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就是矫情_一道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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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就是矫情》

 想那戏班里的人,虽是为皇家服务,但也都个个眼高于顶,自己一个倍受冷落排挤的淑女,怕是请不过来,白去生气。。

  傅笑晓怕冷,以往每到这个月份,她便如同终于从冬眠中醒来的动物,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起来。她和林蓝几年来走遍了大江南北,国内国外,也都是在选在这个时节出行。

  他似是在惧怕着什么,喝退了跟随的太监和宫女,甚至喝退了云华。竟是一个人发狂般地独自来到了沁心湖边。

  云华也急急道:“娘娘,我看就请何太医吧,您大概是昨夜受了风寒湿气,何太医治疗女子虚症是最拿手的。”

  云锦嘟囔着:“她和灵秀姐妹多年,不过是央求娘娘您为她求情罢了,若是平日还好说,您正病着,宋太医嘱咐了要安神静养。”

  无论怎样,总是遏制不了心伤罢。

  朱厚照乃是抱了必死之意,是以身边留下一同赴死的,皆不是顶尖之辈,反而是陈王妃感念她的恩德,派出了身边最得力的高手护卫夏玲珑。加之这一路上,朱厚照满心愁苦,竟是一直没有发觉夏玲珑。
  寂寂深宫,自此之后,自己也许当真如她人所说,再无缘得见圣颜了。

  只见云簇轻轻点了点头道:“活着。”

  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太后和她说了关于夏珍珠的一番骇人听闻的话,她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太后又道,兴王有意助她出宫,她心里不是不动摇的。但这动摇,也只是逃出宫去,因她已经并不知道,在知道那个秘密之后,要如何和朱厚照继续相处下去。
  不过,就当傅笑晓抬头的那一刹那,她瞬时改变了主意。

  而彼时彼刻,夏玲珑听到夏杰出事的消息,心里亦有千万焦急翻滚呼啸,这些事情太过巧合,她脑子里似有千万念头闪过,然而即使聪明如她,一时之间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夏玲珑直吹到日上三竿,只听到帐篷里有了动静,有人唤道:“王爷醒了,快拿水来。”她侧耳听了一会儿,闻声都是喜声,知道兴王已无大碍,遂收了箫,准备回屋歇一会儿,她本不耐冷,昨夜亦是受了一夜的寒,如今只觉得下腹阵阵疼痛,脸色苍白,四肢无力,只想回去暖和休息一会儿,却见望舒拦住了她的路。
  夏皇后自己,并非是豪门世家出身,所仰仗的不过是皇帝那一丝垂怜,若皇帝雨露均分,她不过只是妒忌,但若是对谁情根深种,她便决不能留这个女子在世上了。

  这一日,云簇终究是忍不住,再又一次碰了舞贵人这个冷冷的钉子后,禁不住问道:“舞贵人,云簇和贵人,之前可有恩怨?”

  望舒跺脚说道:“如果是亲姐姐,那一定是要救的啊,哎呀你可真是铁石心肠,这么说来,王爷和王妃如今对你这么好,若他们有难,你也不会去救了。不过你到底为什么不救呢,看你孤苦伶仃的,多个姐妹陪你不挺好么?是救了她你就会死么?”
  夏杰摇摇头,回道:“据我所知,并非如此。先帝和母亲互相爱慕,为了设计让母亲离开先帝身边,太后用了不少手段来使夏杰生病,幼儿体弱,自是禁不住这么折腾。”

  云锦忙不迭地跪倒在地。

  灵舞施施然坐下,惬意无比地抿了口茶才细细说道:“妹妹放心,只凭脸上的掌印夏玲珑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你我的关系如此要好,她又是那么诡计多端的人。不过……”
  彼刻只听夏玲珑问:“我不是那宽宏仁慈的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我以将来后宫主位的事情来离间灵秀和皇后,若我没有猜错,灵秀怀了龙嗣,她在皇后身边多年,心知皇后行事狠毒,不少妃嫔肚里的孩子都没保住,她总要搏一搏,因此信了我的话,也引起了皇后的嫉恨。我只是不明白,灵秀应当知道这仿制的手串和薄荷混在一起会有剧毒,即便皇后赐了这薄荷油,她也应当避开才是。”

  旁边的灵秀也是一片恨恨地看着灵舞,丝毫也没有劝解的意思,她和灵舞姐妹多年,一直以为这个懦弱寡言的好姐妹,就如同自己身边的宫婢一样,时时帮衬着自己,烘托着自己,却不想灵舞居然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首饰打造手艺,连薛司珍和白司制都要忍不住夸赞几分。灵舞总是很少言语,可谁知道她身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朱厚照的手,忽有青筋暴起,怎么会不知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宫里宫外的暗士不知有多少,兴王和夏玲珑那暗涌的情愫,他便是知道的太过清楚,心中惶恐嫉妒,才会在深知眼前女子,并未心属自己之前,按捺不住地有了刚才的燕好之实。
  谁知,灵舞的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却只见夏玲珑的颜色忽然严厉起来,语气也不禁向上扬了几分。“你现在说这些,就只是为了要替我做事?”

  先不说他对良淑妃存了几分怜悯之意,这良淑妃在王阳明府中生活了两年,感情自是不同,即便是自己不在意,那王阳明也会因此缚手缚脚。

  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安排进行,夏玲珑一夜安眠,清晨起来,显见的神清气爽。

  “便是由无嗣做引子,由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做指引,皇帝一身微服,去见了当年心仪的恋人,两人也许一见面便含情脉脉,也许怒目而视了稍许,但是两个互有情愫的男女,还是就这样,不顾礼法地再续前缘了!”

  是了,他虽自命清高,却也打心底里承认,兴王的才智谋略要高过他百倍不止。今日之事,若连他都看得明白,兴王又如何能不知呢?

  朱厚照静静望她半响,忽而背过手去。声音略带悲戚:“她也是你这般想的么,这个紫禁城,原来是这么地令人讨厌么?”
  夏玲珑看一眼她手里精致的小瓶子,讶异道:“这像是英国使节送来的薄荷油,太后那里也才得一瓶,灵舞妹妹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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