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情深枉流年_猴子变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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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情深枉流年》

 我转过身,看着男人欣然踱步下桥,嘴角衔着的笑容,一脸的丰神俊逸,从身后一行骑马的士兵前走近我,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

  满园灯火通明,我躺在床上,看太医轮班前来看诊,清洗伤口,敷药包扎,我睁着双眼,望着床帐顶上的花盘流苏发呆,没有一句话。

  那是孔裔的声音,江欲晚闻声抬了头,有种意犹未尽的迷醉表情,不顾我的寒眉冷目,临了还用舌舔过泛着血光的嘴唇,挑衅的意味十足。

  原是程东胥与那德妃说的都是真的,这门婚事早是势在必得,与江欲晚是否娶妻从来没有关系,娶了妻子还可以做平妻,就算郡主尊贵不愿屈尊,想做大,也是易如反掌。

  我弯了弯嘴角,张口,轻声唤他:“方愈……”

  我盯着他背影,情绪莫名,江欲晚给我的震撼不止是他深不见底的城府,还有那份野心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精打细算。他是个令人防不胜防的男人,对于我足以致命。

  “重沄,我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你。”
  接下来所有人都捡起地上的东西,像是追打偷了肉骨头的野狗,拼尽力气,竭尽侮辱之能事,仿佛想将我淹没,永世不得超生。

  我刚入城门之内,身后传来铁门划过地面干涩撕裂般的响声,关一扇门,何其容易,只是我一再看见自己面前身后的门,渐渐闭严,却从未看见,究竟还有哪一扇门,是朝着我开启的。

  光阴流转,停驻在心里的某个角落,人面不老,情深永寿,真真幻幻.虚虚实实,在乱世之秋的帷幕之下,在你我纷繁命运交错的那一点,在生死离别那一刻,所有的爱,所有的情,都在瞬间化作天荒地老。
  那些心中的求而不得,或是心狠手辣的结果,再也没有机会去完成,哪怕是一句后悔,或是我情愿,都来不及要对那些人说。时限到了,再多心结,不安,和祈望,都只能戛然而止,终是让人死不瞑目。

  秦染见我,躬身一拜,江欲晚见到我也是一怔:“重沄起得甚早。”

  我拾筷,轻声道:“吃饭吧。”
  其实当初我也有所想,若是我不来宛城,江欲晚派他人前来游说,到底能成几分?我并不能彻底吃准李哲和李渔的算计,可我知晓,这桩买卖遂有利有弊,可如此乱世之秋,能选的,只有这般有限。

  我缓缓睁眼,看江面上艳红的一片,从浅及深,从黯淡浅薄到光亮四射,它越来越亮,已然不如刚刚浮水水面之时那么亲切讨喜,而是灼灼摄目,让人不可再直视,与此同时,万物似乎复苏,在光亮里醒过来,然后一切如新。

  曹潜不等我说完,戛然打断:“小姐,有时候,自己付出很多,是心甘情愿的,其实并不是要得到对方同等的感激和礼尚往来,想得到的不过只是她的回应,回应他的感情而已。就算是让我为小姐去死,我也情愿,可我无需小姐偿还我什么,我只是希望您能好好的,快乐的活着。
  沉香带着热水折回,远远就问我:“姑娘,您看见了吗?将军从前面刚过去。”

  “小姐,您不愿跟着将军,也不愿留在皇帝身边,若是真能走出宛城,您打算去哪?”

  沉香没了主意,急的团团转:“小姐,小唐不会是真的落在他手里了吧?”
  “总要预备一些啊,等他满月,满周岁,一点点长大,总是要用的。走吧,我们回去吃饭了。”

  “小姐……”曹潜慌乱,缩回手,不安起来。

  那人不懂怜香惜玉,我几乎被强拖而行,从马车一直带到二公子和一群将领身前,我抬头,看见他站在磐石之上,正凝眸朝山下巡视一圈,遂冷声道:“三面皆有人马追击,怕是想逃难矣,前方又是断崖,恐不能行,不过此处倒也甚好,收腰窄道,倒也可以让我们以一抵十。
  沉香闻言,也是一顿,便是再不甘心,她也如斯清楚,我与她的身份何等卑微,皇宫里的女囚,叛贼的女儿,这世间还有谁比我更低贱?我又凭什么跟高高在上的娇贵郡主一比高低?

  直到他流血太多,已经踉跄的站不稳身体,方才淡淡道:“死在你手,总好过死在他们手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苟活于世间的人,有着尘世里躲不过,避不开的劣性,金腐银臭,却也有如百用,透过它,看得到的嘴脸,岂止一两面。

  转回楼阁之处,远远便看见亭子里的桂树边似乎有两个隐约人影,那一袭蓝袍的人,看的较为清楚,应是跟着二公子一起前来的其中一人,而那鹅黄色衣袍的人,被树木遮住面孔,只看见轮廓,却看不出面目。

  “是因为无双?”

  说罢,方愈撩摆,跪在我身侧,垂头轻声:“还望夫人能成全方愈。”
  “快送回去医,她死了,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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