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相思不负心_天阴老祖,魔手显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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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相思不负心》

 龙辇出了闻政殿,赵信河本朝长寿宫的方向领路,听到声响回首时,却见龙辇朝着勤政殿的方向去了。他连忙追上龙辇,弓腰道:“皇上,太后娘娘请皇上过长寿宫一趟!”。

  事已至此,他对宇文绾的遭遇亦无能为力。纵使自己见到宇文绾想要助她离开帝都,宇文绾也是无法舍下帝都中的父亲。

  阮凌辗与贺德欲开口狡辩“阮大司徒并未离开闻政殿”,煜煊厉色看他们一眼,“求情者杖责一百!”

  阮重冷哼一声,“郑太傅如今是越发不知礼数,皇上的家事都要由你插手么!”

  金辇、凤辇停在丹墀之下,煜煊扶着风姿日胜一日的阮太后步入朝堂,群臣已分列整齐候着,当煜煊及阮太后坐定。

  萧渃垂眸看了一眼青歌紧拉着自己的手,原本瞧热闹的行人听得青歌口中的“忘恩负义”,又见二人如此亲昵便知晓了刚刚一番打斗不过是这女子与情郎的打情骂俏。

  宇文相拓轻揽住宇文绾,慈爱的笑了两声,“傻孩子,为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只有看着你的下半生有了稳定依靠,为父才可安心去见你母亲。”宇文绾湿润了眼眶,父亲自母亲离世后,十几年来身边无一妻一妾,这样的伉俪情深令她心生钦羡。
  太后看着面容绝色的阮凌锡,眸子像是要沁出血来,她拍案怒道:“你还当自己是她魏煜煊的娈童吗?”她发髻上的凤凰金步摇摇曳与红眸映衬,家变、情夫惨死已令她想要把煜煊抽筋削骨。

  似有梅花暗香传来,煜煊暗殇,冷月不知她心上事。她挥了挥手,对庆徽王大笑着,“对啊,朕是皇上,朕是大魏国的皇上。”她伸手指了指树梢影在月亮上的影子,对庆徽王道:“你看,那上面是不是有只兔子?”

  两个侍卫从宫门外走进,夹持了薛漪澜离开。因是太后身侧的侍卫来绑自己,薛漪澜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拖着自己往外走。她早已知晓皇上被阮太后一家所操作,皇上在琴画楼为自己担祸患一事,她心中已经很感动了,不过是命一条,丢了便丢了,不能再让皇上为难。她叹气,心中存得却是无法再保家卫国的壮志难酬。
  跟在煜煊身后下阁楼时,薛漪澜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皇上,您该不会真的喜欢男子罢?”

  桃林苑阁楼四周飞檐所悬灯笼流苏微晃,卧房内的绣屏挡去半面月光。丫鬟们因翊辰紧皱剑眉、一言不发,亦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恐何处不当点了自家阁中闷在心中的怒火。

  萧渃双眸满是惊诧,他不敢相信道:“你是墨肃?”
  门后的翊辰眼见萧渃离门觉越来越近,他眉眼皱在一处,苦苦的弯起嘴角。殿中的一切物件都成了灰烬,残缺不堪,无一处能藏身的地方。萧渃只需推开门,跨进殿中,就能一眼看到他。

  皇上又如何?托孤重臣与太后已是权高于皇帝,如今再加一个受有九锡之礼的大司徒,怕是以后她连傀儡都不如。

  声音之大,掩盖了其他人跪拜行礼之音。
  字字正中陈赦心中所想,他日前不明朝堂形势,多次得罪阮重。阮重那人又素来记仇且心狠手辣,若是阮家夺取了皇权,阮重定会拿自己开刀,杀鸡儆猴以震朝纲。

  煜煊欣喜的坐回榻上,她拿出一卷早已书好的圣旨锦布,“这是把宇文绾贬为庶人的圣旨,待宇文相拓从南宋国回来,你便秘密告知他,让他备好一切带宇文绾离开帝都。”

  她清晰记得,溟泠烛光中,火镀金炉子中瑞碳“哧哧”燃烧,火星四溅。她手握煜煊的手紧抓住烧红的铁烙,在李奶娘左右面颊印下了硕大的贱婢二字。
  两月前,煜煊密令安阳王之子魏哲世入帝都,魏哲世却在途中遭人暗杀。煜煊不知是兆泰王亦或是阮重痛下如此杀手,安阳王白发人送黑发人,一病不起。不过一月之久,竟然病逝了去。

  魏煜澈从窗棂处行过时,看了一眼举止男子态的元儿,他顺着她的眸光看去,绿萼苑里除了三棵绿萼梅,便无了其他景致。

  庭院中的人顺着一少年的怒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蔚蓝色衣袍的少年被士兵阻挡在将军府外,阮重看了一眼李江,李江合起手上的簿子,小跑到府门处对官兵们交待了几句。
  躺在屋顶上的翊辰,猛然间听得煜煊一阵惊叫,抽出了三五瓦片,察看着屋子里的情景。因隔的太远,又有悬着的烛台阻挡,他看不真切屋子里发生了何事。

  煜煊只与他对视了一眼,便扶着赵忠的手下了龙辇。进了内殿,煜煊把项上的王冕扯下随意扔到一处。她失落的斜靠在窗棂处的榻上。窗棂外的浅色翠屏映照得身穿天水碧宫装的宫女们个个似花娇艳,她从未见过阮灵鸢长什么样,是否也正如这些妙龄宫女般,身姿婀娜,容貌姣好。可叹阮灵鸢正值豆蔻年华,却要忍受宫中寥寂。

  闻政殿外,红日照耀下的殿庭广阔无垠,文武百官皆对煜煊俯首称臣,浩荡气势似一把把冷箭讽刺着煜煊,她懒散依靠在龙撵上。从今日起,她便要扮演一个荒淫昏君,她玩味的弯起嘴角,心中苍凉一片。

  习武之人最是英雄相惜,半顿膳食的功夫,元儿便见翊辰与薛漪澜虽仍是言语上怒跋扈张,却渐渐带了欣赏之意。

  守着翊辰一昼两夜的元儿,昏昏沉睡,耳边听不到雨声,亦听不到屋子里的任何响动。

  “我也不敢,女人啊,还是温顺一点的好!”
  他温润似玉的面容带些为难,墨肃因是墨凡之子,皇城中的侍卫皆礼让三分。而他,只是一个受制于人的太医院院首。萧渃思忖许久,回首望了一眼寝殿帷幔处,然后压低声音对煜煊道:“明日皇上下朝后,微臣前来替皇上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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