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死对头的崽之后_交易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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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死对头的崽之后》

 “爸,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都已经跟程梅西离婚了,你就算再生气,也看在小雪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不要跟她计较,等她把孩子生了,你看我怎么收拾她!”陆子铭劝陆父。。

  原来这么多年,自己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保姆兼管家。听到陆子铭如此否定自己的牺牲和付出,程梅西顿时有啼笑皆非之感,原本以为自己奔忙辛苦皆是值得的,最后竟落得自己满腔委屈,陆子铭也是种种不满,自认为已经为家庭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如今看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对不起对不起,单总是我说错了,您是我们的老朋友,我们两家公司又是合作伙伴,您就发发善心,帮帮我们吧!”陆子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程总监在哪儿?我们去看看她吧!”小李连忙打岔。

  程爸爸的手机响起,濮晋停住口,等程爸爸接完电话,程爸爸起身打开门,方医生站在门外,见到濮晋时,方医生有些意外,便客气地询问程爸爸:“这位是?”

  程梅西低下头:“对不起,袁总,我辜负了你的期望,可是这事儿,真不是我的问题,我读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对了,数字好像是林总监改过了。”

  谷书雪躲着水花,轻声尖叫的,陆子铭轻轻捂住谷书雪的嘴巴:“轻点儿声,张博松已经睡了,别让他听见了。”
  四人聚齐,便进了网球馆,方之远是已经十五年没有来过这里了,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网球馆内的陈设与当年也有了明显区别,因为恰有四人,便商定男女双打,小天非要和方之远一组,何以安便如愿和林如初分到了一组。

  小天的明媚单纯,总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地笑颜逐开,方之远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转而笑着看向小天:“小天啊,所以医务处这不是看我太累了吗?给我放了一个非常假期,别的人想要还没有呢!”

  方之远颔首,看来两个人都过着类似的独居生活,当然,以何以安的个性,方之远知道二人生活相似却也不同,何以安的父亲似乎早知他不安份的个性,故而为他起名以安,却还是没能以名化人,何以能为安?
  程爸爸推辞:“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要不然就让她别过来了,我和你伯母身体都挺好的,这不还有子铭嘛!”

  方之远心下顿时轻松了不少,之前的尴尬烟消云散,洗完出来,程爸爸已经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除了醒酒汤,还是一杯浓醇的豆浆,方之远端起豆浆一饮而尽,程爸爸拿起一张纸巾帮方之远擦了擦嘴边沾染的豆汁,方之远僵硬着身体承受着程爸爸的关爱,这久违的温情让他几乎要热泪盈眶。

  林如初从浴室出来,林父绝口不提林母的吩咐,只小声询问:“你和那个方医生发展到哪一步了,我觉得他不错,我支持你!”
  “我本来想让他们全免的,他们不肯,减了两万。”陆父还有些不满意,在陆母的领导下,能少花的钱尽量少花已是他们家训之一,陆父自然是最为忠实的拥护者。

  柳乐夏的父亲曾经多次哀求方之远去看看柳乐夏,方之远却陷在失去双亲的悲痛情绪中,完全无暇顾及其他,当他终于从哀伤中走出来,再去找柳乐夏时,却发现柳家已经搬走,就像柳乐夏的存在,只是一场梦。

  在四人大打出手乱成一团的时候,原本睡着了的程梅西被四人的撕扯声惊醒,浑身不停地颤抖,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不断涌出来,牙关紧咬得太过用力甚至发出了“擦擦”的声音。
  回到家里,何以安淋浴之后,换上西装便出门上班,留下方之远一人在家里,方之远突然脱离了工作,又不必再时时牵挂着程梅西,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程爸爸看到程妈妈,两双眼睛相对无言,终于还是程爸爸先开了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那就好,那叔叔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我明天再来看程总监,这是我的电话,您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联系。”小李递给程爸爸一张名片,起身打算离开。
  “好好好,我们原谅你,你先起来,有话起来了再说。”程妈妈忙把陆子铭扶起来。

  “我一会儿把高铁票买好,你提前把东西收拾好,明天早晨博松送我过来,接你一起去火车站。”陆子卿有条有理地安排。

  陆子铭这个已经熟悉得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男人,七年之间,两人的欢爱,已经有成千上百次了,这一次,却如此鲜明地区别与以往的千百次,同样的人,同样的身体,相似的动作和程序,却是冰火两重天。
  陆子铭走了后,程梅西扑倒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不断地流下来,枕头湿透了,翻过一面趴上去,又继续默默流泪。

  “人家年轻又不是人家的错,谁让我爹妈不早几年把我生出来的!”小天翻着白眼望天。

  “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不能让会计和财务经理有可趁之机吗?我就说我不离开公司,把财务关给你把好,这下好了吧!”陆子卿当时离开公司自己的担忧,如今果然应验了。

  “小方,你为梅西考虑得太周到了,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不知道该说啥了!”程妈妈怜爱地看着方之远,这个激起她母爱的大男孩,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疼他。

  程妈妈千恩万谢:“谢谢医生,让您费心了,我都记住了,我们会按你说的做的!”

  “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经历了这些事情,我不会傻到再为他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您就直接告诉我实情就好,我能够承受。”程梅西用发抖的手紧紧抓住程爸爸。
  “张太太,瞧你这话说得,我这小筏子,哪能救你们大船啊,您给我这帽子扣的,我可担不起啊!”单总有些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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