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妻管严:腹黑杀手妃_再说一次,知识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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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妻管严:腹黑杀手妃》

 韩麟入殿叩拜道:“娘娘金安。”。

  那名秀女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微微紧张,道:“回娘娘话,臣女萧月贞。”

  沈嘉玥一听她开口,便知她是在上眼药,挤出一丝为难的笑,余光扫过皇上,见他脸色不对,便知这眼药是上对了,暗自窃喜,却不多言。

  “皇帝不必多礼,起来吧。”太后瞧出皇上的脸色,并不太好,命念湘奉茶,又挥退她下去,殿中只她母子二人,大有促膝长谈之态。

  昭慧长公主眉心深蹙红着眼,见着自己的姐妹,略有缓和,亲扶起身,“两位妹妹不必多礼,你们回京啦,可瞧过母后了吧?”

  这种谋反之事只能图图徐之,故而皇上并未急着彻底打压慕容家。而此事了结后,皇上下旨:今朕入东宫小住,偶想起当年旧事,斯人已逝,一切往事当化作烟雾散去,特下旨追封东宫妾侍,曾东宫良娣娄氏为悯妃、曾东宫良娣肖氏为肃妃、曾东宫承徽淳于氏为穆昭仪、曾东宫承徽邹氏为襄昭容、曾东宫昭训武氏为哲贵姬、曾东宫昭训万氏为悼贵姬、曾东宫奉仪彭氏为颐容华,众妾侍灵柩移入妃园陵,而东宫良娣李氏因先帝遗言不得追封,朕自当遵循先帝遗言,曾东宫良娣李氏不得追封。

  皇上挥退宫人,紧闭殿门,见她脸色不好,打趣道:“你的规矩倒愈发好了,朕还没免礼,你自己倒起来了。”
  赵箐箐忙称是。

  皇上一下令,开始投壶。皇后自然第一个投,其次是沈嘉玥,按着位分和年龄依次投壶,氛围甚浓厚。

  沈嘉玥明白童尚宫难为,只道:“本宫自己会走。”
  慕容箬含一向与许美淑不对付,自然不希望她好起来,却也不敢乱说话,轻笑出声,“皇后娘娘贤惠,待慎贵姬和纯小仪都很好呢。”

  沈嘉玥喜菊花的平易静人,从容不迫,不在百花之中开放,而在萧条的秋天绽放自己的美丽和雅致,有着独特的韵味。忍不住一句诗脱口而出,“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味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1)”

  朱芳华因着之前在寿康宫前跪着一直哭哭啼啼,皇后瞧见了觉得晦气,竟褫夺了她的封号,这下到学乖了,知道害怕了,忙下舟,跪下行叩拜大礼,“都是嫔妾的不是,嫔妾知错,还望惠妃娘娘宽宏大量饶了嫔妾。”
  沈嘉玥倏尔起身,“你说什么?行宫宫女?”深深呼了几口气,无奈笑称:“皇上能看上她,想必她姿色出众吧。”

  子青欲反驳,看见太子耷拉着脑袋,脸上阴郁着走进来,又见皇后还在一边看着诏书,分明没有看见太子,拉了拉衣袖,皇后见儿子这样有些担心,出声问:“曜儿,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还是?”

  众人皆不知皇后何意,若宜欣公主不愿,那必然是宜珍公主,五位公主中唯二公主、三公主与大公主年龄相差不多,只差了一两岁,皆在考虑的范围之内,只是三公主已经夭折,故而只在大公主与二公主之间择选,不是大公主便是二公主,两位之间总有一位逃离不了和亲的命数。
  赵箐箐看向皇上,见他脸色未变,向殿外说道:“传她进来吧!”

  回身望着头发渐渐花白的父亲和眼里含着泪的母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众人皆惊,旁人都回避开,只有二老还站在她面前,显得突兀,容琦羽立刻正色道:“娘娘如何能跪拜臣子?要知道君臣有别,请快快起来。”

  皇上见她发愣,指尖触到凉意,关心道:“你冷么?”见她半天不答话,急促喊她。沈嘉玥这才回过神,歉然一笑如百花丛中最鲜艳的牡丹,“皇上再说什么?臣妾一时失神,没有听到。”
  “奴婢知道了,看来娘娘还是舍不得如菊姑姑啊,也是,如菊姑姑确实不错。”

  田哲明又拱手施了家礼,又依次见过皇后和谦妃,拜见才算完,规矩丝毫无错,举手投足间颇有文气。众人皆满口赞赏,声称与宜欣公主很相配。谦妃见这女婿甚好,颇为自得。

  欣雪湖的湖水流入繁花园,它是皇城中第一大湖,水温却低,每至秋天,结成冰湖如一面晶莹的水镜,照出人来。一叶小舟停在湖中央,舟头舟尾站着两个水娘,着一身湖蓝色衣裳,手持着舟桨,听候差遣,一个面上温和,看着风光,另一个则神情严肃,望着天。舟中两位美人儿,中间放着棋盘,棋盘上摆着黑子白子不少,是输是赢,尚未分明。
  长公主

  苏洛念不说还好,一说便红了眼,忧心道:“能好到哪里去?我跟错了人,这该是我的报应。”狠狠道:“没想到高徽音如此不济事,竟这样靠不住,她一失宠,连带我也遭皇上厌弃了。”

  赵箐箐已经没主意了,她自认为管皇宫那些眼线挺好,得知消息也快,却没法子管自己的女儿,不免多了一丝挫败感。只能指望着沈嘉玥好好帮她说说,至少让她平平安安出嫁,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别出什么幺蛾子就好。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只听着沈嘉玥和她说话。

  西偏殿两边各开一扇梨花木雕窗,夜色透过窗棂,洒入殿内,柔和而美丽,一侧窗下放着一张长桌,上面放着文房四宝,一叠白纸放在正中,前侧一把梨花木高椅,另一侧窗下斜摆着梳妆台,台上各色胭脂及一个大的木首饰盒,皇后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袭牡丹纱衣,里面的鸳鸯戏水肚兜朦朦胧胧,一半发丝反绾而起,只一根金簪固定着,松松散散垂至腰间,未曾施粉黛,只涂了口唇,红如血。

  如花急忙跑进西配殿,躬身道:“娘娘,贞婕妤在外候着,娘娘可要传?”

  沈嘉玥心中一叹,皇清城又有何人不会做戏了?淡淡道:“是啊,平日里你要去福柔殿看望宜安,确实不大走动了。”
  外面的风沙尚未停,甚至越来越大,众妃嫔心里明白不管有没有脏东西,总会搜出一些不好的。背后主导的人一定会利用这次机会对付想要对付的人。而谁也不知道谁是背后的那个人,谁也不知道那人要害谁,只求不是自己便好,哪里还顾得上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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