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视末世(NP)(简)_不该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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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视末世(NP)(简)》

 想到小七对财物素来看种,太后又是说道:“你放心,你虽是宫婢出身,那张斌也不敢小瞧了你,哀家会让你以义女的身份出嫁,这慈宁宫的玩意儿,随着你挑,听说你的新嫂子已经有了身孕?你哥哥是个老实忠厚的,必没有多少积蓄,哀家待会儿会传赏赐下去,算是给你侄子的贺礼了……”。

  但彼时彼刻,云华在夏玲珑面前,自是不敢多言,只是讷讷说道:“太后只说,这宫里的嫔妃,没一个是真心对她,只是要求我,暗暗观察与你,若是娘娘有任何异动,随时禀告于她。”

  不论是多么绝色的女子,一旦有了身孕,总是要将地位拱手相让的,这个时候,便最是危险,运气好的,一年后诞下子嗣,荣宠更胜往昔,运气不好的,可能一辈子被只能守着孩子过日子。

  刘良女面色一紧,心口中不禁泛起入宫后这些日子,皇帝对她的百般温柔来。便是其中有九分假意,总也还有一分真情罢,便只有这一点,与她而言,也已经是足够了。

  “你罔顾皇上禁令,说出大逆不道之话,害的吴妃生死未卜,以下犯上,这是死罪。”

  此话一出,薛学敏脸色也瞬间变得青白,宫中主子们的争斗都是不死不休,受灾受难的,却总是她们这些无辜的下人们。无论真相如何,这一次,凤钗既是出自她手,她便怎生也脱不了干系了。她忍不住双腿瑟瑟发抖,禁不住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夏玲珑,也不知何时开始,她已经开始不自觉得依赖起夏玲珑来。总觉得在那个看似温柔弱小的身躯里,藏着惊人的智慧和力量。

  是,吴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实在是和自己没有半分关系,甚至吴贵妃还曾为了这个胎儿,在自己的衣饰里下毒,可是她夏玲珑,并未生长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她学不来用利益来衡量生命。在她的内心里,吴林均固然让人生恶,吴焉儿也未必对她存着姐妹真心,可这个孩子,却实在是无辜,她如今既然已经知晓,就断不能看到这样一条性命就如此白白逝去。
  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似乎那日在慈宁宫前,他那冷酷无情的话从来没有说出过一般。

  她又瞥一眼张太医,嘴角微微含笑道:“此事还望太医守口如瓶,便是太后也不要去叨扰,太后最近烦心事太多,若是听了,又要为玲珑忧心一阵。

  自己来自几百年后的现代社会,深受男女平等的教育,是以当时虽与兴王两情相悦,可一听说兴王大婚,便觉得自己心意受到了极大的冒犯,又知他当年深爱原主,情意并非针对自己,便一心决绝,再不相联系。
  朱厚照一腔热血徒然冷却下来,眼睛也如夏玲珑般,变得冷静而深远:“夏昭仪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张太后不知为何,对夏家的女儿极其感兴趣,先是权衡着使得夏琉璃进宫入主中宫,后又召了夏珍珠,夏玲珑二人,虽然两人境遇不同,却无一例外经由太后的引荐,使得皇上对她们青睐有加。如今夏琥珀又入了宫,虽然尚未承宠,可有太后的支持,盛宠优渥的那一日,怕也是不远了。

  她只觉得朱厚照环抱她的手越来越紧,他的眸子里,亦是越来越暖:“你想不想知道,朕当年是怎样回答父皇的?”
  一时兴头起来,便连衣服也懒得换,径直披了件披风便要出去。

  无论是缠着他为她看手相,还是求他为她讲解天上的星辰,他总是那般的耐心,时不时抬头对她一笑,眼中似是蕴含着万般情意。

  他一心扑在刘良女身上,这整修大坝的事,却是一日也不能停歇。
  夏玲珑的眼前,不禁浮现起,那日和皇上割血盟誓,以求三世姻缘的事情来,那般的深情厚意,却原来,竟真如同太后所言,不过只是为了夏珍珠而策划的一场阴谋么?

  明月只是怯怯望着夏玲珑,神色惊恐不定。

  彼刻,琳嫔带了一肚子委屈和气恼从长春宫出来,见到有妃嫔对自己躬身行礼,也依旧是怒容满面,可当她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心中的火气,不知不觉便消散了三分。
  夏玲珑妃位低微之时,她尚且恭顺有礼,断不会在夏玲珑荣登皇贵妃之时反而恶语相向,这并不合常理,云锦看不出来什么,夏玲珑却是明白,小七不过是意在引起自己的注意,好提醒自己,太后对自己迁往重华宫非常不满。太后早就对自己起了疑心,如今彼刻,更已经是雪上加霜!

  夏玲珑心中早有猜疑,此时倒也不显得有多诧异,只是问道:“换了几个太医,这方子都是分毫不差的,可是加了什么不好的毒物吗?”

  机会就这样送上了门来。
  云锦被问到这个,便有些不敢噤声,过半响方才唯唯诺诺道:“是去了云选侍那里。”

  夏玲珑微笑作答:“正是。”

  夏玲珑神色恹恹,不禁皱眉问道:“什么大喜?”

  而当琳嫔将期冀的目光投向灵舞时,这个没心肝的家伙,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微微挣脱自己的双手,对着太后盈盈一拜:“灵舞位微心愚,一切但凭太后和贤妃娘娘安排!”

  云簇亦知大事已定,手颤抖着接了过来,一边喃喃道:“你凭什么,他们都喜欢你,我不服气,不服气……”

  “微臣……”他微微抬头,却见这位年经的帝王,面上并无被人蒙蔽的懊恼之色。江斌暗暗心惊,自己刚刚还暗讽刘瑾妄自尊大,以为能猜度到皇帝心意,现在看来,自己亦是一样,以为用火灾,便可以瞒天过海,却不想,面前的皇帝虽然年轻,心智却是强过他们百倍。
  可这女子,她的嘴角却又是笑着的:“公公不必惊讶,我说的这解药,便是我自己的血。既然皇上不得空,我一个小小的昭仪,自然也不好去寿康宫,加之家兄夏杰刚刚遭人陷害了,若是此时去寿康宫,少不得有人说闲话。我也不过只想尽片孝心罢了。如今只把这血呈给皇上,要不要太皇太后一试,只但凭皇上定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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