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千金_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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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千金》

 “自然是进宫的,已经进来了,在爽心居里陪着史氏呢。”。

  皇后也在三日后发了懿旨,让一些妃嫔前往行宫,一些妃嫔留在宫里,一时间宫里拈酸吃醋之风盛起,有人欢喜有人忧,一如从前圣旨定位分一般。

  赵箐箐颔首,起身,命令道:“你们几个将这把椅子和贵妃榻放在屏风后头,如花你搀着你家主子,坐在贵妃榻上,再盖上百子被,省的着凉。”

  沈嘉玥嗯一声,没有再说别的,看着孩子还未张开的脸映衬着绯红帷帐,心下有了乳名,“不若唤绯绯,绯红的绯字,可好?”

  “既然是我赐名,干嘛和你商量,难道我会给孩子取不好的名么?真是的。”皇上嘴上亦不肯饶,看她蠕动着的薄唇,红润又粉淡,心下一动,亲了上去,顾忌着孩子,又坐回原位,笑说:“瑄玉之瑄字,如何,这字好吧?”见她脸上羞红,抛了个‘害羞’的眼神过去。

  连梦瑾摆摆手,摇头,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别提那封号,那日在凤朝殿时,我当以为是谨慎的谨字,谁知竟是那个瑾,直到圣旨下来,我才知道。可我也不敢说不字,别忘了朱氏便是这样褫夺封号的,有无封号,天差地别啊。”噗嗤一笑,“说起那朱氏,也是个蠢的,她初初入宫,惠妃对其那样好,投靠于她,朱氏竟然不屑一顾,如今好了吧,大封六宫没她,封号也没了,愚不可及。”

  皇后含笑,问:“皇上要搜宫直接下旨便是,只是总该有个原由才是,总不能平白无故搜宫吧?”
  每每选秀之时总有很多的争斗,只有在争斗中胜出才有可能成为人上人,故而后宫妃嫔的心机从秀女时便有了。世祖曾一度顶着前朝后宫的压力废除选秀制度,只留礼聘制度,奈何民间不平,只好在几年之后重新恢复制度,却下令秀女若闹出人命其家族三族以内同罪,如此争斗才好了些。

  皇后遂爱听,可深知子衿犯了忌讳,娇羞道:“多嘴,往后可不能如此了。”

  沈嘉玥淡淡行礼,“皇上圣安。”
  殿里一片安静,唯许妙玲的声音充盈整座殿,大有与沈嘉玥对峙之势,太后见此只微微蹙眉,却没有横加指责,反而默许了许妙玲的行为,让人很是费解。许妙玲只想着快些拉庄贤妃下位,顾不得旁的,呵笑一声,“贤妃娘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可华婉仪入安逸宫许久却未听见贤妃娘娘为其求情,这姐妹做的当真是好啊,”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沈嘉琼,见她拉下了脸,不免幸灾乐祸,仿似还不够又添上一句:“叫臣妾佩服。”

  沈嘉玥还没反应过来,皇上便大步离开。随后的日子里暖阳行宫都寂静无声,新年的钟声早已敲响,如今已是景华五年三月十五,初春的景致盛好。

  此时,皇上也上了御台阶,同皇后一道接受百官朝拜,又命寒泷宣旨,颁布天下。
  郑媚儿一直跪到现在,她也明白了,是太后有意为难她,定然是为着帝后不睦的事,反正她早已有心理准备,太后定会为了这事发作她的,可她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太后如此喜爱皇后,她两关系这样好,恐怕今日皇上来都不能劝动太后不罚自己。

  而安逸宫走水一事则要好好查一查,如今已至秋天,好端端儿又怎会走水?恐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的,至于那人目的…应当在安逸宫里的三位妃嫔。

  许妙玲狐假虎威一番,“懿文夫人,您明知太后询问的是贤妃娘娘,那么您起身回话做甚?太后娘娘又让您说话吗?难道您没明白太后娘娘的‘口谕’吗?”她对史氏一事隐隐知道一些,又疑心安逸宫走水一案为她们所为,话语间没什么好口气,“该不会庄贤妃娘娘不敢起来回话吧?”
  依悠苑里其他人都不再说话,唯有沈嘉玥的声音在依悠苑内起起伏伏,随着她的吐字,让人心中一震,狠狠的一震。

