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中医和李雪妮_虚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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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中医和李雪妮》

 匆匆起身,辞别,南阶紧走几步追上,欲言又止,冷真耐着性子等他,终于听他道,“三哥卧榻,这几日来金丹妙药,雪莲灵芝服用了不少,伤情反而愈来愈严重,人已经不成了样子,日夜念着仙子的名字,仙子要不要……”。

  冷真好像记得,他以为她死去时,抱住她,也是满面悲怅地这样说,结果不过是演戏,回忆不太清晰,不知哪里是前,哪里是后,只是蜻蜓点水,展翅高飞,倏而离往去远。

  南泽已经宽衣,只着一件薄薄的青衬里,坐在床榻边缘,手中握的,仍是那一支碧玉箫,他垂头注视,一如既往,不知为何,眸中的神色却有一几丝不坚定。

  睚眦猛地甩开手,汐皓的衣领处飞出一颗扣子,立即有天兵捡将起,交回他的手中,汐皓追悔莫及地摇了摇头,早知实情,冰焰海是不敢动琉珠仙子一根汗毛的,得罪了玉帝,事情算是真的闹大了。

  此时是黄昏,一轮比试已经结束,倘若跟着娑无涯回他的老巢,瞧一个究竟,观一下端倪,关于碧侨被掳走的真正或许便水落石出,然而,不等三人出发,该寻的人,却不请自來,一个一袭青袍的男子从九重天落到瑾莱姬翎大殿门口,身材高大修长,眉眼清朗,墨发如瀑,背一柄紫金错纹的宝剑,仿佛浪迹天涯的翩翩浊世佳公子,他抬首,看向大殿顶上悬着的凝泽盏,眯了眯眼睛,透出一丝狡黠和欣喜,以及摧毁意味的狠厉,果真在此,便是这么一个东西,阻碍了他十年,窦罗,这下你便有救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阁下因何而來,”央胤将來人引入大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凝泽盏轻轻晃荡起來,随着轻袍男子的位置偏移,直到他落座,仍呈斜角牢牢锁住那个方向,一动不动,微微颤动,“因何而來,”青袍男子似是反诘,取下剑,细细端详着,“因为这里有一样东西,阻了我的计划,”

  涟司摸了摸央胤胸前的鲜血,低声道,“正处于半凝固的状态,应该死去不久。”

  愧疚泛起,楚赤暝却无暇搭话,心底叹了一息。
  “这是怎么回事。”央胤皱了皱眉头。“冰漩转世。与碧侨有什么关系。”

  冰漩,你告诉我,我究竟该如何做,自从遇到她以来,一切清晰无比,却又模糊非常,何处是对,何处是错,何处是真,何处又是假?

  冷真的表情被一种满满的期待所取代,她想要他热烈地吻她,两万岁前,她一直在幻想,无论是真是假,倘若假,她当一场梦,倘若真,也当一场梦。
  南泽眉眼一沉,沧问剑脱手,两掌圈合催引,析出三道斜向上的主光,在操纵之下刺向噬仙兽的头颅,冷真从林中掠出,跃到当空,模仿南泽的招式,三道碧光斜向下刺入噬仙兽尾部,将噬仙兽定格在半空,三头噬仙兽终于哀嚎起来,由于动弹不了,只好不断加快内元外散,凝成金光附在身体上,然而,钰歌剑和沧问剑剑光仍然缓而坚决地进了去。

  天庭追查施禁术的人时。他之所以不将深恶痛绝的赤狐君抖出來。只不过是不愿再让冷真看轻自己而已。幸好。楚赤暝终究是沒有好下场的……

  冷真仍不放过他,“你看上黑瓶中的恶灵了,里面有许多是女魂灵化成的。”
  冷真的表情更加黯然,“恐怕所有的人都已经去了别处,包括幻境中的。”

  冷真平静道。“看吧。你是因为对冰漩太痛苦。才要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都说想要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爱上另一个人。你一直在苛求自己。实际上爱的只是冰漩而已。”

  珞瑶女仙君只是怔了怔,脸色随即黯然下去,她当然清楚龙王欲以这颗价值非凡的聚黛珠来讲和,对于六海千山的珍宝,她与其他仙人一样,潜意识深处最渴求的便是聚黛珠,然而,四万五千年前的那一场莽寂之地雪狼灭族灾难中,一万多条无辜挣扎、最后绝望死去的生命,又岂是可以交换的?这贺礼收与不收,却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希冀。一腔柔情。深眷……被她毫不留情地击碎。她拿他当什么。究竟拿他当什么。

  思绪乱如麻,她镇了镇,起身来,款款半步,立在疏华跟前,娉婷袅娜。

  冷真松了一口气,忽然又感到不对,手再次摸向后背,脑袋再次一轰,苦着脸,几乎就要哭出来,“衣服已经被缝好了,你,你骗我。”看来是用云锦线缝的,天衣无缝。
  幸好没有人如温良玥那般疯狂,否则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冰焰海太子说出这番话来,并且更要因此夺了冷真的性命,也可称得上疯狂了。

  冷真瞠目结舌,忍着心肺的剧痛坐立起来,“不是的,虽然母君确实痛恨辰沐海龙族,但我来却是跟那件事完全无关。”

  冷真仓促地寻了一块布,将眼睛蒙上,摸黑捧起药碗,手指挖药膏,涂抹在他全身各处,她似乎感到他在笑,也只能忍住怒气,装作耐心细致。
  身后,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被淹没,珞瑶一惊,回头才知,原来她的丈夫,那并不会化人的雪狼之王一直随着她的背影,拼命地在几乎垂直的悬崖上攀爬,却终于还是被不断上涨的海水吞噬,爪子上的血迹在水面上晕开,雪白的身体飞快隐没。

  涟司和银铠都惊诧地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龙四子。却见他神情果真是拔云见日。恢复了原先的明朗大气。宛若一碧万里的晴空。太不可思议了。谁能一下子接受得了一个发疯失常的人忽然变正常呢。

  镜倾心一紧。脸色苍白如死。她打磨模棱劫生镜时。竟忘了克制溯忆镜先寻气泽地再择物的特性。就算出现的是一个难以分辨的模糊轮廓。道行高深的仙家也可能根据所指的地域按图索骥。寻到施展破空咒誓之人。

  南泽摆摆手。他退了下去。

  妙郁的笑微微一喘,止住,“唔,这种毒药,称作薄情发,倘若我爱的人对我有情意,吸入便没有任何反应,倘若对我没有半点心思,吸入就会浑身无力,任我摆布。”

  冷真低下头,抚玩着胸前的头发,嘟囔道,“她说,在三生石上,她看到了她的前世,四万五千多年前,她不过是开在引痕殿院中的一株蓝色紫阳花而已,微不足道,却从开花的那一刻爱上你。”
  那仙僮一见太子。全身维持的力气被抽尽。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仙界所有的蛇类都中了绝殁雄黄。老夫人是蛇仙。灵澈仙子承了一半蛇类的血肉。再加上仙法一般。如今已化归原形。奄奄一息。怕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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