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梅(NPH)_集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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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梅(NPH)》

 说实在的,在张百岭面前我确实各种伶牙俐齿,表现得各种不卑不亢,但是不能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个气场强大的人,我每次见到他,手心里面还是偷偷冒汗。。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踏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过还是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厅,越过那些路灯昏暗的小马路,安安静静地等在深大小西门那边。

  就像是放录音带的时候,被卡在了那里,没一下子停止掉,也没一直往下走。

  张明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张百岭不下半分钟,这才说:“那你的情分呢?我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我想你心里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罗建文特郁闷地瞪了我一眼骂我说:“卧槽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啰嗦,我愿意请你吃饭,你就要偷笑了,还废话多。”

  真想为难他,真想说,张明朗你不是那么想我原谅你吗,赶紧跟你妈这样的老巫婆断绝关系,你不理那样的毒妇了,我就原谅你之类的。

  看完我就后悔了,手忙脚乱退出来,又是手忙脚乱地把它放回去茶几那里,然后踏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回到了床上。
  果然,一听我这话,黄思敏迟疑了一阵,最终硬着头皮说:“那晚,我喝多了。罗建文也喝多了。然后我们不知道怎么样一回事。然后发生了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然后第二天醒来我们很尴尬,然后就这样了。”

  我哦了一声,最后散漫地说:“不帮也没事。改天我去找晶报,不知道鹏城八卦板块什么的,有没有兴趣报道这些八卦事。兔子急了还咬人了,更何况我这样的疯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就是不知道这事要真闹开了,谁的脸面不好看了。”

  前台忙不敌地点头说:“是的,谢先生。”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背对着我在打电话,说的是英语,语速很快,我就听懂了几个单词。

  我把咖啡轻轻放在他的桌子上,有点儿手足无措正要退出来,张明朗冷不丁冒出一句:“昨晚你送我回家的?”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钉子一样,被同时撒进了我的心里面,钉得我生痛。
  张明朗摸了摸头,讪讪地说:“以前还没娶老婆,不努力点挣钱怕娶不到老婆,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当然是吃饭最重要了。”

  我忽然好特么感动,情之所至,一下来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面亲了一口。

  他不提那个包厢还好,一提我就瞬间想起第一次去那里,他在我面前情深款款地唱那首恶俗的《那一夜》,我不禁有点心里发颤,赶紧说:“我不想去哪里了,换别的地方行吗?”
  张明朗却直接过来一把拽过我说:“赶我走干嘛,我先看着你吃点东西啊,看你瘦得跟深圳闹了饥荒似的,真怀疑你为了身材整天不吃早餐。”

  那头安静了五秒钟左右,我又听到张百岭愤怒的声音说:“出差什么!我安排你弟弟去了!你就从小到大没让我省心过!现在就过来!”

  李雪梅之前说话就难听,现在这些算是轻度的了,我怕是张明朗会突然出来,也懒得搭话,只得直接无视李雪梅的话,笑笑安慰姨丈说张明朗对我挺好。
  见我神游,周正明继续冷淡地说:“我这个人最爱玩杀鸡儆猴的把戏了。鸡挺惨的,那也是拜那些不懂事的猴子所赐,这事也怪不得我。”

  黄思敏冷笑着扫了我一眼,然后惨兮兮的声音说:“快进来,有人想害我。”

  我被他盯得心里面发毛,又有种偷了东西被人问责的羞赧,我推了推他说:“再不正经,我就不理你了。”
  然而,张明朗的眉头紧紧皱起来,然后慢吞吞地说:“既然真的动手了,那你还是跟苏小姐道歉吧。”

  说完,谢存辉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掏出刚才的单子说:“医药费我付过了,这次算是你欠我一个人情,至于什么时候要你还给我,我会再找你的。”

  得了磨磨唧唧幼稚纠结症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我听到他低声的饮泣,断断续续,我的肩膀上面尽是凉凉的眼泪。

  她说完,这才一副看到了我恍然大悟的样子,突兀地伸出手来,笑着冲我说:“你好,我叫苏小米。”

  一见到她我就以为眼花了来着,因为明明刚才吃饭才看到她是穿着黑色的大衣,现在她穿的竟然是酒红色的外套,蹬的也是浅红色的长筒鞋,举手投足之间依然贵气逼人,也笑面迎人。
  谢存辉估计也是真的忙,被我拒绝之后,他又带我溜达了好几天,就回到了深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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