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敌她媚色如刀_【加更】
unsv文学网 > 怎敌她媚色如刀 > 怎敌她媚色如刀
字体:      护眼 关灯

《怎敌她媚色如刀》

 每一个兵,都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月的津贴费塞进了捐款箱,钱不多,真的不多,我想,军人,原本就是身无长物,只有一腔热血沸腾,如果可以,洒尽也行。。

  无依托,这很重要——恍惚中,我仿佛回到了我第一次对隐显目标射击的靶场之上,那一天下着瓢泼大雨,视线很糟糕,目标很模糊,可是就是在那天,我体会到了那种叫做枪感的感觉…

  想着想着我就脸红了。

  我知道小马哥这一拉住我,我就干不成了,还没等小马哥从背后抱住我,我就径直闪过杵在原地傻乎乎的小鲨朝刘正政扑了上去,说时迟那时快,我施展了平生第一次连击,左手锁喉,右拳朝那张令我憎恶的脸重击,从床铺间飞越的时候顺便来了一记飞膝,最后就是一记肘击——刘正政的反抗显得那样无力,我他妈的终于一招制敌!

  四海小脸煞白的说,帅克,你是第一次坐路车吧?

  那是我第一次抽到红梅,至今,我只要看到了这种烟,我就会毫不犹豫的买上一包,或许,那样会让我想起我的班长,我的战友,我的部队,我的军旅岁月。

  掏出打火机把烟点上,我对着七班吼道:“都站好了啊,谁他妈的敢动一下,今天咱们就别玩着埋排雷了,直接整上十动四百米障碍好了——现在老子去埋雷,呆会你们去排雷,老子今天心情好,还给你们指定一个区域,就三颗雷,全部都上,早点排出来早点收队!”
  “得令!”小胖子赵子君讪笑一声,又拿腔捏调地念白一句,马上扑腾起肥腿,和我一起朝那一抹绿树丛游了过去。

  边跑边将军用水壶取了下来,我一手抓住水壶带子,抡圆了一圈就朝那鸟兵砸了过去,鸟兵一屁股就往后蹭了,砰的一声,我的军用水壶重重的砸在车板上,见此情形,那个拿摄像机的鸟兵顿时就慌了,拼命的拍着车,叫嚷着快开车快开车,北京吉普一个油门就将我落下了一大截。

  “真的?”我腾身跳了起来,扔掉烟头,笑呵呵地问道:“真的?哈哈!”
  王副参谋长又叮嘱了我一番路上的注意事项以及具体找哪个部门报到,完了之后,我赶紧喊醒了正在午睡的方大山,我对着睡得迷迷瞪瞪的方大山小声说道:“大山,你醒醒,我得走了!”

  我尴尬极了,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大问题啊——我得承认,我羞于在异性面前袒露,这源自于我童年时期的一些个不愉快的经历:当时有一个流氓阿姨,她每一次只要见到我,总是喜欢强行扒掉幼小的我的裤子,把玩一会我的小**,除此之外,我还记得有一次,当时,有两个也是梳着小辫子的高年级的小学生,其中一个的肩膀上还挂着中队长的两道杠,她们俩把我堵在一个死胡同里,凶狠的说,脱裤子,给姐姐看看小**——当时我很惊恐的拽着自己的草绿色书包,把书包上为人民服务几个红线绣上的字都抓变形了…

  没等七班主官方大山开口,我就爽快的答应了他,然后喝令小胖子赵子君下楼拿了一把81-1上来。看着有些疑惑的兄弟们,我笑着说:“老子小时候也想玩一下枪,记得哪会咱们的省政府就在五一路上,省政府的门口的一个木头的圆墩子上也站着一个拿枪的解放军叔叔,彪哄哄的,军姿牛逼得不得了——我一直在那里看了一天,整整一天,目不转睛的就蹲在大门口看着!呵呵,最后那兵下哨,忍不住了就走到我面前,问我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找不到路回不了家!”
  在一棵突然从地表弹起来摇摆的小树之上,一只松鼠模样的小动物吱吱乱叫,不住地甩荡着蓬松的尾巴。

  孙股长捏了一个空空如也的五粮液的酒瓶子看了一看,晃荡了一下,似乎是想察看一下什么,发现没有剩下一滴酒之后,于是放下瓶子,叹了一口气,说道:“酒是粮食精,少喝为革命!”顿了一顿,看了看有些拘谨的我,笑了一笑,很无耻的说道:“这第一口,就干一半吧!”

  程小铎在电话振铃响了第五次的时候才接的电话。
  我终于奔跑到了河边,那些粗砺的砂石和柔软的泥沼不得不让我停止,我打开了手电筒,顺着河滩,一步一步的,开始了我的搜寻。

  我愤怒,出离的愤怒,甚至于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站姿,我竭力的在控制自己,竭力的提醒着自己,我是一个军人,我是一个战士,但是,我的全身却都在发抖,托着军帽的手,原本站的笔直的腿,是的,那是一种极其痛苦的颤抖,我终于他妈的受不了了,仿佛凝聚了全身心的力气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中失声痛苦,那些泪水大颗大颗的从眼眶中奔突而出,我还却得死命的压抑着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喉咙之中滚动着古怪的颤音!

  “很好,这是你们新兵排的事情,我就看着你怎么办这事!”一班长王凯冷哼一声,大手一抓,就拎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排长孔力摸了我的一支烟,点上,笑着说:“帅克啊,你们湖南佬有一句俗话啊,叫做图嘴巴快活!”

  烦人!烦人啊!我不自觉的引用了程小铎的口头禅,后来,我总算想通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就算刘正政把程小铎给调走了,但是只要我和程小铎两个人都对咱们之间的那种腻歪的玩意还有那么点信心,无非就是两句诗,这第一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第二句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然后扭过头,倔强地说:“干就干,H怕H啊?”
  经此变故,我愈发的没有力气了,不得不停下来,踩着水,扳一扳脚趾头,揉一揉腿,喘一喘气。

  在我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我就认同了部队的体罚,自己做得不好,受到惩罚是应该的,战友做得不好,连带着我一起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集体,一个钢铁集体,有一块废铁都不行。

  我笑吟吟的看着玻璃橱窗上面的一排红字:计生用品领用处——毋庸置疑,里面摆满了一盒一盒的计生工具:避孕套。

  然后我被扔在咯人且滚烫的水泥地面上了,我又一次被水龙头冲出来的水柱清洗着,我记得在舞州的那一次关号子,也正是有一个鸟兵拿着水龙头冲洗着我,每一次关号子,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洗刷刷,弄得老子都习惯了,不过,这一次,这水柱似乎没那么尖锐如刺。

  我让张曦打开军用笔记本电脑看了一下,发现标号为Y007的代表着我们英勇善战连的小绿点已经开始移动了,也不知道方大山是怎么想的,他带着七班的另外几条兵移动得飞快,简直是在奔袭。

  我凑近了刘浪,严肃的说:“帅哥,穆铁柱知道吗?”
  我看着底下微微荡漾的海水,我并不害怕我会掉下去,因为老子会游泳,老子从洪水中逃过生!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