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豪赌_炼入元神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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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豪赌》

 “真的?”。

  杜旭薇冷不丁出声,“愉贵姬可知当年郑氏的事儿啊?虽说与这事没多大关系吧,但是呢,你方才这样的行为举止和当年的郑氏可差不离呢。”

  沈嘉玥见紫苏很懂自己,赞赏的点了点头,又取出首饰盒里的一支白玉镂空钗赏给她,紫苏自是高兴。沈嘉玥又换了一身淡青色宫装,一看便是积年旧衣,颜色比以往的青色更淡,几乎接近于白色了,众宫人心中暗衬,然沈嘉玥并不介意,微微一笑,收拾妥当,让如花准备好一些东西,后挥退众人,独自坐在炎热的偏殿里,她一向畏寒,这样的炎热倒还受得住。

  赵箐箐呼了一口气,为她换了新帕,知道她做了噩梦,决心摇醒她,不停地晃动她的身子,示意她睁眼,好一会子,沈嘉玥微微唤醒,又是满脸的泪水,赵箐箐为她擦拭,小声道:“姐姐,你发高烧了,如今可好点了?”顿一顿道:“方才可是梦魇了?”

  沈嘉玥自然听出了皇上的不愿意,自己也不想成众矢之的,遂福身道:“皇后娘娘抬爱,臣妾万万不敢受此赏,臣妾忝居妃位,已是皇上、皇后娘娘恩典。多谢皇后娘娘,只是臣妾不好,不敢领会皇后娘娘好意。”

  杜旭薇只要一看到沈嘉玥心情不好她便很高兴,只是她还没高兴完呢,哪里会如沈嘉玥的意,秀眉一挑,梨涡深陷,笑的愈发明媚,小家碧玉之感尽显,“若本宫说不能呢?你又要如何?”

  长孙和央一向看好沈嘉琼,可听说她在宫里做了糊涂事,不免担心,问:“我听说琼儿妹妹在宫中做了糊涂事,可是真的?今儿她怎么没来?”复道:“前儿母亲入宫,被太后招去,说了些琼儿妹妹的事,究竟怎么回事?严重不?”
  沈嘉玥想起太后嘱咐,一下子郑重起来,道:“听闻皇上除了上朝外都没出过皇极殿,如此可怎么好?皇上多出去走走呢。若,若…慎敦皇贵妃在天有灵,知道您这样,必然会难过的。她不想皇上一直闷在皇极殿,哪儿也不去。”小觑着他的脸,见他脸上一沉,只得小声说话,“太后娘娘她更担心皇上,皇上您……”

  赵箐箐看见她的伤口,轻责她的不当心,一面让宫人进来替沈嘉玥处理下伤口,一面应声,“正是这字呢,怎的姐姐知道?”待伤口处理好,挥退宫人,朱唇勾起一抹冷笑,愤恨道:“皇上私下唤华婉仪为思意,思意说是她的表字,只是她从前的表字不是琇莹?”又穷追不舍的问:“姐姐,你真的知道那意思?”自从沈嘉琼在合欢殿行男女之事后,她再未唤她嘉琼或是琼儿,不再如从前那般亲密,只唤她位分,在她心里沈嘉琼只是普通妃嫔,与她并无过多交集。

  沈嘉玥见她娇羞红着脸,半天说不上来,噗嗤一笑,打趣道:“拜见驸马的长辈,对不?”
  过了好久,皇上才缓缓道:“妃嫔有孕自然是喜事,只是慎妃她…有过拿自己腹中的孩子陷害妃嫔的例子…朕和太后亦没多高兴,自然也算不得多大的喜事。”

  皇上虚扶一把,瞧不出情绪,道:“贵嫔来啦,朕从没瞧见你来嘉仪殿,今儿可是头一回呢。”

  沈嘉玥自然和杜旭薇、孙若芸一同并肩离去,赵箐箐则留在寿康宫服侍太后,她解禁后仍在太后跟前服侍,然太后对她也淡淡的再不像从前那样亲密,那样好,到底有了嫌隙,沈嘉玥虽知原由,也不曾告诉她,怕她难过。真心的付出,并未得到真心的喜爱,连沈嘉玥都需要很大的力气去承受,何况是赵箐箐,她一向敏感多思,心又很脆弱,故而未曾说起。赵箐箐问起为何近日太后总是淡淡的,也假装不知。而想着依附的何莹莹,沈嘉玥尚在观察中,自然不会邀她。
  沈嘉琼有些疑虑,“这……”

  沈嘉玥一向报喜不报忧,不愿二老为自己担心,笑着说:“很好啊,宫里锦衣玉食,怎会不好呢!母亲莫要担心了,我很好。家里可好?”

