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枪_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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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枪》

 但虽是如此,她还是冷哼一声,盯着荆国公主道:“听听你九哥的话!为何都是郑德妃教养的子女,他向来温文识礼,谦恭有度,你却飞扬跋扈,全不懂贤淑二字的涵义!你是她亲生女,难道十多年耳濡目染,学到的就是这样的为人处事?!”。

  “不是。”她犹豫一下,道,“那以后呢?我还是会被押解进东京?”

  “那人莫不是钢筋铁骨,怎会始终不招认?”端王叹了一声,“若是嬢嬢发怒,说不定爹爹也只能再将田二押进汴梁交予大理寺审问。”

  季元昌失落地摇了摇头。

  潘文祁父亲乃是太后二弟,三年前因病辞官还乡,听闻此事后险些晕厥,强撑着病体赶到汴梁求见太后。

  说至此,他忍痛将乌木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宝慈宫玉阶之下,又挣开众人,艰难地朝着太后重重叩首。

  官家一方面下令严守边境,另一方面则在朝中物色官员,准备要向北辽递交国书。端王这些天亦为此而忙碌,九郎曾问及那银枪枪尖的来源可曾查到,他不无遗憾地道:“问了一些可靠的官员,俱说不知,再有其他人与我关系一般,我也不好去问。”
  城北的长柳街尽头有独门独户的宅院,地方不算大,但周围清净雅致,听不到市集喧哗。这院子本是朝中官员私宅,后来主人离京全家搬走,便一直空置了下来。

  元昌持刀站在祝勤身后,厉声道:“祝勤,你明里说是全力追捕孔盛,暗中却是其幕后主使。身为亳州步兵副指挥使竟犯下此等罪行,你究竟意欲何为?!”

  她悲伤地摇了摇头,“可是我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他,我曾许下承诺,要一辈子陪着九哥……有很多话,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讲,如果我就那么走了,他会发疯似的找我。小时候我不告而别,让他伤怀了很多年,要是现在我再这样消失不见,只怕他会承受不住……”
  冯勉连连称是,过了片刻,又谨慎问道:“听说臣走后,官家将殿下唤去了?”

  躺在病榻上的潘太后脸色焦黄,听得外面脚步声又起,不由得紧蹙了双眉。近旁的内侍低声说是九郎到来,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谢皇叔谬赞。”他亦微微一笑。
  灯火盏盏亮起,冯勉细致入微地早已准备好了热茶,此时见周围没了别人,才敢低声问道:“九哥,双澄是不是已经回了汴梁?”

  太后说起的此事九郎亦印象深刻,在旁人看来那位候选驸马家世出众,相貌堂堂,与公主可谓天赐良缘。可荆国公主在两年前偶然见过他一面,便觉此人言谈浮夸,为人圆滑。故此当她得知官家有此打算之时,便断然不从,最终官家疼惜女儿,只能不再提及指婚一事。

  “殿下,邢州通判已率领人马去追击那人了。”护卫首领俯身在马车边说道,“依照陈都校的说法,先前出现的那个人,无论从身法还是体型来看,都应该就是之前夺走丹参的盗匪。”
  此时元昌上马发令,马队便徐徐启程。邢州官员个个肃容跪拜于道路两侧,四周唯有马蹄踏雪发出的轻微声响,以及那铜铃轻荡,摇出渺远寒凉。

  然而对方的答案却更让他吃惊。

  “他是要把我带走?!”双澄一怔,但又旋即回身遥望。远处的丁述已暂时冲出了追兵的围困,策马朝着这边追来。季元昌低声下令,身后众人迅疾掉转马头。双澄急忙道:“不要与我师傅交手!”
  双澄敛眉又屏息倾听一番,此时院中却只有风声穿叶,再无别的动静。

  马厩边没人看守,她飞速解开一匹黑马的缰绳,正想将它牵走,忽听远处脚步声响,竟是有护卫提前走到了此地。

  “应该是出了外城……”九郎略显疲惫地倚坐在窗前,“那晚守城的将校分别都是哪些人?你将他们的名字写下。”
  马蹄踏碎道上积雪,箭一般冲入黑暗。因田进义不会骑马,元昌只能一手持缰,一手替他控着前进的方向。双澄跟随其后,回望之下,那摇曳的火把已越迫越近。

  潘太后却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才紧锁双眉道:“即刻传我密令,命捧日左厢骑兵都指挥使潘文祁带兵追捕燕双澄,不得泄露半点讯息。”

  次日一清早,冯勉便带着钱桦来见九郎。经过了一夜的苦熬,钱桦已然消减了以前的傲气,耷拉着眉毛,苦着脸朝着九郎连连叩首:“九哥,您要真是将奴婢半道赶回汴梁,那奴婢可就是等死了!奴婢昨夜真是被酒气撞晕了头脑,才会满口胡言乱语,九哥素来宽宏大量,您轻轻一抬手,便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他走了几步,想到端王之前匆匆回宫,却不知官家到底是因何事找他,便向冯勉问及了此事。冯勉愕然道:“这倒不知,端王也没来这里……”

  元昌虽感觉这枪尖锋利异常,不像是寻常人所能拥有之物,可也没法断定此物究竟是何来源。他用布帛重新将枪尖与那些牌位包裹起来,跃下床去。

  可是问及他的过去,他从来不会回答。倒是有一次踏青游人放的纸鸢落入院墙,小沙弥捡起后却被他出声唤住。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九郎下意识地伸手一撑,低头间却又正望见她那双黑黝黝的眸子。一时情潮涌起,便不由自主地俯身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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