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异界搞事业_“乐极生悲”(感谢逐日依然同学再次打赏白银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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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异界搞事业》

 既然如此,那他就卸了王后的权柄来给他们提醒,不过,君上眼波一眨,祁王后以为上官淳耳是能动上一动的?。

  可她刚一下床沿,身上的疼痛一股脑地钻了出来,虽然结了痂,但总还得是疼得很,她将双手撑在了自己有腰间,一步一步地缓慢而动。

  一路提着她的衣摆边缘,君上是习武之人,走的路分外的快,等着她气喘不止地站在福悦客栈的大门前时,君上早已衣角飘飘,风淡云清地背着双手地站在那里,满目冰冷地将她直直打量了个透,看得上官淳耳瘦弱的身板差点伸不直来。

  上官淳耳掀了自己的衣摆站起了身来,“娘娘的风寒之症原无大碍,但娘娘还得多休息才是,多饮温热茶水,也是有益处的。若是娘娘无旁的吩咐,微臣还得回太医院回禀宫值。”

  唉。

  得,论唇舌间的言语她上官淳耳哪里是君上的对手,断袖之癖这几个字,君上说得越来越顺溜了。

  “玉珠,就当我负你吧。这事情于你来讲,总是我过意不去,即便你是想要我的命,我也绝计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只要你心下里能好过些。”上官淳耳实是无奈得很,玉珠本该有个更好的前景,如今君上能够给玉珠指一门好的亲事,也是好事。
  只不过,那暖意打在上官淳耳的身上,觉得太过于沉重了些,君上动怒便是一场的血腥,这若在盛怒下的笑意,怕是会更加惨烈些。

  “你们都先下去吧。”晴竹递还了碗,吩咐了殿里头的侍女撤下去,这才敢将方才未说完的话继续加深。

  上官淳耳领着小李子在正阳宫外头候着,君上的汤药总得是要趁热喝,君上说她的手腕间有伤,叫她歇息着,那是君上对她这个臣下给了脸,但她可不敢居功到伟,真正怠慢起来。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姜太医医术还不精,拿话搪塞也得看这话说没有说到点子上头来,况且,她自己的身子怎么样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才三个月不到她就开始有出血的症状,不是姜太医的医术不精,就是他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了。

  王后娘娘派人去瞧上官大人自是在情理之中,若是在寻常里便是无可厚非,可是眼下里王后娘娘不可能会不知晓,她遣了素清去送了药膏,而且在上官大人晕厥之后,素清可是与晴竹一道前去瞧了上官大人。

  “下官可未有如此想过,公道自在人心,君上自有定论。”薛尚书说得风淡云轻,这般的面色叫着风大人心下微微动了怒,这个老匹夫,处处与他作对便就罢了,眼下里还拿着宫云奕的事朝他泼尽脏水。
  上官淳耳暖心不已,君上信她,所以便不会过问她为何会去延福宫里,但是,有些话,君上不问,她不能不说。“君上,不问微臣为何不会救治王后娘娘么?”

  “但是大人,王后娘娘既然已姓了祁,就必然要承受祁家的苦果。大人,这是宿命轮转的道理,大人不必感伤。”小李子的话,的确是说进了上官淳耳的心头。

  谁不知道这宫内位份最高的便就是慧美人娘娘,就算是张掌事知道在君上的跟前,上官大人那才是正主儿,但这不上官大人被君上打入了天牢,就是她想送,也是有心无力的,所以,北容斋无疑是个最好的地方。
  “姜太医说得见外了,同为太医院处事,良美人娘娘的身子自然是要常常照拂,君上朝着下官吩咐了多次,便就是要将良美人娘娘的身子顾惜着,倘若有了差池,总是责无旁贷。”

  “虽则你一心想要为宫家洗净清白,但是上官淳耳,这后宫之内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纯澈,倘若是被有心人知晓,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本王的面前?你这疾症生得如此迅急,你以为无人前去探知究竟是为何?”君上居高临下地瞧着跪在他面前的上官淳耳,也没有喊她起来,只冷冰冰地给她理清脉络。

  只是,他有些好奇,上官大人与风美人娘娘有何种的纠葛,上官大人竟然会去君上的面前说叨上一番,难道是曲夫人娘娘与风美人之前的事情,叫上官大人不得不去多作打算了?
  她朝着英姑姑道了谢,深宫之内,奴才侍女自是会听得出言中之言,而这英姑姑来宫内的时辰远比她长,论及眼风识人,言中断义,怕是早已炉火纯青了。

  晴竹当下里有些微急,“娘娘,您可得仔细着自己的身子啊,曲夫人就算是再得君上之宠,那也还是夫人位,娘娘,您可是北周的王后娘娘,是君上的正妻啊。”

  君上正坐在堆满了折子的桌案间,一手捏着自己的额间,眼眸轻闭,瞧上去分外的疲倦,她瞧着君上的面前搁着摊开了的折子,看来,君上正在烦忧着风家之事,她收了眼眸,朝着君上微一俯身,行了一礼。
  “娘娘英明,微臣万分佩服。”上官淳耳的这一句话说得极为诚挚,无论寻不寻得到噬骨虫的踪迹,慧美人便已认定是王后娘娘所为,只要认定了,无所谓是谁动手,王后娘娘倒了,才是替得曲夫人报了仇恨。

  “君上圣明,一言道破天机。正是如此,不知良美人娘娘可否是三月怀孕期已宫内见血。”上官淳耳侧过头,高声询问了良美人娘娘。

  上官淳耳左右摇晃,觉着垫在身子下头的马鞍十分的坚硬,左右都坐不稳,还跟着往一边倒着。

  “微臣上官淳耳叩见君上万安。”她一掀了衣摆,就着脚下团花绒毯跪了下去,入目间是正烧得通红的炭红盆子,火苗子微微有些一轻起,照在正阳宫殿内,周遭都添了一丝的暖和。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么,咱们这做奴才的,不能替君上分忧,便就只能细细顾着君上的身子了。”李元碌也微微叹息了一番,满口都是对着君上的担忧。

  王后再大能大得过君上么?君上一言就能叫祁家整个在这北周朝覆灭,性命之前,无人敢当做儿戏。
  “她可无碍事?”上官淳耳思前想了后,终是张开了唇线,询问了一句小李子,玉珠可是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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