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毒妃(狐狸红色)_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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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毒妃(狐狸红色)》

 “这几乎让我想要做点好事——这冲动是危险的,但如你所说,它也非常宝贵。”劳勃也不曾理会K的反应,他对李竺笑了笑,后者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咳吧,小点声。”最终,在她泪流满面地活活窒息前,手总算松开了,天籁般的许可飘下。

  饮食营养均衡,顿顿有菜有肉,高蛋白高淀粉悉听尊便,上船不过一周,轻度营养不良已经被完全治愈,但从食物匮乏地区走过的印象却留了下来,李竺前几天喝水的量比之前都大了很多,不过,还好,医生初步做了检查,她的身体机能都还健康,在刀锋上滚了个遍,居然归来仍是少年。

  “还是在床上睡舒服点。”他难得体贴,一边稳方向一边帮她掖掖毯子角。“你更喜欢日内瓦还是米兰?”

  “Gamma到位。”

  “但H之前的调查都有视频录像,内勤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有人乍着胆子说,顿时为他赢来一番怒视,他不做声了。

  “我想知道现在的巴黎东站是否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傅展说,他分毫不让地望着施密特,身子逐渐前倾。“你是不是在差我们为你卖命,你们有没有把握掩护我们进入中国大使馆。这些都是很实际的问题,施密特先生,并非几句对未来的甜言蜜语就能掩饰过去。”
  他会死吗?

  “他不会,他会相信我的。”傅展很有把握地说。

  意大利罗马行动中心
  对路人可能的反应,他们了然于心,不过并不介意,这隐藏的浪漫,似乎因此更加浓郁。生命在很多时刻会臻入巅峰,喋血街头的生死瞬间、观赏到艺术品的那一刻,美味的冰淇淋入口的那一秒——还有,在人海中辨识出,不受外表束缚,那一刻最纯粹的心动。

  他的语气很有信心,但这不是空虚的安慰,李竺想到他们做过的事,能做的事,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她和傅展相视一笑,举杯向几位同车致意,随后依偎着走出酒吧车厢:会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观察他们的同车,现在嫌疑大体排除,没必要再多加逗留。

  这一切也许都是无用功,因为他们还没开始重查H排查过的区域,毕竟,对外他还是不幸逝世的可靠同事,有些流言,只适合在暗中传播,谁也不会第一个把它摆上台面。
  “罗马难民骚动,造成财物损失,两人受伤。”

  其次,在有效击发距离的极限上,即使经过仔细瞄准,子弹也可能因为风速而射偏。如果大部分人不是把枪举在头顶,就是把它用打台球一般的姿势别在身后反向射击,对于200米外的一个小点来说,这就等于是你拿着一个飞镖去射走廊尽头的一元硬币,李竺甚至可以站起来跳舞,只要运气没有差到极点,都不会有被击中的危险。

  “可别小看了埃及,人家可是非洲第一大国。”傅展笑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非洲,它妥妥儿比下有余——你去过埃及吗?”
  “不会说谎。”安杰罗立刻说,“施密特——就叫施密特,施密特。古登博格,他的详细资料——”

  几乎是相同的想法蹿过脑际,这点什么,被共同的哂笑压了下去:怎么可能会对她/他有点什么?

  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哪怕是几梭子扫射都足以带走十几条生命,子弹不会分辨善恶,没有喜好,无情地随机收走呼吸。受害者们跑不远,被血肉涂满人行道让人打滑,巴黎歌剧院附近都是四通八达的主干道,他们没有小巷可以躲藏,警察们平时似乎随处可见,但在这样的关头却又不见人影,四面八方都有枪声和尖叫,最大的恐惧点在于——你忽然间失去了安全感,这个日常走过的世界片片碎裂,好像从温暖的家一下被丢进丛林,猎食者的咀嚼声回荡在森林上空,猎物的呻吟与哀嚎充满了凄绝,灌满耳膜,这BGM根本无法回避,它向着你的理智一直汇聚,一直冲击,要把这认知刺进你的脑干里:你随时可能会死,而且你对此毫无解决方案,甚至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达令?”傅展在钟楼另一侧叫,“你在哪儿?”

  这份自信的确刻在他的脸上,也刻在每个国民心里。李竺有些吃惊,这事实细想之下有些说服力,但又不易让人接受,她以前从没这样想过,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人民生活都在怎么过。

  说到这里,他有点忧虑:他还没打开U盘看过,到目前为止都没找到机会,所以也就不知道它会引来怎样的追兵……如果只身一人的话,会更便利,但他身边还有李竺。需要照顾,处处懵懵懂懂,娇气,而且——最致命的是,对他的事知道得太多。他不能简简单单抛下她,这不仅仅是因为她落单后极易被追上捕获,也因为她落入敌手后会吐露的内容不可控制。他们从政变起就呆在一起,他做了什么,知道什么,倾向于选择什么,这一切都落入她眼中,如果——不,是必然,被她出卖后,他回国的希望会更小——
  李竺肚子里却早已有蝴蝶飞来飞去,【差不多,没法完全信任他们,但这似乎是唯一能走的路了。】【也许。】傅展的字迹很草,李竺还想说点什么,但他给她使了个眼色。

  “不好意思,曾经约定的事,不能履行了。”她说,转头看着傅展,希望这一眼能传递所有她来不及说的托付与期许,“你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选择。”

  Felfela的烤鹌鹑绝对是开罗一绝,一个人两只都吃不够,烤鹌鹑配米饭,这道菜必须现点现做,不应外卖,火候一过就没那么脆嫩多汁了,今天这里照样熙熙攘攘,挤满了埃及本地的上层家庭和慕名而来的国外游客,在这种地方,什么人和什么人坐在一起都不稀奇,这毕竟是个毫无监控的旅游城市,对角落里的某些顾客来说,埃及着实是他们的乐土。

  “或者我们可以多买几张票。”她说,“安卡拉、棉花堡……凡是热门目的地都买,这样也许能混淆他们的追查?”

  首先,人们必须知道,枪不是上手就能用的武器。给你一把匕首,你会知道用它来刺、砍、削,但一把枪,尤其是长枪,如果没有经过培训,恐怕连击发都做不到,而想要击中目标就更需要大量的练习,这所有练习的基本,就是正确的射击姿势。一个异常简单的道理,把手举过头顶这样开枪,连瞄准都做不到,子弹会飞去哪里?这是想上天吗?

  傅展偏头打量她几眼,忽然笑起来,“原来还是那么怂。”
  一定就是美国。李竺明白了,“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我们已经换了衣服,又一直没有正面对准监控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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