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废物老婆光环[快穿]_师姐!
unsv文学网 > 我有废物老婆光环[快穿] > 我有废物老婆光环[快穿]
字体:      护眼 关灯

《我有废物老婆光环[快穿]》

 皇帝缓声道:“汉朝武皇帝宠妃钩弋夫人的典故,你可记得清楚?”。

  苏萧心中稍安,只轻声道:“下官惶恐至极。”

  想到此,苏萧打叠起十分的小心,问道:“劳先生费心了,只是不知先生方才讲的大人是哪一位?王兄同我定择日登门拜访,以谢贵人。”

  她展开来定睛一看,上头写着两行娟秀的簪花小楷,正是自己亲手书就的一首诗词——春风悲弦音,梨墙阻鸿信,旧景重思量,长吁瘦罗衣。

  哪晓得,从来不曾动过她一根手指的父亲下得朝来闻听此事,朝着她迎面便是一记耳光,打得她顿时懵了神:“没出息的东西!便是当小老婆又如何?你也不看看是给谁当小老婆?你也知那正妃出身不高?二皇子是什么身份?何等矜贵?京师高门遍地,闺秀成群,为什么皇上却偏偏指了个出身低的给二皇子做正妃?你怎么不动动脑子想想?若是选个门第高的,再生个一儿半女,往后外戚权势岂不独大?皇帝怎能容得下?现下二皇子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本想借着联姻借些东风,哪里想到咱们皇上偏偏不遂他的心,他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咱们这时候送上门去,咱们赵家在外头好好给二皇子办差,你在里头好好的伺候二皇子,再早些为二皇子生下个儿子,还怕没有好日子在后头么!”

  那人道:“二殿下说了那郑溶不是好对付的,这些年来却是女色佳人一概不近的,怕是也不会让苏大人轻易近他的身,那郑溶的书房寝殿更是十二分的禁地,若是苏大人能月夜潜入书房,找一两封郑溶与驻节北疆那些将军的密信,或者知晓他与朝中重臣关于长公主联姻之事一星半点的密谈,便是为殿下立下了大功劳。”

  郑溶含笑侧眸:“为兄这三个月一直看着,你行兵布阵颇有大将之风,假以时日必成我朝的砥柱之石。”
  郑洺猛然抬手指着郑溶,高声叱道:“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只是借口而已!朕乃是堂堂正正奉遗旨登基的皇帝!你不过是暗处窥偷皇位的鼠辈而已!”

  那年姜妃撒手西去,皇帝虽然下了诏,对宫内宫外都称姜妃是病逝的,可他心头却跟明镜儿似的,姜妃的病多少有自己折腾自己白白送了命的意思。在后宫这些个妃嫔里头,姜妃虽然算不得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可想当初进宫之时,也是与他山盟海誓郎情妾意的,旁人有的恩宠,他给了她,旁人没有的恩宠,他也俱是给了她的。可是没想到,她从小生在草原长在草原,那些京中高门闺秀淑女们奉若至理名言的妇德妇言,她却并不以为意,一心只想要他的心他的人。

  宴罢,杜五爷大摇大摆地搂着杜六爷、杜七爷进了自家府门。结果自然是气得他老爹杜尚书直接抽了花厅多宝格里美人耸肩瓶中的鸡毛掸子,摁着杜五爷就是一通好打。
  郑溶再看了一眼那个端端正正站在下面的人,那人虽然处境颇为尴尬,却半分狼狈也不显。

  候郎中嘴角的那点笑纹慢慢扩大,不由道:“王爷好计谋,果然是一箭双雕,下官佩服。”

  郑洺哈哈大笑道:“既然是我的人,那你又为何为着这个贱人单枪匹马的闯进宫来?”他眼神渐渐地阴冷下来,“你先是与这贱人一同做套子,使出金蝉脱壳,人离京师,再是杀了咱们的亲妹妹景阳,逼得西凉仓促动手,最后再来一个借尸还魂,夺取兵权,又让顾侧在朝中煽风点火,你正好举兵犯上!真是环环相扣,三弟真是好手段!”
  闻听此言,苏萧不由地仰望天空,只见天地辽阔夜色莹蓝,一条白亮的天河若银色的水波一般从天上倾泻而下,飘然浩渺,她心中赞叹不已,自小而大她从未夜宿荒野,故而从来未曾见过如此浩渺之星河,郑溶在旁边悠然道:“你可知道这条天河从何而来,又要流向何方?”

