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风华:废材要翻天_“请教”(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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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风华:废材要翻天》

 苦笑摇头,风细细坦然道:“才刚在后花园串楼上,我一个不慎,竟与他打了个照面,只觉得他那双眼冷森森的,活像刀子一样,看得人浑身发冷!”更重要的是,那双看向自己的眼,似乎带着审视,仿佛是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来,她后知后觉的想着。。

  风细细闻言,心中也不觉一暖。一面示意嫣红上前接过食盒,一面叹道:“劳你们小姐掂挂了!只是你们小姐被关禁闭这事。说到底,也还是我的不是……”

  接了帕子,在面上胡乱的抹了抹,嫣翠急急的站起身来,直往床边奔去。帷帐才一揭开,入目处,便是风细细的含笑的面庞。嫣翠大喜,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风细细却已竖指于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而后却朝跟过来的嫣红使了个眼色。

  宇文琳琅还真是不知杜青荇的母亲出于那家,闻言不免诧异问道:“你娘是……”

  风细细见状,也只以为他已生放弃之心,却不意宇文璟之竟在这里等着自己。

  两下里又说了一回话,秦嬷嬷想着时候也不早了,到底起身告辞去了。送走秦嬷嬷,风细细再回头想了一回今日所发生的事儿,到底忍不住叹了口气,神色间更若有所思。

  她们姊妹的关系,事涉宫廷密事,又可算是家务事,风细细自然不好胡乱介入,因此她这会儿虽然将宇文琳琅的神情看在眼中,却只装作不曾见到,只低眉敛目,静静喝茶。
  瞿菀儿在旁吃了一惊,少不得忙忙上前:“细细……你还好吧?”

  没什么理由的,在度过了最初的尴尬、无措后,对眼前人的熟悉与亲近很快涌了上来,让她既感意外又莫名觉出一种水到渠成的理所当然。

  瞿菀儿则淡淡道:“她也不过是想自保而已!”风细细信中只简单提了一笔,道风子扬与刘氏都已知道了,刘氏又重提旧事,有意将她嫁去姑苏刘家。除此之外,再无它语。
  但很快的,她便镇定下来。该是她的,终究是她的,不必太过激动,若不该属于她,那这会儿欣喜激动,也不过是空欢喜一场而已。阖上锦匣,重新上锁,将之推给嫣红,她道:“这个,你仍旧收起来吧!想不到,母亲竟然留了这么多的东西给我!”

  手上微微用力,瞿菀儿重重握一下她的纤手,不再言语,就在紫菱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若非如此,瞿菀儿又怎会巴巴的赶来四公主府,与风细细见面。
  被他这一眼看得多少有些尴尬,宇文琳琅轻咳了一声。果断转移了话题:“这只雪貂是你养的吗?”她问着,面上隐现渴求之色,但因难得求人,语气却仍显得有些生硬。

  她这里主意既然拿定,对风入槐自是客客气气,有问必答。见她如此,风入槐心中不觉也安定了些,说了几句闲话后,见丫鬟已换上了点心小食来,他便挥了挥手,将花厅内的一应丫鬟小厮尽数打发了下去。目光落在风细细身后的嫣红、嫣翠二人时,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出口赶人。看出他的迟疑,风细细也不为难他,便冲身后二婢招了招手。低声吩咐道:“你们二人守在外头,十七公主来时,只说我有事要与二爷商量,请她先回!”

  上头却已传来一个温和悦耳的声音:“都免礼吧!来人,赐座!”
  只是她心中虽服了软,嘴上却仍不肯松气:“那也不是所有人家都这样!”

  嫣翠闻声,忙道:“那我去唤她进来!”口中说着,已急急转身出屋去了。

  她虽有心想问上一问,但因那几人已拐了过去,而看身边众人,却显然都没注意到,便是问了,怕也难有答案,这般一想之后,她终究还是将已到口边的问话给咽了下去。
  那月饼才一切开,一股子清淡的桂花清香便飘了出来,风细细抬眼看来,却见那月饼之内,五种果仁层层叠叠、清晰可见,桂花的甜香与各式果仁的清香混杂在一起,令人一闻,便不由的食欲大开。忍不住的在心底暗笑了一声,风细细伸手拈起一角月饼,送入口中。

  见她忽然发怔,瞿菀儿不禁蹙了眉,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她略略提高了声音:“细细!”

  至于风入松究竟是死了还是失踪。她其实也并不那么的关心。若不是瞿菀儿的坚持的执拗,她甚至根本不会记住风入松这个名字。至于风家在朝中的权势地位,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这一开了口,才觉自己嗓音沙哑粗嘎,两侧太阳穴更是一突一突的跳的厉害,带动得脑袋也是一抽一抽疼得厉害。深吸一口气,刘氏努力的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正因如此,如今的靖安侯府,虽可称得上如日中天,但她这个靖安侯夫人,却仍时不时的感觉到衍都世家对她的排斥与冷淡,这种排斥与冷淡,让她心中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心中瞬间转过千百个念头,但最终,瞿菀儿却还是下定了决心。从前的事,她终究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不管风入松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想见他一面,将话说得清楚明白。

  沉默的凝视风细细良久,厚婶忽然转头,向嫣翠道:“嫣翠,我有几句话,要单独同小姐说说!”嫣翠在旁听得一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风细细,见她微微颔首,这才应声退了下去。

  花厅内,熏笼烧得正热,清幽淡雅的沉香味道缓缓氤氲开来,恰到好处的淡静幽邃,令人觉得很是舒服。一进了屋,早有丫鬟过来,为风细细除下了身上穿着的狐裘,侯她坐下后,又忙沏了茶来。风细细也不在意,便接茶在手,慢慢的吃着。

  想定之后,她便顾自岔开话题,寻了些趣事来说。宇文琳琅身为公主,虽说一贯懒得与人虚以委蛇,却不代表她不懂。这会儿她既然居心要拉拢杜、严二人,说话时,自然也就挑着二人爱听的说。杜青荇初到衍都不久。本就孤单,见宇文琳琅如此,自然乐得投桃报李。而她本身脾性亦偏于爽利干脆,与宇文琳琅也算相投,二人说不几句,已是相见恨晚。
  虽然已有六年不曾得到丝毫他的消息,但在她的心中,他的音容笑貌却仿佛犹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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