  沈嘉玥离开瑶光殿,往后头的绛雪轩而去,绛雪轩里的沈嘉琼还在养伤,因着上回太后罚跪,身子还未好全,沈嘉玥作为姐姐哪能不去关心,慢悠悠的走着,仿佛在等着什么,瑶光殿后有一片紫竹林,紫竹有些颜色深有些颜色浅,浓淡有致,沈嘉玥在紫竹林便驻足,忽的吟出一句诗,“闲堂闭空阴,竹林但清响。窗下长啸客,区中无遗想。”1只待了片刻,又独步去了绛雪轩,让人传令,却未见里头的人出来,不免有些气恼,径自走入内室,沈嘉琼躺在贵妃榻上,瞥见沈嘉玥连礼都未行,淡淡的来了一句,“哟,哪股风把惠贵嫔娘娘引来了?呵,娘娘,绛雪轩小,供不起娘娘,娘娘还是去皇极殿的好。”复道:“怎么不好好当你的宠妃,来我这破地儿啊。”

  沈嘉玥默默低头,看过当年那个,这个又怎会惊叹,却暗衬郑媚儿演起来比许氏好,郑氏当年可还不是一宫主位啊,许氏的身份和性情皆不是能矫揉造作、撒娇撒痴的主儿,这种做派身份越低越好,身份高反而失了一种柔媚,多了几分演戏的意思。沈嘉玥愣神间,皇上已经让许妙玲上前,却跌倒在沈嘉玥跟前,沈嘉玥只得伸手去扶,许妙玲反而诬陷沈嘉玥绊倒她。
  寒泷低着头看见那个孩子,确实没有气息,不敢将他抱给皇上,皇上身子颤了一颤,皇后起身扶住他,又去看了那个孩子,长得很漂亮,奈何没了气息,还是一个皇子,皇后见此松了口气,又说道:“寒泷把他…找个地方埋了罢,”复道:“温婕妤怎么样了?”

  九月初各色菊花已然遍开满园,淡然从容一如今日的惠贵嫔在皇清城中散着芬芳,用自己的真心与爱意赢得长久不衰的恩宠。即便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恩宠,但她无疑是秋风中开的最艳的菊花。是啊,唯有菊花才能配上凄清的初秋,也唯有菊花经霜后仍能傲然挺立,谱写一曲生命赞歌。

  立在沈嘉玥面前的是礼王王后申氏和肃王王后甄氏,甄氏身边还有一个小姑娘,不必说必然那个小姑娘差点撞倒沈嘉玥,与孩子也没什么好置气的,何况身子也没事。
  沈嘉玥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瞧不出喜色,问:“好些日子没去外面走走了,外头在说什么了?”

  “恭送母后/太后娘娘。”

  石屏后人工开凿了一条环形河流,并不深,望之水下游着不少金鱼,中间一座石桥,石桥桥面铺着通透的和田碧玉,竟能照出人影来。

  瑾嫔:浮萍、桂枝

  沈嘉玥一出京畿,掀开帘子,往外探,惹得皇上大笑,“何必这样惊奇?莫非你没来过这儿?这儿离京又不远。”

  赵箐箐见她失神,这样的沈嘉玥不免让人担忧,方才提及皇上,她还以为是为着皇上,倏尔起身,着急又愤懑道:“我亲自去请皇上过来,看昌阳殿的宫人还敢不敢拦,这也忒大胆了罢?”
  先帝子女除却当年夺嫡之事外都齐心,听七长驸马这样说不免来气,既而你一句我一句,群起而攻之,场面混乱。太后见此,只得发话,“七长驸马确实说得太过,皇家的公主在你面前是君,君臣之礼不能颠倒,至于……和离之事,容后再议,宴会要紧,可不能坏了气氛和大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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