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总叫我老公_镇压
unsv文学网 > 死对头总叫我老公 > 死对头总叫我老公
字体:      护眼 关灯

《死对头总叫我老公》

 陆烨很喜欢她这样的眼神,看得人不由自主地心软,他温声问道:“什么事?”。

  男生在壮烈之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直在一边看好戏的岳其琛。

  浅浅大喜。天阴下来了,就意味着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出门买吃的了!

  指尖一勾,眼看着第一颗扣子就要被解开了,浅浅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了,她又抬头看了从始至终站姿都没有变换过一下的陆烨一眼,表情变得更加不自在,纠结了一小下后,还是解开了扣子。

  外语晚会结束后,浅浅的知名度在一中内提升了不少,好多怀着别样心思的人,其中大多数是男生,偷偷从高一七班门外路过,在看到浅浅那副银.行.抢.劫.犯的装扮、因为耐不住寒而苍白憔悴的脸和每时每刻都像没睡醒一样迷迷瞪瞪的神色后,大都带着失望的表情离开了。

  浅浅折腾了这么一天下来,早就累得腿软了,因为身边的人是陆烨,她没好意思说,但一到某个旅馆,陆烨上前去咨询了,她就会找个地方坐一坐靠一靠让自己休息一下,不放过一分一秒。她表现得这么明显,陆烨看不出来才有鬼了。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不过以后行事还是要多加注意,记住你们还只是学生。”袁正军忽然觉得有点累,他处理过很多早恋事件,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晓之以理又动之以情。
  “你……回来。”袁正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就说来吓唬吓唬你的。”

  听到她俩的关系和缓了,坐在前面的夏雯和林若芸转过身来,一颗八卦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她知道这种事陆烨是不好说的,如果由陆烨来回答哥哥的问题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对话就会变成——
  陆烨懒洋洋地坐在浅浅的对面,单手搭在一旁的横杆上,问她:“觉得怎么样?”

  这么想着,浅浅抢在陆烨之前回答道:“班长在帮我软化鞋口啦,喏,就是爸爸今天才寄回来的新鞋子,”浅浅站起来,一左一右地伸出脚给岳其琛看了看,“这双鞋太凶残了,我只不过是从家里走到学校,就在我的右脚上磨出了两个水泡呢,左脚后跟还磨破了皮。”

  “我的父母在高中时期就自由恋爱了,高中毕业后没多久,两个人登记结婚了,之后就有了我。因为我爸爸的性格比较随和,平时都很谦让我妈妈。两个人的工作都不错,至少不用为生计发愁,所以日子一直过得很美满。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猜是更年期提前了……好吧我就开个玩笑,我爸妈都还没到四十岁呢。但我真的有这种感觉,不仅是我妈,连我爸的耐性都变差了许多,动辄就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我爸最近回家的时间变晚了,搞得我妈一天到晚都疑神疑鬼的,我爸也解释过,说是公司那边分了一个新人给他带,一开始我妈收敛了一点,但后来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爸带的新人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女孩子,我妈就彻底炸了,再加上我爸现在的态度,两个人真的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得我头都痛了……”
  浅浅【听得双颊通红,快要滴出血来,愤愤地瞪了作死君一眼】

  后来岳爸爸的确从岳其琛那儿听说了此事,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一为山高皇帝远,二为岳妈妈深谙晓之以理【过度保护是一种伤害】、动之以情【撒娇卖萌耍无赖】之精髓,所以最终败下阵来的还是岳家的两位男子汉。

  与没有胃口相比,浅浅更不想等陆烨回来喂她,她将饭盒一层一层拆开摆好,又把牛奶燕麦粥倒进那个空碗里。因为只有一只手可以灵活使用,所以即使她有很小心,粥还是撒了一些在小柜上。
  梁老师很好说话地接过了保温杯,浅浅松了一口大气——她叫住梁老师之前还担心自己贸然提起这么*的话题会使梁老师不高兴呢。

  “少吃一点不会死的啦,你怎么比我妈还要唠叨呢。”

  她难得这么明事理,说出来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听得陆烨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应。
  他蓦地转过身来,把浅浅堵在墙壁与门的夹角之间。

  他正用左手撑着额头,在这个天气转凉、所有同学都已经换上了秋季校服的时候,全班就只有他一个人还穿着夏季的白衬衣,干净整洁的袖口刚刚落在他的手肘处,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右手执笔在一本数学练习册上书写着,同样是在刷题,他此时云淡风轻的模样比起他做题做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把头发挠得堪比鸟窝的同桌赏心悦目了何止千倍万倍。

  “尽量吧,”妈妈说道,“毕竟我是给别人打工的,加不加班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啊。”
  陆烨【坦诚】:不是臆想出来的,是梦见的。

  哥哥疼爱自己是事实,可是听别人这样调侃,浅浅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冲他腼腆一笑。

  一路如同行走在刀尖上一样战战兢兢的浅浅总算松了口气,提着长得碍手碍脚浴袍走进了更衣室。

  他的眼力怎么着也比这四个女孩子的好,在李南洋的带领下,他见识过的东西也比她们多得多。

  浅浅迟疑了片刻,还是把浴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接过了陆烨递进来的睡裙——不是她胆子大,是因为如果陆烨想对她做什么的话,随时都可以做,反正都是强迫,不用顾忌是在床上强迫,还是在浴室里强迫。

  想到这里,浅浅赶紧放下花洒,转身去看自己换下来的衣物——裙子就别说了,虽然穿着的时候还不觉得,可脱下来一瞧,就这么湿哒哒软趴趴的一团,还时不时往下滴着水,叫人怎么看都不想再把它穿上身。内衣内裤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都被淋湿后贴在身上的裙子沾湿了大半,但因为不是直接淋雨,湿得不算彻底,摸在手里润润的,勉强能穿。
  浅浅愣住。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