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万丈_各自的准备
unsv文学网 > 桃花万丈 > 桃花万丈
字体:      护眼 关灯

《桃花万丈》

 她歪了歪脑袋,“可是这个年纪不应该还读大学么。为什么不读了呢,没钱还是成绩不行?那你和墨渠是怎么认识的呀,聚会?还是跟着哪个老板在生意场上?”。

  我翻着白眼,控制不住的困倦席卷而来,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我告诉他,“我爱过一个男人,仅那一个,我不是爱慕虚荣到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所以我才过得特别苦,这个世上最难过的滋味儿,就是等待了,哦不对,是毫无结果的等待,就是傻、逼才做的事。”

  她听我这样说,也觉得有些口误,讪讪的笑了笑。

  男警蹲下来拍了拍我肩膀,“你来接他啊,怎么不早点,我们都以为他没家人,不然让他晚点走了,张墨渠我们比较了解,他的手下心腹,大部分都栽了,只有极少的没有被我们掌握的,我们并没想到会有人来接他出狱,为什么你不提前几天来一趟和他定一定时间呢。”

  顾笙歌疯狂的摇着头,她哭着把脸埋在掌心,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顾老爷无比心痛的望着她,忽然身子向前一倾,将桌上的东西狠狠掀翻在地,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在这空荡的书房内特别突兀刺耳。

  她笑得高兴,喜滋滋的解下围裙搭在厨房的灶台上,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头发,“这别墅,至少在我的记忆里,可没进来几个女人,我上午就说了,沈小姐是第二个,可那第一个,和先生也并非名正言顺的情侣,不过是一起长起来的,有几分情意罢了,但世事难料,我觉得还是珍惜当下,做个惜福知足的人,可省去很多烦恼了,不然就是自找苦吃。”

  “怎么,小伯日理万机,也有时间出来陪女人吃饭?”
  凌晨三点……

  我摸索着到墙壁,找到了开关,我按下去,霎时灯火通明,与此同时,我发出一声尖叫,我看到了邵伟文,他穿着棕色的睡袍,头发似乎刚吹干,有一些微微的蓬松和凌乱,他坐在沙发上,点着一支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将他那双眼睛衬得愈发深邃犀利。

  “邵氏的董事,都是元老级的,跟着你爷爷就在打江山,到了辅佐我,已经大多年过半百,你接手的时候,已经有四五个董事都过世了,剩下的几个,他们都该退下来颐养天年,为了帮衬你,这才始终没有退下来,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我每个星期都和他们通话,得知你在公司表现还可以,只是有两笔合同,你孤注一掷,为什么要冒险。”
  程薇别有深意的看着我笑了笑,“席婳,报复绍坤的机会来了。”

  门被推开,一个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一步,恭敬的颔首,“我已经把林小姐送上车了,对于和林氏的合作,林老先生势必已经同意,只是邵先生恐怕要花些功夫周旋他女儿。”

  因为我和绍坤就从没有过,他似乎总是在忙,忙着应付女人,忙着演戏给别人看,也忙着谁也看不到的正事。
  自从他朝我抱怨了很多的那一晚之后,他就再没跟我说过话,但是他吩咐了保姆,每日做的饭菜都是有助于保胎和补血的,还不会上火,就连我的卧室,都安装了软软的护墙垫,地毯铺的特别厚,防止我会摔倒或者磕着。

  邵伟文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朝着他认识的人一一打过了招呼,宁总撇开夫人走过来,有几分咬牙切齿的神情。

  我抿唇望着他,他无奈的低眸,将我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的重新给我穿上,他动作缓慢而优雅,眼神里最开始的火热的*也慢慢的褪去,变成一汪平静。
  都在赶。

  他的语气理所应当,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我脸上一红,脚底下搜寻着狠狠踩下去,我自是不敢做这样无礼的动作,和他这话说得太歧义了,我只能这样提醒他,他却满不在乎,“踩我干什么,我妈又不是傻子,你以为我是个女人都带回来?”

  我忽然就觉得很想笑,一股无法控制的感觉从心尖上流淌而过,他细心得搂着我的腰,揽着我从小桥上走过,冯毅开车在旱路上穿过有些坑洼的土地,我笑了笑,“为什么不坐车,这样很慢的。”
  “自然不会太差吧。”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别墅,这一夜我都在做恶梦,早晨醒过来的时候,脸上都是又湿又黏,我睁开眼,看着坐在床边抱着南木的邵伟文,我伸出手朝着他,还没开口,眼泪又掉了下来,“我见到他了。”

  他声音有些高亢,“你们,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这就不算无情了?”
  他转动着酒杯,饶有兴味的看着我,如同看着自己亲手打来的猎物,“钱不是重点,但对于邵氏集团的董事会来说,他们会重新考虑,该不该拥护一个意气用事做人自负的主宰者。”

  覃念又住了回来,我不知道她中间那几天去了哪里,总之别墅都是空荡荡的,她不在倒是安静了不少,邵伟文从下班回来吃了晚饭就在书房里,一直到天亮,他还在书房安置了一张床,夜晚都宿在那上面。

  男人轻轻晃动着椅子,“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就不必费这样的周折了,我也并非无事可做,何必让彼此撕破脸到如此程度,以后还怎么和平共事?”

  顾笙歌愣了愣,旋即闭上眼,笑得更深,有些嘲讽,有些伤感,“是不是怕我会伤害她啊,张墨渠,如果她和我在一起,却出了事,你酒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么,半点不念旧情?”

  我愣了片刻,觉得有意思,“我不会为一个不给我名分的男人生孩子,即使我再爱他,因为我要为我的孩子考虑,他不能生下来就做私生子,我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他却不能那样小承受这些。”

  我倏地就脸红了,“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么,流、氓死的。”
  再次听到了他的声音,我知道这是世间最美好最珍贵的声音,我捂着嘴嚎啕大哭,眼前朦胧的水雾将他的脸又虚幻得那么不真切,虚无缥缈一般,我转身第一时间跑出去,摔在门口的时候我顾不得钻心的疼痛,爬着出了病房,我趴在走廊冰凉的地上,一边拍着瓷砖一边大声喊着,“大夫,张墨渠醒了!跟我说话了!你快来看看啊!”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