  如菊又缓缓道来,“是,娘娘。奴婢猜想,皇后娘娘一定要趁此机会好好养养身子的。”话留半句,下半句她怕说出来,沈嘉玥会伤心。
  念湘一直以为沈嘉玥和朱芳华关系不错,一心以为沈嘉玥要向太后娘娘求情,言语间多了几分不满,“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她触犯了皇上,并非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都不知道外面跪着和芬仪,奴婢奉劝娘娘还是不要为和芬仪求情的好,毕竟和芬仪这次的事若是被太后娘娘知道,恐怕太后娘娘会一怒之下赐死了她,可不是现在罚跪这样轻的了。”

  沈嘉玥捻一块玫瑰酥入口,又觉太腻,急急喝口茶,叹道:“真腻啊。”

  话落,紫苏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花絮园因地理偏僻很少有人去,只在选秀时热闹一些,众秀女偶尔会往花絮园赏花,如今因着礼部很早就准备了选秀事宜故而还未到三月中旬记名秀女入了储秀宫学宫中礼仪,这也是选秀中争斗最多的时候,这个纸鸢若真从花絮园那儿放的,恐怕是有秀女故意为之,忆及此,连忙称喏,可还没有出殿,被沈嘉玥叫住了。
  皇上见沈嘉玥急急挣脱,脸上羞红,发丝亦有些凌乱,心中失落感油然而生,虚扶一把,“免了,”上下打量一番,“你们怎的这身打扮?”沈嘉玥和赵箐箐皆是少女装扮。

  待走上去,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了,沈嘉瑶不免抱怨道:“这未免也太高了罢,听说晚上姐姐要在这赏烟火,这……”瞧见还有不少宫人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听着他们千篇一律的请安声。

  皇后心疼女儿,哄着她,“别怕,宜珍别怕,母后在这儿呢,母后在这儿呢!”实在气极,生生挤出几字,“给本宫狠狠的打!”
  慕容箬含答道:“事从权宜,这个是自然喽,虽然皇后娘娘未曾说过,但想来清容华是要搬的,至于搬去哪,这个便不知了,容华随意选个地住就是了,至于里头的衣衫什么的,也不必拿了,穿旁人的罢,毕竟本宫也未曾取衣衫来,只能用容华的了,方才问了这儿掌事姑姑,她说你前些日子裁了几身衣裳,不知有没有穿过?若是没有,本宫要借用了。”

  沈嘉玥脸上一僵,笑意全无,捻着长裙上的珍珠,轻声道:“谁知道呢,她住哪宫,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罢了,想了也白想,”神色不宁道:“朱氏的事,有没有……”

  三人往外瞧,原是赵箐箐带着大公主和杜旭薇结伴而来,杜旭薇打扮的还如往日般素净,而赵箐箐打扮的很美,只眉心平添哀愁,如西施似的病态美。

  又过一月,皇长子满月,外加恭容华晋位恭淑媛的册封礼,办得格外隆重,满月宴上皇上赐名尤之昱,从之从日部。昱,明日也,也算不错。大伙聚在一处开宴,一个小孩子哪里懂这些,恭淑媛作为皇长子母妃,自然风头无两。

  赵箐箐却反对,“不,”话中带着一丝坚定与决绝,“是她荣时我们未必荣,但她辱时我们必然辱。”

  沈嘉玥假装糊涂,“说项?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太后娘娘那儿说项,是什么事儿啊?严不严重?长公主如何也要唤太后娘娘一声母后呢,”秀眉一挑,趁着她不注意,看一眼赵箐箐,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又双眸微抬,丹唇勾起冷笑,复又变得温和,“太后娘娘怎会亏待了长公主呢,长公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倒也是,来日会如何谁又知道!想要得宠,看个人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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