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九岁的女儿开了包_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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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九岁的女儿开了包》

 皇上在廊下等着,命宫人去通传,过了一会子,太后传见皇上,皇上大步入内,见了礼后,坐在底下,先是问了太后的饮食起居,后将六宫之事引下去。。

  沈嘉玥拼命挣扎,泪水混着胭脂滚落在地上,她觉得她是世上最无用的人,只有哭,只有挣扎,什么都做不得,这样的屈辱,她只想快快忘掉,从自己的脑海里消失,永远消失,可怎么都去不掉,怎么也去不掉。她第一次觉得无助,觉得自己很懦弱,很微小,她只是世上微不足道的一个人儿,她连抵抗这些人欺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默默的流泪,默默地忍受这一切,她恨不得自己从未来到这个世上,她后悔了,后悔没有抗旨,她现在宁愿抗旨赐死都不愿受这些屈辱,仿佛这些屈辱没有尽头。她好想家人,宫外的家人,母亲温暖的怀抱,父亲严厉宠溺的话语……她撑不下去,真的撑不下去了。

  沈嘉玥和孙若芸听出来她的阴阳怪气,沈嘉玥忙让如菊去换,而孙若芸一头雾水,“赵姐姐这是怎的?今日话中带刺,可是有什么不如意的?”

  沈嘉玥见此关切问道:“这是怎么了?箐箐可是身子不适?”又让宫人上御前龙井。

  顿时她也明白了,又瞪了他一眼,想到方才的事,再三揣摩,“宁郎,来了多久?”

  沈嘉玥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笑颜如花绽,含蓄道:“去的路上遇到柳婉歌了,你知道她一向不多事的,只在我耳边说让我保她女儿一生平安,我答允了。其他倒是很顺利,箐儿身子还好,过的至少比东宫时好,她还问起你呢,问你好不好。”

  三人坐下后,赵箐箐才絮絮叨叨将这几月宫中事一并说来,“一开始啊,我两还以为你被禁足这事是被人陷害的,还打算去查,好还你清白,可却无从查起,仿佛这事是从天而降的。
  从宜静公主出生起,众妃嫔对她印象并不深,而沈嘉玥亦很少带她出宫门,皇上更是从未好好的看过他这个女儿,一开始沈嘉玥并不得宠,她更是不得宠,后来沈嘉玥渐渐受宠,他两也很少谈起宜静,只当没有这个人,如今见她救了太子,心生好感,命人将她送回去,又招了皇清城太医院一众御医为她看诊。

  皇上见她还是没开口,遂问:“最近身子怎么样?”

  沈嘉玥含一抹甜蜜的笑,点头,“没错,那么旭薇最喜欢哪一句呢?”
  沈嘉玥看他脸色就知道只是来解围的,就不知道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寒泷假传旨意的,没时间想这事儿,只想快快离开,忙不迭应了一声后,匆忙离开,只留下昭悦长公主和清容华两人尴尬的站着。

  欣雪湖的湖水流入繁花园,它是皇城中第一大湖,水温却低,每至秋天,结成冰湖如一面晶莹的水镜,照出人来。一叶小舟停在湖中央,舟头舟尾站着两个水娘,着一身湖蓝色衣裳,手持着舟桨,听候差遣,一个面上温和,看着风光,另一个则神情严肃,望着天。舟中两位美人儿,中间放着棋盘,棋盘上摆着黑子白子不少,是输是赢,尚未分明。

  一支用纯金打造的步摇,两个心各自的一半重叠在一起,又在上面刻了一个朱红色的情字,甚是明显,垂下来的流苏上刻了密密麻麻的福字,远望竟有些像镂空的,这步摇虽简单,却别致的很。
  一个人影儿倏尔飘过,沈嘉玥以为是幽魂从眼前飘过,差点没吓死,还是如花手疾眼快,一把拦住那人,呵斥道:“大胆奴婢,连惠妃娘娘都不认得了吗?”

  既然问到自己头上,自然不能不回答,想了想道:“臣妾以为,皇后说了这次她就不去了,而上次去暖阳行宫的名单上有长巧公主和柳氏呢,”声音越来越低,“那自然与去暖阳行宫的名单不同了。”

  沈嘉玥垂下眼眸,她也是知道皇上的心思的,皇上膝下只有四位公主,一位皇子都无,从东宫时到现在多少孩子没有保住,皇上再经不得丧子之痛了,劝慰道:“皇上还年轻,四月初礼聘入宫的妹妹们还年轻着呢,必然会绵延后嗣的。”
  礼王王后同肃王王后相交甚好,两人正一道说话,甄氏的女儿冲撞了前面的妃嫔,本想说话让那妃嫔消气,本就有错在先,面上多了几分歉意,一听行礼之声,不觉耳熟,打量再三,纵使沈嘉玥低着头,她也认出了沈嘉玥,脸上歉意尽散,嘲讽显于脸上,冷哼一声,“哎哟,你也有今日啊。”硬生生挤出几字,“惠贵嫔娘娘。”

  沈嘉玥近日经常往福柔殿看望慕容箬含,二人来往比以往亲近不少,在慕容箬含看来二人同病相怜,而沈嘉玥觉着慕容箬含一个人孤寂。

  如菊诧异道:“你可听见二位嫔主说了什么吗?”
  苏洛念被她这一说,心里也急了,问道:“那可怎么办?”

  皇上这才想起来的目的,随口说了句,“你们有心了,朕有事与惠妃商量,你们先退下吧!”

  傅慧姗一听有些泄气,目光呆滞,“皇上,他…还能记起谁?死去的,恐怕都不记起了吧?可能连活着的也忘记了。”
  一阵暖风吹过,默默在一边写经文的邵绘芬见经文吹落在地,起身去捡,才看见沈嘉玥和后面二人,不明其意,只弯腰捡经文,不想理会她们。

  太后也不欲为难她,深知此事与她无关,道:“你不知哀家信,可你妹妹不知,哀家却不信。”想起夫君二字便来气,怒火涌至心头,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拍响茶几,“华婉仪,你可知罪?竟敢称皇上为夫君,以下犯上,中宫何在?”

  沈嘉玥面无表情,虚扶一把,“免了。”

  如花听后话,心中一动,真的明白她主子是为她好,而不是不喜欢她了。连帝后都要尊称一声姑姑的念湘终生未嫁,看似尊贵,但也很可怜,老来无靠,晚景凄凉。皇清城所有宫人遇上念湘都会行礼,宛如主子,但没有人愿意像她一样,表面风光,私下凄苦。如花只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如花很高兴,脸上洋溢着不多见的笑容,头一次入宫后像孩子一样,但她也知道分寸,不可太过自得,见沈嘉玥有气无力问,旋即收了几分笑:“娘娘,方才皇上离开后,传了旨来,说是过两日让娘娘的亲人来看娘娘,旨意已经传出皇清城了,想来沈家已经知道了。”

  妃撵行至皇极殿不远处便停下,沈嘉玥让人簇拥着往皇极殿而去,等在殿门口,瞧见寒沣,遂问道:“寒沣公公,皇上可在?”
  如织望了望窗外,道:“回娘娘话,才三更呢,娘娘再歇会子罢,可要让奴婢去唤如花姐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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