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寒片片舞风华_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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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寒片片舞风华》

 是,不错,那宁王和夏玲珑也许并无深交,可是用紫藤草在这纸上写字的伎俩,却是宁王府的习惯。当年自己和老宁王朱觐钧书信往来,多用此法。想来这么多年来,老宁王一直在寺里,不会不惦念自己的妻儿,书信往来,亦是免不了用上这法子。他的儿子宁王,即便只是因了疑心,也多半会来探上一探。。

  兴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握住了夏玲珑的柔荑,他犹豫半响,终是咬牙说道:“今日便是都和你说了也无妨。”

  先皇当年痴爱夏玲珑的母亲张靖雯,一生都只有一个子嗣,却并非男胎。后来得知靖雯要和自己一刀两断,更是心如灰死,再不肯和其他妃嫔共寝,他性情忠厚,一直以来,都认为朱厚照是皇后青雯亲生,虽知并非正统皇家血脉,但因了对皇后的愧疚,竟是一直不言不语。

  不多一会儿,明月如往常一般,端着药恭敬地走了过来,她心思忐忑,面上忍不住便带出了惶恐。

  夏玲珑正自诧异,却只见一人躬身向她行礼,正是钦天监张斌。

  舞婕妤恭敬笑道:“灵舞一切都听太后的。”

  吴贵妃虽是在大笑,可在夏玲珑看来,竟如一朵美丽的花在自己面前徐徐绽放,美不胜收。
  刘瑾的眸子忽然亮了一下:“交给了你,你母亲的意思,是要你继承她的血脉?”

  已经到了晚夏季节,天气却还是十分闷热。夏玲珑迈进长春宫里,早见这宫里乌压压都坐满了人,原来宫里有位份的妃嫔们,今日全都来了。夏玲珑姗姗来迟,众人都已经等得不耐。

  他心中渴望的人啊,正用嫣红清美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
  在我心目中,这可比所谓的奇花异草要珍贵的多,夏玲珑心中默默道,她轻轻推开云锦的手,执意要往屋外走去。

  夏杰憨厚一笑,快步走到她面前,扶起夏玲珑道,极尽温柔小心,却是答非所问道:“玲珑,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么?这和你入宫前的闺房,布置得一模一样呢。这些个东西,都是我一点一点从家里运过来的,玲珑,你看了可欢喜吗?”

  也不知道所谓的太后和皇帝到底何时到来,一门心思想要争取时间的笑晓无暇认真打量这位男子,但直觉他温润如玉,如初生之雪般,只一瞬便觉高雅圣洁。
  她疑惑地望向宁王,却只见宁王也正怔怔望向她,那一抹目光里,有三分探寻,三分伤心,更有四分惋惜,那沉沉的目光盯得夏玲珑也是心中一动,莫非,宁王所说,那帕子有关自己的身世,倒是真话?

  她的面容依旧是淡淡的,可嘴里吐出的话,却极是凌冽:“想来皇后应是记得那年宫中祠堂的大火,旁人不知原因,大约以皇后之聪慧,应是知道得很是清楚罢。当时玲珑受宁王辖制,要用计来害皇上和兴王,玲珑便是宁愿烧毁在大火里,也不肯让皇上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这个人,他曾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告诉自己,若有一日,他可以坐在帝王之位上,吴家必可恢复昔日尊荣,吴家所受的不白之冤定当昭告天下。而他自己,亦会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
  太后是个玲珑心肝的人,即使不看周围之人的颜色,亦知众人心意,此事一出,这夏琥珀在宫中的路,也便是到底为止了!可她却偏不能将这夏琥珀惩罚太过,因了众人皆知夏琥珀是自己新宠,罚她岂不就是打自己的脸,这以后,可还有谁敢为自己效命?

  吴贵妃却没有接过这雨伞,只是浅笑着望着夏玲珑,在雷声阵阵中,只听她柔美的话语字字清晰:“这雨真是下得好啊,打伞可是浪费了。妹妹想必知道前阵子陕西大旱的事情……。”

  见傅笑晓点头,云锦赶忙欣喜地拿了箫出来。
  眼见面前的灵舞羸弱的面庞,楚楚可怜的神情,夏玲珑的心也软了下来,她冲灵舞微微笑道:“其实妹妹就在这里看看也是无妨的,罢了,我虽带着,却不知其中精妙之处,让妹妹讲解一下,也好长点见识了。”

  夏玲珑一时之间,也被夏杰的话镇住,可她顾不得细想母亲之死的真相,心中只觉得冰凉一片,再望向吴林均的眼神,除了痛心,更加了几分痛恨。

  彼刻夏玲珑凝神听着,嘴边不禁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然后皱起眉头道:“这名多管闲事的女子,不会就是我吧?”
  时间仿佛凝住了半响。

  吴焉儿生得极美,如今一身白衣袄裙,更显得楚楚动人,她一双眸子望着夏玲珑,哀伤与担忧各占五分,竟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夏玲珑轻轻看她一眼,微微笑道:“确实如此,再说太后权倾六宫,不说别的,你们就都受她辖制,随便指使一个下毒下药的,就轻松至我于死地。何苦用那些繁杂的法子呢。”

  夏玲珑接过朱厚熜亲手递过的药碗,只觉得心里欣喜无限,那药咽下去,不仅不觉得苦,倒是品出了丝丝甜味。

  刘瑾尴尬一笑。

  “还记得我前些日子和你说的有关夏珍珠的事情?哈哈,那一字一句,皆是皇上亲自嘱咐我所说。可怜你貌似聪敏,竟被这般拙劣的谎言蒙住了心窍。皇上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我的妹妹夏珍珠。他如此重用张斌,如今的江公公,亦不过是因了,江公公有那起死回生的秘术,而你的血,便是救珍珠的最好引子。”
  彼时彼刻,夏玲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太后的神情,她因为之前曾有很长时间住在沉雨阁,是以对太后那极其微小的神态习惯十分熟悉,见太后因了舒心而眉毛轻轻上挑,便知道太后已经在心里,去了大半对自己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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