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自卑_周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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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自卑》

 他挑了挑眉毛,这个动作和张墨渠出奇怪的一致,长得好看的男人做出这个表情格外的魅惑。。

  我搂住他的身体,他半跪在地上,勉强撑住身子,我死死揽着他,他分明那样高大那样魁梧,此刻却因为疼痛微微蜷缩着,我在他耳边哭着喊,“不值得,张墨渠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

  张墨渠抿着嘴唇,蹙眉才嗯了一声,“笙歌,很抱歉,从我看到沈蓆婳的那一眼起,我的心里我的脑海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了,你并非不够好,相反,你太好了,你比沈蓆婳要优秀,你有傲人的家世,有众星捧月的呵护,有美丽的容貌,但在我眼里,如果不是沈蓆婳,女人的好和坏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差别,我只爱她。”

  “那你说,如果他活着,你就会跟他走,那他出来后,死了会怎样。一个从呼风唤雨的高处跌下来一无所有的人,他还有什么资本保护自己呢。那么你带着一副尸体,就这样在街上走么,再有两个月,天就会热了,你难道喜欢闻他腐臭的味道吗,在滨城,我邵伟文吩咐不许收的尸,就算真的腐烂了,也没人敢动,你信不信。”

  我不语,就这样望着他,平静的流泪,他许是觉得无趣,眼底的怒火和*在瞬间褪去,他两只手臂撑起床铺,然后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沈蓆婳,如果张墨渠一直不来找你,到死,我也再不会碰你。”

  “我总该知道,我侄女那样心爱的男人,到底为何不愿要她,又私下选了谁。”

  门外忽然响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张哥,我刚回头去看,身后猛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着往前踉跄了一步,我被抵在墙壁上,身子一个反转,我才看清面前的男人,他已经将我压住了,梁局滚烫的身子黏在一起,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他用力折磨着我,没错,就是折磨,像是要死亡前最后的笙歌,带着绝望和疯狂。

  他再次一怔,神情有些愕然,却并不说话,薄唇微微抿着,靠过来几步,一条胳膊戳在我脑袋一侧,将我圈在他怀中,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一阵风恰好从外面吹进来,拂过我头发,他身上的香烟味扑进鼻息,我恍惚中似乎醉了一般。

  她说我有罪,我死了会下地狱,但我会拉着害我到了今天的那个人,我们谁也别想好过,折磨也要相互,凭什么我一个人扛住所有,那都不是我的错。
  我松了口气,幸好我挡住了。

  护士仔细望了望邵伟文,“先生似乎眼熟。”

  男人一愣,淡淡的笑着,“我还不想死,你替我去问就好,而且我死了,是不会去天堂的,一定在地狱。”
  邵志贤踉跄半步坐在床上,他低眸望着地面,我似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晶莹,缓缓的坠下。

  女人声音极其娇媚好听,透着一股清澈的甜糯。

  “我预估,邵臣白要给邵伟文拿下,而且是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他不会在董事会不满半个月后又卷土重来,势必已经做好了准备。而邵伟文连着两晚上没有回到他的别墅,一直泡在公司办公室,可能是找从前的同僚,但是不甚理想,因为邵氏是滨城白道上最大的龙头企业,都尚且成了一盘散沙,何况别的企业呢,在未知到底谁能成为总裁的情况下,没人敢出面帮,别说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就是能,别人还怕最后邵臣白拿下了总裁位置,得罪了他。”
  “这里不是宾馆吧。”

  我索性关掉,看了他一眼,“那就上楼吧。”

  邵臣白冷冷的笑着,“你的日子真潇洒,左拥右抱,你可曾觉得自己过得这样舒适,却对亲人苦苦相逼,是否太过了?”
  我想我不需要跟他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很快就能从各种渠道了解清楚,我只是猜测,邵臣白恼羞成怒会对邵氏以及邵伟文下手,反正他的真面目已经即将大白天下,趁着这个功夫一不做二不休,而邵伟文很有可能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邵臣白扶住我的肩膀助我站稳,便松开了手,他笑得邪魅而轻佻,“我能理解为,你是不愿意让我碰她么,我用百分之三的股份换了她,等于将唾手可得的总裁位置给了你,我却不碰她,当摆设看着,我并非是傻到做赔本生意的人。”

  他将那些东西甩给我,有的散落在我脸上,更多的都散落在身上,我抓起来,看到第一份时已经愣住了,而再之后,我几乎都是颤抖着举到眼前,再颤抖着放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将纱帘放下,又将床头柜的灯调得更暗了些。

  “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你恨不得他出事是不是?”

  她笑得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可是又带着几分埋怨和不甘,她将目光从幽深的窗外移进来,望着张墨渠,“二十岁那一年,我路过夜来香,我遇到了你,此后每年生日,我都会经过那里,都是刻意的,我在想,你会不会又一次出现在那里,这一次是真的拥抱住了我,对我说,笙歌,嫁给我好不好。呵呵,我就是靠着这样的梦,才能坚持到现在,坚持了四年。我有时候回想起来,都觉得特别惊讶,也佩服我自己,骄傲如我,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对待的我,怎么会放低姿态求爱上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而且对我还这么不在乎,你说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她命中的劫数,当遇到这个人时,她的清高和孤傲,她的自尊和勇敢,就再也做不到了。”

  张墨渠说完站起身,将椅子推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但愿这是我最后一次对邵氏失望。邵总,不必对我谈任何利益与情分,这是我为了某个人做的。告辞。”

  “就好比女人都喜欢攀比,你选择嫁一个男人,进入一座奢华或简陋的坟墓,何尝不是堵住,有的女人的筹码是孩子,有的女人的筹码是家世,还有的只是赌运气。”

  我愣了一下,“没有。”
  我坐在车上,静静的陷入了一场回忆的长镜头,里面有邵伟文,有张墨渠,还有绍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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