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攻_老魔断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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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攻》

 穆衍风顿了顿,平静道:“我只知我想要什么,要做什么。”。

  黑匣子里,放着十一条梨花木,加上桌上的一条,八长三短,长得已经上了漆,短的都镂着桃花纹,并蒂桃花的模样,除了枝干,正与南霜锁骨下的印记如出一辙。

  于是他与童四纷纷举箸夹菜,往南霜碗里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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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她睡着了,堕在昏昏沉沉的梦境中无法醒来。穆衍风坐在床榻边,说着他们之间的初相遇,说着说着,便淌了一脸泪水。

  穆衍风虽说心绪纷乱,然则对于桓之,他仍旧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订了,武林英雄会在四月初二,待英雄会一过,我便娶满伊为妻。”

  萧满伊对南小桃花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嗤之以鼻。江蓝生自船头风大处,用白绒扇来回描了描船的外身,又清点了客舟内的人数,摇头故作感慨:“江南流云庄,铺张浪费,可耻可耻。”
  南霜闻言,猛然抬起头。她在于桓之悠悠的目色中,只找到了一片惘然。那个从来举重若轻,足智多谋的桓公子,也会有这般手足无措的时候。

  因此,穆小少主被南小桃花危言耸听了一上午后,其人早已云里雾里,心里只顾着盘算于小魔头倒底会用暮雪七式的哪一式将自己解决了。自己是还手呢,还是任其宰割了?

  岂料这年的江蓝生,不知根于桓之结下了什么梁子,火气大得无与伦比,死皮赖脸留在宅子里,非要跟他决一死战。
  于桓之见穆衍风垂着头,并不见欢喜模样,亦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隔着红纱幔,南霜见到于桓之一身吉服等候在门厅旁,脸上有疏淡的笑容。周围很静,人也很少。即便筹备了良久,于桓之最终以这般清雅简单的方式迎娶南霜。

  当过往褪色时,连缺憾都成了本来的样子。可生命不息,总有新的人机缘巧合地走入自己的生命,渐渐变得重要。这些人赋予了她所见所闻的一切物什新的意义。这些意义,如忽然乍泄的春色,明媚异常。
  夜风凉透,丁蕊阖上眼,轻轻叹了口气。这时,旁边却传来江蓝生的声音:“你可是在想,如今你已不能为我探清花月的遗言,当初我许诺的好处,可会作数?”

  穆红影虽跟于惊远回了暮雪宫,但两年离分,他不曾来见她一面,早已令穆红影寒心。

  南霜听她噼里啪啦活蹦乱跳地自行编造完故事,吞了口唾沫,解释道:“其实大哥他……”
  一年后,皇上以皇子礼为他举行了国葬,追封其为怀蓝王,其间深意不言而喻。

  然而两人若真打,穆小少主决计伤不了于桓之。不为别的,只因小魔头一身惊采绝艳的轻功。

  穆衍风沉了口气,“你跟我来。”
  那婆子呔了一口,说:“这问得是什么话?!”顿了顿,她又对于桓之道笑道,“小姐对姑爷可真好,将将生出来,便让人将儿子抱了给姑爷看。姑爷快些进来。”

  南小桃花半信半疑地看着于惊远,药汤的腾腾热气后他的面容有些模糊。须臾,她抿唇点了点头,接过药汤一饮而尽。

  是夜灯华满街。几人吃完,便一同往“青青楼”而去。
  南霜忘了一件事——她腰间的兵器,是与铁环形似的项圈。两者间最大的不同,是项圈下有挂饰。一个项圈也就罢了,她偏偏偷了一对。于是在取出所谓兵器的一刹那,俩挂饰晃荡一碰,发出“铛”一声脆响。

  这两件事,日日被江湖人挂在嘴边。对于第一件,众人是唾弃为多,一来因为南霜和于桓之的名声本就不好,二来则是因为于桓之夺兄弟之妻,南霜一年中改嫁两次,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事情。

  因流云庄是主办方,所以前二十位便给流云庄留了两个名额。自然,这两个名额,由于桓之和穆衍风所得,所以他二人虽入了前二十位,事实上,却一场都未比过。

  而《暮雪七式》的第五式,威力之强大,已不能靠暮雪宫的《冰心诀》所压制,需得结合《神杀决》和《天一功》。

  江蓝生来凤阳寻南小桃花前,曾到天水派去辞行。

  他似话里有话,几人闻言,不由纷纷在心中思量。
  须臾,于桓之转过来头,脸上是一枚十分少见的淡如疏烟的笑容,仿若冬日的浓雾被晨光一照,熹微,模糊,且十分美好,“霜儿,衍风,上次说要结拜。呐,我们结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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