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100次:总裁太黏人_泪沾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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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100次:总裁太黏人》

 李哲不动,连表情都不曾有过细微变化,仿佛早已预见一般,只是微微垂眼看着我的脸,伸手,扶上我右眼角下的那颗朱色泪疤,喃喃道:“若说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除却所有顾虑和无可奈何,只是从私人情爱角度,为自己所做,也只有这一件事而已。。

  男人喜色,或是天性,后宫的女子,有了美色就有了立足的可能。他见到我,微微眯了眼,不自觉的润然一笑,笑的百花失色,笑的身后珠光宝气,云鬓雾簪的女子花容色浅。

  所以她把谨言慎行,规矩老实的我看的很清楚,不愿开罪李哲,而是高高在上的扮好一个主家母该有的大度和宽容。

  无双清瘦不少,昔日娇俏神色荡然无存,只剩一脸幽怨地看着我,迟迟开口,“是你,原是他死在乌落,你却活着回来了。”

  我阖眼,趴在手臂之上,轻叹之声逸出口,却从未消散,一直萦绕在胸怀之中。李哲,便真如你所言,我此生此世,都不会逃出你手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可是我有那么多不甘,始之于你,也不然要绝之于你。

  “小姐,我们需从这边往山上先行。”曹潜朝我道。

  我瞭眼看他,也不见怒气,轻描淡写:“那还真是委屈我了,因是将军的味道极差。”
  他身形微晃,似有颤抖,未曾转身,却声轻情深的问道:“你终于来了,重沄,我等你许久了。”

  “你……”我微恼,知道江欲晚本就针对我,却拿曹潜开刀,于是蹙眉看他:“袁鹏浩的大军就在后山,你现在在做这些任性妄为之事,跟那人又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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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身,看着男人欣然踱步下桥,嘴角衔着的笑容,一脸的丰神俊逸,从身后一行骑马的士兵前走近我,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

  手在锦袖之中渐攥成拳,我努力平复胸口之内,欲将翻覆一痛感压制下去,等,一如在长门宫之时一样,无论焦灼疑惑苦难,小不忍,乱大谋,熬过就好,熬过就好。

  “重沄……”我闻言抬眸看他,他欲言,却又止,似乎久不能下定决心,斟酌了半晌,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沉默了半晌,有些僵硬的道:“我陪你用午饭,今日做了你喜欢的清炒藕,多吃一些。”
  佟氏出门之后,小唐方才敢进门,他站在我身后,想了想,道:“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舞涓去?”

  不愿多想,却也没有办法不想,只是昏昏沉沉之间,又熬过一宿。天刚亮时候,门被推开,我听见那脚步声,不自觉的将脸侧到另一边,不想睁眼看一眼。

  “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江欲晚不曾料到我这句话,那表情错愕之下,又似乎期待已久,可突如其来之时,又让他措手不及。什么云淡风轻,什么无波无澜,只是眨眼间,便似狂风席卷乌云,云飘雾散,顿见明日般透彻灿然。

  我们连夜顺着东面山坡一路往上奔走,预备从三个方向直奔鞍马山山顶。为躲避游荡在山间巡逻的士兵,在鞍马山半山腰处便分兵行事,一队由江欲晚亲自带领,直攻东面战线的最左侧一处,另一队由许岩平、高昂带队,断战线最右侧,而中间部分则由曹潜一人带兵突破,如此一来,长长一条防卫战线便被切成三段,便是人数再多,也会顾此失彼。就算山下围拢了大批人马也赶不及上来救援,如此一来,我们出山的可能又多了几分。

  “属下知道。”
  后宫从不缺这种卑劣肮脏,它的滋生是一种必然,人命的代价,从来都如草芥,不过是看握在谁的手中,皇帝之手,或者仅仅是个卑贱的太监之手。

  第二次见你,李哲封你为昀妃,大殿上,一片珠光宝气,美色如云,你坐在他身边嘴角带笑,稍稍喝了几口,已经面如桃花,媚眼迷离,似乎在看着台下的歌舞,也许是已经醉了。”

  穿过九曲折桥,又绕假山,原本眼前还是山一色树一色,一晃之间,却见乍然跃进眼眸之中那片潋滟烂漫的水光之色,濯濯而炫目,粼粼而闪烁,目光再挪远一些,便可见湖的旁侧,有一房撩纱水榭。
  “我之前听孔裔与将军说起,二公子离城时带走足有七万人之多,手下大将也有两人。当初围禁宫城,父亲带兵破之,似乎这折损了他两成之多,可恨的是竟然让他给跑了。”

  我看向街角喧闹如常,也不禁思索:“宫里丢了妃子,是不会大张旗鼓的全城派兵搜查的,一会儿我们去城门口瞧瞧就知道动静了。”

  “你又何须盯着我纠缠,小皇子究竟如何死的,你心里最是清楚,与其担心我下场,不如担心皇后日后会如何待你。你当李哲还多顾及你身后的家族?如若顾忌,当初带走的便是你,而不是皇后。说来,你到最后,还未必强过我。”

  我沉默不语,又听她接着道:“不过你别担心,你要睡,就睡这一张就好了。”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一张席子。

  我朝她浅笑:“郡主厚爱,臣妾自是承了这份恩情,日后一定进宫来看郡主。”

  高昂抬了头,望我一眼,高声道:“男子汉大丈夫,行军打仗靠的可不是三教九流的伎俩,那可是真刀真枪,死去活来拼出来的。”
  站在高高的站台之下,顺着刺目阳光斜射的方向望去,台上有人,依旧是那一身牙白的袍子,翩然玉立,风卷起薄沙,绕过他身侧,仿佛是几欲踏云归去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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