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争道录_你就当作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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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争道录》

 眉心拧得愈紧,宇文珽之到底也还是没有说话,只冲嫣红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嫣红见状。少不得看向风细细,得了风细细允可后。这才远远退了开去,却仍侯在一旁。。

  七八月里,本就是一年里头最热的时节,随手将身上掖得严严实实的绫被甩到一边,风细细理所当然的坐起身来。这样的举动,于从前的她来说,本是常有,但今日做了起来时,她却只觉得脑中一阵阵的发黑,胸口也闷闷的,难受至极。下意识的抬手扶住自己的头,风细细强自忍住那股眩晕感,心中却自懊恼不已:这具身体,也实在是太虚弱了些。

  似是觉她神情有趣,那人唇畔笑意便也愈深,而后,他轻轻的冲她眨动了一下右眼,神情俏皮而自然。风西西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以至于她拔腿逃走之时,右脚甚至在左脚上绊了一下。若非她乃魂身,身轻浑若无物,只怕这一绊,她便要结结实实的摔个狗吃屎。

  她是何等伶俐之人,哪还猜不出宇文璟之出现在此地的缘故。当下笑嘻嘻的睨了风细细一眼,同时拉住风细细的手,扯着她快步朝宇文璟之行去。

  桂嬷嬷眼见她面色冷峻,唇角却带一抹讥嘲的弧度,说出的话,更是极近冷嘲热讽之能事,心中却没来由的便有些害怕起来,忍不住上前一步,低低的唤了一声:“公主……”言下却已带了阻止之意。

  如果……二者必择其一的话,我会选哪一个呢?她默默自问,心中不是没有答案,但却一直压抑着自己,不让那个答案真真正正的浮现水面。

  心存傲气之人,虽说有时颇令人讨厌,但你至少不必担心他会行暗箭伤人之事。
  黑暗,再次潮涌而来,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

  饶是宇文珽之素来不动如山。这会儿也被她的不依不饶弄得哭笑不得,有心不答她话,之前偏已答应了她,若是出口呵斥。却又失了风度,说到底。风细细也并没问什么敏感话题,叹了口气,他索性一劳永逸道:“若是菀儿有心,我觉得仍是大有可为!”

  风细细看她:“我想知道你们的卖身契如今都在哪儿?你的、嫣翠的,还有厚叔厚婶的?”
  他也是口才便给之人,三言两语间,已将宇文琳琅的打算及自己的来因一并说了出来。

  言下却已带了几分讥诮之意。在他想来,宇文琳琅生性活泼,又是个好事之人,这才肯应了瞿菀儿之请去帮风细细,然而如今看来,宇文琳琅已是出嫁在即,又加这门亲事绝非她所愿意,只怕再也无心去管风细细的闲事,因此说到最后,竟颇有些幸灾乐祸之意。

  他虽说得语焉不详。却也足够风细细悚然而惊了。事实上,宇文璟之最后的一句话,乃是确确实实的提醒之辞,他在提醒她,刘氏未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动她,但以她的身份,为她安排一桩婚事还是大有可能的。而这桩婚事,极有可能与她娘家息息相关。
  事实上,她也并不是不能接受成为侧妃的这一可能?嫁入皇室,嫁给亲王,即便只是一个侧妃,其实也足够荣光了。更莫说宇文珽之还有不小的登顶可能。

  徐徐的吐了口气出来,汤太后缓缓坐直了身体,道:“十七丫头今儿怎么忽然来了?”

  将将穿过竹林,风细细再抬头看时,却见前头竟是一座不小的荷池,荷池西侧,则是一座不大不小、浮于水上的庭院。院东建有水榭一座。西侧则有水阁数间,另有阁楼一座,飞檐高翘,斗拱参差,气派非凡。正中则填土为屿,叠以湖石假山,瘦漏空奇。高虽只数丈。而有千峰叠翠之妙。其余桃李垂柳,梅竹环绕,愈显清幽别致。
  他既已打了招呼,宇文璟之又怎好视而不见,少不得含笑应道:“原来是六哥!”说话时已朝宇文珛之身后看了一眼:“六哥这是从四姐那边过来吗?”

  轻撩一下眼皮,风细细略略勾唇:“托二哥的福,凝碧山的早梅倒也值得一看!”

  只是这事说到底。毕竟与她并无太大干系,风细细感慨过后,便也放在了一边。冲着嫣红摆一摆手,她道:“我先歇一会儿,午饭你们自己先用吧!等我醒了,随便吃点就好!”口中说着。她已就势歪在了榻上,双目才一阖上,便已沉沉睡去。
  风细细扬眉:“我一直以为,风、瞿二府早已势成水火,这里头也并不多我今儿这一席话!”事实上,今日她的这一番话,看似唐突,实则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正如她此刻对宇文璟之所言的那样,风、瞿二府的关系,早已降至冰点,她的这一番话,并不会使之更显恶化。相反的,重疾下猛药,若是如她所料的那样,这番话应该能够起到她所想要的效果。

  听得“流朱河”三字,宇文?之便已拧紧了眉:“你就非得去流朱河?”言下却多不赞同。流朱河,乃引护城河水而成的一条支流,河在衍都城西,河道不算长,也并不宽,令这条并不起眼的小河闻名衍都、乃至无人不知的,却是流朱河两岸的青楼楚馆。

  嫣红在旁已猜出了嫣翠的意思,但因此事无伤大雅,她也无意制止,只抿了嘴在旁轻笑。
  宇文琳琅点头:“是啊。此人在南源,可是个数一数二的人物。”说到这里,她却忽然想起什么的问了一句:“对了。你对南源朝廷只怕也不甚了然吧?”

  何况厚婶心中原就深恨风子扬的负心薄情,更是打从心底里不愿风细细参加风府的家宴。

  刘氏一惊,一双柳眉陡然便拧在了一处:“你来,也是为了那丫头的事?”她冷声问道。

  见她这副表情,嫣翠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小姐想知道些什么?”在她看来,如今的小姐虽是变了许多,但却比以前要可亲可敬,也更值得人为她效命。

  送走紫菱,嫣红再回屋时。却见风细细正靠在椅背上,神思幽窅,看那意思,怕是这半日动也没有动一下。忍不住皱了皱眉,嫣红上前,低低的唤了一声:“小姐……”

  “就是当年的连国公!你想想,这老儿出身行伍,本就是个老粗,哪里就能知道这些条条框框,他所以竭力反对,其实是因为他家的别院就在凝碧山上!太祖皇帝若真在凝碧山兴建行宫,他可不就得含着泪、咬着牙献出别院了!”
  两下里又说了一回闲话,因太后主动出言留下了严曼真,瞿菀儿便也没再提起留下之事,杜青荇犹豫片刻,也是噤口不提。她们既不说,汤太后也就乐得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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