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狼送豹_悲催的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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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狼送豹》

 煜煊面色通红,喘息不止,她见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开了口,怔愣着不知该说何,赵忠已经跑了出去,一身明黄衣袍在溟泠月色下尤为显眼。。

  许是心中愁深,煜煊耳中竟听到夏莺在哀啼,萧渃掀帘而入的声响她亦未听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萧渃的两根手指已搭在她脉搏处为她诊脉,她灵动双眸有了一丝神采,刚欲开口,萧渃便缓缓道:“他无事,微臣已经为他开了药方,吃个几月便可痊愈。”

  太监们不敢再迟疑,忙撩起袖袍,陆续爬上树,开始捉那些扰人的蝉。

  除了宫里的太监与太医,煜煊未和其他少年如此近的接触过,她心中觉得尴尬,欲扯起龙袍去湖岸边凉亭,刚行一步,脚下慌乱中踩住湖边碎石,一个不稳向后倒去。阮凌锡见状,即刻伸手揽住了煜煊的腰身,把她揽在怀中。

  墨天向点点头,闷声道:“不知是不是阮重又威胁了皇上,让皇上不听大司马的谏言。”

  墨凡皱起眉眼,厉色扫看了一眼墨天向、李飞、贾震、张轩、白显,“帝都除了皇后与绾左昭仪驾崩、薨逝,可还有其他事发生?”

  陈赦思忖着,脚步已经跨进了待客厅堂。一个戴着太监帽子的人背对他立于厅堂中,陈赦瞧不出是何人,只拱手道:“不知公公是?”
  翊辰尚起不了身,他为睡在身侧的元儿遮盖了薄锦被,待丫鬟进来灭烛台时命她关上窗子,阻了凄凄漓漓打在窗棂处的雨声。

  阮太后面带喜色的扫过众人,最后看了赵信河一眼,他立即会意,高声道:“开宴!”

  晨曦红日初升,阮愚隐拿着书好的圣旨锦布往勤政殿走去,时逢阮太后正欲带煜煊上朝。他把锦布铺展于龙案上,又把玉玺捧到坐在龙案前的煜煊眼前,让她盖玉玺。煜煊正在把玩墨肃遗留下来的玉佩,她把那玉佩与玉玺贴在一处做比较,心里道,“墨肃又骗朕,堂堂将军府的传家宝怎会如此普通!”
  阮重与阮凌辗未上朝,百官心中皆知晓为何故。煜煊坐于九节玉阶的龙椅之上,灵动的双眸透过十二道白玉珠旒,把朝堂官员的样态皆收于眸中。

  她把手中碧青瓷器粥碗猛地放在桌子上,嘟嘴时灵动双眸不觉带了委屈,方才还说要娶她,现在倒好,见了上官紫樱自个倒不认账了。

  几月未见,眼前的翊辰与薛漪澜心中所存模样无异,依旧是如此顽劣的性子与话语,对元儿却百般不同。情若夏风习习,吹拂在薛漪澜身上;她盯看着温柔对待元儿的翊辰,心中紧紧压制的情感有些逸出,却片刻被自己克制回心中。她从马上跳下,对元儿道:“我有紧要的事同你讲!”
  这些曾在她脑海中层浮出的场景,今日皆破碎在阮重的手中。煜煊用指尖擦拭去泪珠,藏起眼中的痛苦才盯看着萧渃,她不想萧渃再为自己担忧。“来日皇后的一切,朕便托付给萧院首,切记不可让旁人伤了她的性命!”

  想到此,陈赦双手抱拳,跪拜在络尘脚下,“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出了勤政殿,行了数米远,煜煊嫣红娇小的唇瓣嘟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以前御前侍卫中虽也有墨凡的眼线,但那时的墨凡并未起疑自己的身份,他所布下的御前侍卫也皆是防着阮重会弑君夺位。如今这个薛漪澜却不同于其他的御前侍卫,煜煊心中总是畏惧着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在她跟前露出马脚,就等于自曝身份在墨凡跟前。
  翊辰楞了一下,普通宫女为何要杀兆泰王以求保命,元儿身份如今处处透着可疑。他墨肃要娶的女人,纵使可疑又如何,天下人皆不信她,他信她;天下有人伤她,他护她。他轻拂着元儿秀发,剑眉一横,“以前是何身份,我不管。同我成亲后,便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

  墨昭筠立在魏煜煊身旁,透过窗棂看向桃花林下那个弹琴的白袍男子。她眉眼皆是钦羡,“他本无心朝堂之事,受控于阮太后股掌之间,也不过是为了纳你为后,还你女儿身份。”

  阮重早已知晓,煜煊如今偏心倚重墨凡。但一介女流,想要学男子治国的胸怀与大略,就得先放下儿女情长。
  阮夫人闻言,心中为阮重如此疼爱罗姬不满。她放下手中茶香袅袅的盖碗,扶着高髻上的金步摇,眉眼带笑道:“老爷今日留在太后宫中商议皇上大婚之事,你且去湖夕轩急急寻他,二公子如今身患重病,若是耽误了救治,怕是命不久矣!罗姬怜子心切,若是需要马车,不必向我报备,你自行安排即可!”

  阮凌锡把手从萧渃手中猛然抽出,转身之际,冷声道:“魏家的天下落入谁人之手,我不想去理会,待她想离开时,我便会带她离开。”

  家丁驾着马车的手抖了一下、继而收紧,马匹因车上的混乱受惊,随即不受控制的乱窜着。阮凌锡身子被马车颠簸,拿着剑的手在家丁脖颈处划下一道血印,滴落在剑刃上的血顷刻被雨水冲淡成了浅红色。
  停了一小会儿,翊辰微微起身,月光下未见说话者的身影,许是蹲在灶台另一边在吃包子。他迅速的把剩下的两个包子装进衣襟,正要躲回灶台下时,一个瘦小的身子猛然弹起与他四目相对。皇城中带着太监的高帽与其他人不同,翊辰一眼便认出对面的人是太监。而眼前这个小太监盯看着自己的双眸满是惊吓,翊辰心中一惊,不好,要被发现了!

  “皇上······”

  阮重盯看着阮太后道:“早些年,若不是你一直阻拦,要护卫魏家江山,这天下早就是咱们阮家的了!你如今倒是比我还心狠手辣,比我还急着夺魏家天下。”

  他在街上买了一些罗姬素日里爱吃的点心,便同薛佩堂往帝都城外走去。从遇见煜煊到二人出帝都,薛佩堂一直都面色难看如土。阮凌锡途中曾瞧了一眼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他又误会了自己,也不去解释,任由他胡思乱想。

  擦完靴子,李奶娘双手伏地叩首,阮太后起身,靴子踏在她纤纤十指上。李奶娘死死咬住唇瓣,任由踩在手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也不肯落下一滴眼泪。煜煊心疼的想要扶起李奶娘,却被阮太后一把拉住,她朝天发髻下的娥眉舒展,看着煜煊柔声道:“明日早朝,哀家同皇上一起去!不论这些朝臣说什么,咱们母子齐心,任他们也掀不出半点风浪!”

  度阡主持轻捋了一下花白胡子,面带慈爱笑意地看了翊辰与魏煜澈一眼,而后看向元儿,“姑娘一路上山来清溪寺,眸中看进了何物?”
  煜煊被惊得吸了一口凉风,猛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压着咳嗽,灵动的双眸瞪的圆鼓,不敢相信的问道:“阉了?”她说着看了一眼守在楼梯口处的赵忠,“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和赵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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