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主义菁英的强势求爱_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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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主义菁英的强势求爱》

 郑洺看了他一眼,方道:“等他弄出点动静的时候,咱们怕是又像是上次一样折了人了。”。

  “蜀中苏家?”顾侧眯起眼睛,想起了那年的事情,“上万言书的苏盛?”

  见那几人的表情,那人心中得意,斜看了四周一眼,道:“其实啊,瑞亲王根本就没有跳江。”

  长公主转过脸来,脸上一痕清泪,依稀如空谷中幽怨的花草:“为什么是我?这宗室女如此之多,为何不在宗室女之中挑选一个,偏偏非要我一个帝姬远嫁蛮夷?”

  文九上前一步:“妙仁先生,请。”

  苏萧闻听他这样一说,也只得附和道:“下官舍下确实就在附近,若是殿下不嫌弃,下官斗胆恳请殿下到舍下小憩片刻。”

  跪在最后头的郑洺侧妃赵氏心中砰砰直跳。
  杜五爷既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一条好汉,自是不抵赖的,当即便爽利地认了这两只大肥鹅做兄弟,还趁着一肚子的酒气诗兴,给他们取了两个好名字,一个叫杜六,一个叫杜七。

  郑溶向来觉得世间的女子让人烦闷,故而年近而立,开府已经十余年,府中却一向清净,身边连个侍妾也未曾收,他一向看不惯郑洺郑沨几个设私宅,蓄美姬,捧戏子的轻狂不自重。现下不知怎的,却难得地生了几分兴致,想看看这夜登燕子塔的小女子到底长了怎样的眉眼,生了怎么样的心肠。

  她面上一红,却也顾不得那么多,只低头道:“殿下恕下官失仪之过,下官只想弥补往日之过失,为殿下分忧一二。”
  父皇,三五年之后,哪里有什么父皇?

  郑溶沉默半晌,方抬头道:“妹妹果然好本事。”

  苏萧低声劝慰道:“如今,娘娘已在此处山水之间长眠,殿下也且试着心安。”
  苏萧曾婉转地问起杜五爷什么时候回家探望高堂。

  自从那日观礼之后,苏萧便病倒告假,她本受过箭伤,这一病更是来势汹汹,从那日起便是缠绵病榻数日不见好,脸庞渐渐地消瘦了下去,她自己倒是也浑不在意,只是急得银香团团转,可除开延请大夫诊治之外,竟然是半点其他办法也无。

  “你既能为我担待了这一箭,世间还有什么事是你担待不起的?”他松开了她的手,缓步走到桌前端起侍女们送过来的清粥,一把青花勺在粥中轻轻地搅了几搅,那一碗粥是方才刚刚盛的,热气腾腾的雾气扑面而来,那雾气将他的神情隐在一片亦真亦幻之中,他吹了吹那勺子,举到她嘴边来:“阿萧,你从此便留在我身边,可好?”
  顾侧继续道:“今日皇上大发雷霆,明面上是为着那一句诗的事情,私底下还不是为了昨日喜福宴上头内务府安排得不慎,欠了妥当,怪罪你当差不力?你却是看不出来皇上的心思?”

  今儿正是进士科放榜的日子,穿过贡院正中门的“天开文运”大金匾额,那榜墙的棘篱前早挤满了前来抢看淡墨榜的举子们,书院街再往东西两头而去,一头东接桃叶渡,另外一头一直延伸到珍珠桥旁,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赍送榜帖报信讨喜的进士团,各式的小贩商贾,偶尔还夹杂着哪家争看俊俏状元郎的小娘子,委实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她目光微微闪了闪,低下头去,只得故作费力状思索了半日,疑惑道:“下官在京师并无什么家仇世恩,自从领了礼部的差事,越发连着门也出得少了,平日里结交的,左不过是些士子文人,更不曾得罪过什么人,今日之灾,下官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惶恐万分哪。”见她说得斩钉截铁,杜远也不便多问,暗暗揣测着这事儿怕是冲着礼部冲着自己来的,当下又多嘱咐了苏萧几句,方揣着他的宝贝紫砂小壶去了。
  眼瞧着张德领命去了,顾侧才皱眉道:“殿下,按理说张德半月都没看出小双子的问题,为何那苏萧一眼就看出了小双子是女子?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门道罢?”

  她看着那饼子,似乎就看到了昨夜的自己,自己就仿佛如同那只摊饼子一般,在床榻上翻过来,又翻过去,就那般翻来覆去,只是睡不着觉。

  郑溶一怔,道:“可有调养之道?”
  他想到这里,忙打叠起十二分的心思谄媚道:“三殿下哪,万岁爷昨儿晚间都是好好的,夜里还召了新进封的许美人侍寝,可今儿早上,许美人和万岁爷在帐子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万岁爷便掀了帐子,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一迭声地说是要传您进宫呐。一双龙足就这那么光着,踩在那冰冷冰凉的地上头哟,看得老奴心里头是直发颤咧,我的三殿下,您老可别惹了什么事,让那些个小人尽在咱们万岁爷耳边吹些歪风呢……”

  许美人从三皇子封地进献而上,这件事情乃是皇帝心知肚明的事情。若今日之事如方才全贵所说,是许美人在侍寝之时乘机进言惹怒天颜的话,这事便绝对与二皇子郑洺脱不了干系。

  苏萧往后退了一步,低头道:“下官的宅子小,院子也浅,有一丝丝儿风声,就能从院门口传到里屋的桌子边上去。这里并不是殿下这般尊贵之人该来的地方,下官恳请您还是早些回府吧。”

  郑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哑然失笑道:“可三哥却没有本事叫妹妹如愿以偿。要不,妹妹派人召了二弟来,让他见一见你的鹦鹉和青烟体,或者……还有其他的好东西?二哥他必定有这个本事——怕会替妹妹花一花这个心思。”说罢,不再理会她,提腿便走。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个个胆战心惊,见郑清离去,众人忙纷纷散去,离了这是非之地。张德领着几个太监站在原地,目送郑清远去,这才用脚尖拨了拨早已凉透的小双子的尸体,叹了一口气,道:“小双姑娘,你别怪咱家,咱家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好歹给你留了个全尸。”

  苏萧道:“殿下可知南地戏班里的坤生么?”
  杜士祯站在小院门口,看着邱远钦远去的背影,待到那背影消失在胡同口,这才伸手悠悠缓缓地叩了叩院子,不一会儿便又个老婆子出来开门,一见杜士祯,脸上立马堆满了笑,极是殷勤:“哎呀呀!原来是杜大人来了,老婆子耳背,这会儿才听到,杜大人没久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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