  见两人进来,苏萧忙从床上坐起来,打揖让座,又唤来下人奉茶,只听刘许沉笑道:“原说是家乡托人寄了些糕点来,虽不值什么,可我想着王兄必然也是许久没有尝到故里的东西了,故而特地就包上了些给王兄送过来,结果才听王兄说苏老弟你病了,所以过来看看你,这是我和王兄家乡特有的豆黄糕,苏老弟,你也尝尝。”

  苏萧打了一个寒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另一个四十来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忙往前凑了凑,道:“什么事情?”那人腰间挂着一只翠色香囊,绣着鸳鸯交颈的花样子,下头缀着一条长长的粉紫色流苏,一看便是脂粉队里混的老手。

  这头银香正打着花样子,那头苏萧却推了院子门进来,银香无意间抬头一望,没料到却是苏萧,手中的银针猛地一下戳到了指尖上头去了,她“嗳哟”一声,却顾不上手中的针,拔腿直直朝着苏萧奔了过来,一把抱住苏萧,泣不成声道:“小姐……”

  她目光微微闪了闪,低下头去,只得故作费力状思索了半日,疑惑道:“下官在京师并无什么家仇世恩,自从领了礼部的差事,越发连着门也出得少了,平日里结交的,左不过是些士子文人,更不曾得罪过什么人,今日之灾,下官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惶恐万分哪。”见她说得斩钉截铁,杜远也不便多问,暗暗揣测着这事儿怕是冲着礼部冲着自己来的,当下又多嘱咐了苏萧几句,方揣着他的宝贝紫砂小壶去了。
  她的眼神一缩,仿佛被他方才的那一句话深深地刺痛,拔刺见血,她的呼吸中带了些几不可见的凌乱:“既有血仇,当是血债血还。”

  王正思正色道:“苏大人,下官那日看你苏大人事情繁琐,与你一同核对,乃是出自下官的一片好心。至于黄缎九龙曲柄盖的实物,下官确实没有见过,苏大人莫要心急之下,做出捏造言语的事情出来。”一席话竟将苏萧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侯松点头,这厢那脑袋已经埋下去了,目光盯着手上的器物一错不错,口内道:“去罢。”
  他见苏萧只是低着头,沉吟了片刻,复又问道:“小苏,你近来可是得罪了什么要紧人物?”

  一阵晨风拂过,一时间庭中的几树垂丝海棠花叶漫天飘落,犹如点点紫玉,落在她的发间,郑溶的目光在这满庭的海棠花雨之中一寸寸地冷了下来,如同天神骤然将厚厚的冰雪覆盖在沸腾炽烈的火山之上。

  说罢,他见文九并未立刻领命而去,面上露出犹豫之意,不由地微皱了皱眉头:“怎生还不去?”

  郑溶眼风轻扫过他的面容,沉声道:“劳二哥费心了。”

  苏萧立在窗前,方才见郑溶博带玉冠,紫辔雕鞍,神色威严庄重,仿佛她又见那日在江阳永安城外的大堤之上,他引弓而发,神采英拔,恍若天神一般。

  皇帝的气息愈发沉重:“看来,你也觉得是这个畜生?”
  郑溶见状,心中不由地泛起一阵酸楚,他不知她想同他一道回京究竟是心中牵挂着他的安危,还是奉了那人之令,需得寸步不离地盯着他。他中虽然烦闷至极,一双眼睛却如同猎鹰一般注视着她的每一个细小微妙的神情,她那一抹的惊惧与难以掩饰的担忧被他尽收眼底,唇边不由地慢慢扬起一点意味不明地笑意:“罢了,若是你执意要同我一道儿回去,那便依了你……”

『点此报错』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