病了?”
  他桎梏我双臂,缓缓垂下头来,我的发,他的发,像是一团团乌色细蛇,纠缠一处,散在软被绸缎之中,分不清楚彼此。男子年轻精壮的身躯,有力且强势的控制住我的身体,来势汹汹,不容半点隐藏,仿佛海啸山崩,过境之处,无一幸免。光华裸艳,绮惑媚欲,那是一张密织如细的网,我未能逃脱。

  眼前景物轮转,晃晃幻生,原是算来算去,算之他人精准,可终还是算不定自己的喜怒哀乐,如此可悲,如此可笑。

  娶
  “夫人,您要的水。”

  “这个时辰应该是快了,本是打算之前动手,可宫里突然出了事情,便不得不延后下手。”

  “难道你可以吗?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若是能,我们又怎么会沦落如此境地?”珍妃咆哮,温顺的模样消失不见。

  我站起身,风掠过我的宽袍,火光肆虐,映衬在黑袍之上,仿若覆了一层金:“无事不登三宝殿,德妃今日来寻我有何话要说?”

  那一片无人修剪,半人高的蒿草,每逢雨天,便成了沼泽,踏入一步,泥泞会淹过整只脚,没过脚腕。上个月我趟过水,却被水中的东西咬了一口,为此脚踝红肿,头昏脑热数日不消。于是仿若一块被丢弃的抹布,皱褶的窝在墙角,昏沉之间,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一大早,沉香惊异的跟我叫道:“小姐,原来明日是中秋啊,我出门买粥时候,听见卖粥的阿婆再说起这事。可惜战争频繁,即便此处远离战场,可人人都自危,不知道何时战争又起,到时候城破池陷都要做饥民,于是谁也不敢大张旗鼓的过节,我看镇上有卖月饼的,就买了一块,终归是过节,就沾个喜气。”
  方愈想了想,回答:“应该是远走高飞吧,但无论如何,只要将军一句话,我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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