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CP也有春天_女娲圣人(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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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CP也有春天》

 我摇头,“没有吧,人与人的性格不同,就注定了对待事物的思想和理解方式不同,有点中和,有的偏激,有点懦弱,所以无法有个准确到上纲上线的定义。”。

  邵伟文蹙了蹙眉,举在半空的手顿住了,嘴唇抿得很紧。

  “我警告过你,不该你说的,把嘴闭严了,我的底线是什么,你最清楚。”

  绍坤咬着唇,他似乎在隐忍什么,“他们都是为利益发了疯的魔鬼,我不愿变成那样的人,我失去了你,不想再失去亲人,我是邵氏的子孙,只要有饭吃就够了,我不再要那么远大理想,我从小伯身上看到了,如果不爱了,强留身边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彼此更加怨念,所以婳婳,我只想救你离开。”

  他的眼圈微微泛红,我的手顿了顿,旋即更加轻柔得为他包扎,缠了好几圈纱布,我抬起头看着他,“忍一下,我要系上了,系得太松,会掉下来。”

  邵臣白的脸色沉了沉,“送了茶,你去歇着吧。”

  “滚下去!”
  我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霓虹街景似乎也有些落寞,大抵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有什么样的风景吧,车玻璃上倒映出邵伟文的脸,他抿着薄唇,专注的看着前面,即使坐着,依然能看出他挺拔的身姿,我忽然觉得人世沧海太多的不公平,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一声微不可察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你和绍坤,是什么关系。”

  “管家的话把我吓怕了,一个几岁的孩子,还不曾明白世事的黑暗与无常,我再也不敢哭闹,于是从那一天起,我就再没哭过,就连母亲去世,我都没有哭,我只是抱着她的尸首坐了整整一天一夜,然后焚化下葬,我知道,男人不是女人,无法用眼泪博取别人的同情,我只能奋斗、不息,变得强大,让所有人无法踩在我头上,我可以任意践踏别人。”

  我听着也觉得好笑,邵伟文哪里还有半点心思记着我,我似乎都能想到他对真爱的旧情人失而复得的喜悦和疯狂,温柔得大抵都能挤出水来。
  到第四天,我等到了凌晨,只有肖松给我打过来了一个,他在里面声音沙哑的对我说,“嫂子放心,张哥挺好的。就是不太方便给你打电话了,您安心吧。”

  他说完又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至于你说你是他的女人,沈蓆婳,为什么这样糟蹋自己,你不该成伟任何人的替代品,我说过我愿意给你一切,你不要,你拿着我对你的喜欢当作筹码肆意挥霍,当我不愿再给你什么,你可想过那时候谁还来护着你。”

  “我雇过侦探,甚至找过你从前的老友,你将邵氏的管理权交给了儿子,让所有人都以为你在邵府修身养性颐养天年,但这么多年,你何曾真的安稳过?从前我不管,但现在,你找的女人比女儿还小!二十多岁,多么好的年纪啊,像花一样,我也有过啊,我记忆里我那个年纪的时候,已经遇到了你,知道你花名在外,可我不在乎,谁让我爱的愚蠢呢,可你已经七十了!你如果不知羞耻,我何必为你蒙盖?如果当初我知道,嫁给你要遭受一生的耻辱,我宁愿选择一个平庸无为的男人,至少他可以让我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粉色和白色的,簌簌的在风中摇摆着,这颜色我不喜欢,同样都是白色,我喜欢百合和茉莉,梨花与海棠,总像是一切都到了结局的感觉,不是有那么句话么,人近黄花后,我现在就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秋天,而不是春始。

  他说完笑了笑,手指抵在唇上,“我为你破例了很多次,比如并非只有邵伟文那样白道上做生意的人才是商人,我同样也是,并且我做的生意更加高风险化,我也看重利益,非常看重,因为在这个利益社会,没有金钱和地位意味着你将被踩踏和淘汰,于是我也在拼尽所能谋求我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保护屏障,但我为了你放弃了利益,可我却意外的并不觉得难过和亏损,相反,我觉得为一个女人为一段感情付出一些,竟然很舒服很满足。”

  他说完走了出去,空荡荡的大门有些落寞孤寂,外面阳光炙热,烤着大地,虽然已经十月了,可到底在南城,湿润又闷热,还是不似北城那样秋凉,只是入了深夜才觉得有丝丝凉意,我回头去看,苏姨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还把门关上了,我知道她一定觉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已经这样放低了身子来留我,甚至不惜偷偷躲到书房不出来,我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去触摸他的底线,惹他怒了,但我不是矫情,真的,我只是怕了,一个绍坤足够将我的信心击垮,我怎么敢相信,邵伟文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还会对我长情,不过是一时新鲜,或有另有企图罢了。
  肖松下意识的看了看张墨渠,我又猛地回头也看他,张墨渠的目光恰好刚收回来,似乎很淡然的垂下眼眸,然后我就听见肖松说,“是的,张哥没骗您,就是没事,不过出来时间太久了,毕竟滨城才是主场,耽误久了惹了麻烦都堆起来一次性不好解决。况且也不算很匆忙,洛城和澜城,张哥都耽搁一个多月了,我听张哥说,嫂子玩儿得也挺开心的,他还说下次有机会再带您过来呢。”

  他率先一步进去,里面只点了一盏瓦数很低的小灯,微微的白光有点黯淡,记得程薇说,商人不同于别的领域,他们大多奸诈腹黑,不然也不会在弱者溺亡的圈子里占有一席之地,正因如此,他们极少愿意剖析自己,总喜欢隐藏起来真实的自己,比如戴着面具。而一旦肯在光亮中生存,那便是他有自己光明磊落的一面,我忽然联想到了邵伟文身上,即使他花名在外,还被赐了个绰号“三公子”,但至少,他在商场上,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程薇说我是受虐狂,为何天下男人那么多,却非要一个邵伟文不肯放。
  他的唇贴着我的耳畔,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触电般的将他狠狠推开,有些惊慌。

  虽然肖松说了那么多安慰我,但我还是觉得,自己那颗心在这一刻,不着痕迹的轻轻沉了下去。

  相对于那些追求势利心术不正的商人和政、士,这些讲究道义却心狠手辣的江湖人更值得敬畏也更捉摸不透,他们下手只在眨眼间,却能挑起腥风血雨,让人闻风丧胆,而他们收手也在眨眼间,遁迹得悄无声息全无痕迹。
  他轻笑了一声,好看的眼睛波光潋滟,“我吻你。”

  他们抿唇想了一下,“沈小姐不知道么,我看着好像是从这扇窗户离开的。”

  邵伟文带着我飞快的进入停车场,我们坐进去,南木被吵得醒了过来,她张着小嘴,想要找奶吃,我非常尴尬,因为我没有奶,我也喝了许多催奶的补汤,但就是毫无成效。

  他正说着,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接通,里面似乎传出冯毅的声音,他听着,并不说话,却忽然眸中寒光一凛,他猛地将手机摔向床铺,“父亲,你给了这个女人邵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的就去摸小腹,邵伟文嗯了一声,“孩子无碍,你倒下来时我就接住了,如果摔在地上,那估计就保不住了。”

  正如曾经的我对待邵伟文那般。
  邵伟文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侧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空气中都是那股子香浓却有些苦的味道,保姆换了人,一个更年轻些的,大约在四十多岁,仍旧是慈眉善目的,她将餐桌上摆满食物,朝我点了点头,其实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胃口,但我知道,为了孩子也要勉强吃一点,他还那么小,仅仅一个月,也许只是一根小苗儿,一个小胚芽,我不能委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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