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无双_再见石迁
unsv文学网 > 神魔无双 > 神魔无双
字体:      护眼 关灯

《神魔无双》

 我慌忙换了一个话题,指了指他书桌上的经济书,“当老板很累啊,不如我们做野模轻松,至少穿个漂亮衣服化点妆摆。摆造型就可以赚钱养活自己了,反正我也不认识多少字,不然非得逼死我不可。”。

  我讶异他偶尔的冷幽默竟是也挺浪漫的,可我听到司机好像也轻笑了一声,我臊得用力想把手抽出来,还没来得及收回,他又握了回去,“但你和我在一起这几日,总在想邵伟文,想他是否坐稳了邵氏,邵臣白有没有为难他,他和覃念怎样了,是不是。但我不想她,如果我有想,我也不会始终不曾过来。”

  第二次,是在下着大雨的深夏,我们认识也不过两个月而已,我刚刚陪完一个制片人应酬,独自站在三楼的窗口吹风醒酒,我没想到会遇见他,那已经是十一点多的深夜了,他总是在八点多来,超过九点半还不到,一般就是不出现了,所以我醉眼朦胧中看到他的身影,登时就清醒了,我手指抠着墙皮,都已经扎了进去,那股钝痛也浑然不觉,他穿着紫色的衬衣,显得皮肤白皙,他倚靠着车身,像在思考什么,良久,他忽然带着浅笑抬起头,我躲避不及,恰好落入他的视线里,他见到我微微惊了一下,然后露出那一惯迷倒女子的笑容,谁都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们说罢为我留了空间,带着盒饭到了尽头的椅子上去吃,我沉吟了片刻,还是推开了那扇门,他安安静静的躺着,双目紧闭,憔悴的不像样子,五个小时前,我还和他坐在庄园的客厅里,聊着过往,他意气风发,虽然有几分落寞,可到底是完好的,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样子,他说让我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为我安排好了后路,送我去找张墨渠,可我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走,不顾在鬼门关生死徘徊的他。

  最终的最终,我还是向现实投降,我掐着手机秒表做了一个升级预算,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大概平均两个小时才会出现一辆三轮车,我是有骨气,可我更害怕被劫财劫色。

  我朝他笑着,“我在想,这样挺好的,我有了你,他也有了妻子,再也不会把我抓回去了,我安心了。”

  这、这、我脑海中一个念头吓了我一跳,难道他白天使风光鼎盛的总裁,夜晚就是夜场游龙戏凤的鸭、子?
  男人沉默了片刻,手指摸到了我蒙住布的眼睛上,突如其来的触摸让我吓得一颤,很快便恢复了镇静。

  他没有说话,径直迈步往里走,他这个动作把我吓了一跳,我想也没想就伸手拦住他,“你干什么?”

  “如你所言,我也深思熟虑了许久,早在我亲自从父亲手里拿过邵氏总裁的大印时,我就在着手收集这些证据,虽然邵臣白也许还有后手,但目前来看,他依赖白总和宁总将我拉下马的可能已经很大,而白总和宁总目的更是昭然若揭,无非就是要更多的股份,接替他坐上副董的位置。”
  而当我失去了所有人的保护,迫不得已的收敛了锋芒沦陷在这座城市充满诱惑的行囊里,我明白了爱情到底是什么,这世上哪里还会有脱离物质的爱情呢,包括婚姻。

  大抵就像程薇说的,有些人,即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上演相遇,却也唤不起一次剧烈的跳动,而有些人,只需要人潮人海里那一眼的对视,就仿佛搭进去了一辈子。

  记者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沉默,他们连拍照的快闪都忘记了按,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射、过来,却鸦雀无声。
  经理沉吟了片刻,“可是外面是珠宝店,还有很多选购的人,一旦这样做,对店的声誉并不好。”

  我满不在乎的笑着,以致于我真的就在想,难道我不在乎么,这是多么大的屈辱,可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屈辱中度过,大抵也是习惯了。

  三层是毒徒的天堂,进去之后到处都是横七竖八享受的飘飘欲仙精神涣散的男人女人,枯瘦如柴、或者面无光泽,有的几乎都到了生命尾期,还在那里透支生命。
  到了二楼,舞池里正是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唱着《千千阙歌》,一侧的乐队旁边是餐桌,摆着长长的一大串酒水甜点,肖松带着我绕过了跳舞的人群,正好到了一处角落,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正是一脸严肃正在喝酒张墨渠,我看见他的同时他也望见了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还没站稳,我便扑了过去,他笑着将我接住,“这样毛躁,当心摔着。”

  我朝程薇吐舌头笑了笑,“等我啊,出来发现你不见了,我就拉着你同归于尽。”

  顾笙歌在这时忽然抬起头,她定定的望着我,良久,她笑了笑,“蓆婳,你让墨渠出去,我也让我父亲离开这里,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呵,看来我多想了。”

  我嗯了一声,“许多,明星、女大学生、白领、还有——”

  “你来干什么。”
  “可我必须确定你不会被他算计被他报复!你要知道,一个为利益几乎失去理智亲情的人,是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的!”

  我故作轻松的吐了吐舌头,“因为这里住得好吃得好,我当你的挡箭牌,在这里为你善后,帮你打发你母亲,还要扛着那些让我看了心里也有点不痛快的绯闻,你自然还要让我穿得好,满足我的物质需求啊,省得我出去打工赚钱了,这样各取所需不是很好。”

  滨城的早晨,因为是南北方交接的地方,又踩着多半的南都水乡,所以比别的城市都来得早,尤其在冬末春初,火红的日头在早晚看得都触目惊心,似乎要烧起来了一样,连天边的火烧云都黯然失色。

  天旋地转、天塌地陷的感觉。

  他抬眸望着我,“你知道什么。”

  那些男人没有说话,而是分成两队站在两侧,中间空出一条路,我沉吟片刻就走过去,再次进了宾馆大门,只不过这次没有去二楼的宴厅,而是从一侧的通道径直到了另外一扇门,带着我来的男人按了一侧的门铃,开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妇人,点了下头,侧身让路,“顾小姐就在一楼琴房。”
  “也不算是帮你,我只是看不惯罢了,原先上大学时,我和一个室友关系很好,他喜欢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也不答应,也不拒绝,就那么套着他,糟践了不少钱,还当众讽刺他懒蛤蟆要吃天鹅肉,最后便是我帮他报仇的,将那个女孩做援交的事抖落出来,还用各种渠道拿到了她做那些事的照片,一下子便臭名昭著,其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有时候她们太过作恶,我的正义感不允许我视而不见。”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