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莫与我拼娘_搬到我那里去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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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莫与我拼娘》

 她走投无路,只身带着相依为命的丫鬟银香去到了半年前便许配的邱家。。

  古话说得好,春雨润无声,到了后来,连她自己似乎也没有察觉什么时候开始的,开始期待他的到来,他因着常年练武的缘故,脚步与常人大不一样,她只要听见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远至近,听见门外的侍女们跪下请安的声音,心情便不由地雀跃起来,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尚未成婚的时候,总是岁月安稳,冰霜不侵。

  望京楼往东而去,有山名唤玉子山。此山不高,山上枫树成林,到了秋日,秋风一层,那枫叶便跟着红了一层,几场秋雨下来,更是潋滟秋色,一重盖过一重。现下已到仲秋,那整座连绵的玉子山,满山枫叶琳琅,好比骄阳似火,一座山端就是个盛到了极致的朱砂红。

  可这昌安地方上的大小官员,却哪个又不是见风使舵,阳奉阴违?若是没有这三万人马城中安安稳稳的驻扎,面对这些在昌安地界上作威作福惯了的地头蛇们,哪怕他就算是天庭下凡的一条强龙,任你如何呼风唤雨,又怎么能生生地压制得住这昌安的群蛇之乱?这其中许多的关节,许多的苦楚,怎能对旁的人说上一两分?又怎能对她言语吐露?

  她回头,却见邱源钦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后,却不知是什么时候到的。

  左手边的小太监乃是头年进的宫,倒是有几分眼色,忙凑上来接过小顺子手中的油纸伞,谄媚道:“顺公公,您老说这里头是怎么回事儿?听声气儿,倒是像跟在大总管身边的小双子,您老看这外头又是雨又是雷的,里头还一直鬼哭狼嚎的,听着就怪渗人的。”

  听他说完,几人不觉抚掌大笑起来,连声道:“且看他如何应对!”
  苏萧心中稍安,只轻声道:“下官惶恐至极。”

  那日里,杜士祯夜半三更上门,将苏萧家宅子的大门上的那一双铜环擂得震山响,惹得街坊邻居纷纷出来观望,惊得苏萧王旬几个还以为是哪里的官差上了门。几个人开门一看,只见杜五爷一身酒气,一只手拎着两只一肥二胖的大肥鹅,另一只手揉着屁股站在门口,正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怒视着围观的街坊四邻。

  你这样冒名入仕已是险恶至极,况且还想左右逢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
  哪知喝了酒的人不仅脾气见长,力气也越发见长,别说把她弄上岸,就算是拉着她往回走两步也甚是艰难。一个在死命地拉一个却死活不肯上岸。王旬累得气喘吁吁,那苏萧却像只刚被捞上来的鱼一样,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拼死地乱蹦,一边儿挣扎一边儿嘴里还不知道在嘟嘟囔囔说些什么。河里本来就滑,加上王旬又不熟悉水性,又被她双手乱抓乱打,浇了满脸满头的水,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夜风一激,身形顿了顿,不由打了一个喷嚏。说时迟那时快,被缠得正是火起的苏萧突然福至心灵,直接抬起脚来,照着王旬就是狠狠的一脚,正中他小腿迎面骨。

  文九往上一看郑溶的脸色,想起他向来不喜听到这些污秽之字,忙又跪下叩了一个头,道:“属下该死,说的事儿污了殿下的耳朵。”他见郑溶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想了一想便略过了那落水书生如何转醒的过程,继续道:“属下见那书生缓过劲儿来了,并无性命之忧,便让人将他送至医馆去了。”

  她的造化?造化!她能有什么造化?哪怕她在皇帝的震怒之下卑微如蝼蚁般苟且偷生,留得了一条性命,终于等到了郑溶如愿以偿登了大宝金殿,等待她的下场又会是什么?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霎时脸色苍白,这天大的秘密被她在突然之间抖落,他只抿紧了双唇,一言不发。

  顾侧劝慰道:“殿下,水至清则无鱼,所幸御前有人,不然哪里知道事情会出得这样突然。”

  初夏已至,柳丝拂面,紫燕呢喃,黄莺展翅,昨日间隔壁人家的王婶子瞧了银香女红功夫好,便央了银香给她半岁的小侄子做一套虎头鞋,今日间趁着日光正好,银香便搬了一张小几子,坐在院子里那颗槐树下头的石头桌子旁边起那虎头鞋的花样子。
  众人均未看清何人出手,更不知那大汉又是如何被打飞出去的,却只见一名武官打扮的人从那锦衣公子身边走前了几步来,拍了拍手,大声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我今日便将你拿了去官府问罪!”

  还有九个月,还有九个月便是他的阿筝过门的好日子了。

  赶过来的辛七见状,跳下马来道:“邱大人,有劳大人搭一把手,帮卑职将苏大人抬到王爷的车舆上罢。”
  哪晓得,从来不曾动过她一根手指的父亲下得朝来闻听此事,朝着她迎面便是一记耳光,打得她顿时懵了神:“没出息的东西!便是当小老婆又如何?你也不看看是给谁当小老婆?你也知那正妃出身不高?二皇子是什么身份?何等矜贵?京师高门遍地,闺秀成群,为什么皇上却偏偏指了个出身低的给二皇子做正妃?你怎么不动动脑子想想?若是选个门第高的,再生个一儿半女,往后外戚权势岂不独大?皇帝怎能容得下?现下二皇子身边正是缺人的时候,本想借着联姻借些东风,哪里想到咱们皇上偏偏不遂他的心,他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咱们这时候送上门去,咱们赵家在外头好好给二皇子办差,你在里头好好的伺候二皇子,再早些为二皇子生下个儿子,还怕没有好日子在后头么!”

  郑溶知经过昨日那一场人祸天灾,必是有不少无辜之人白白作了黄泉路上的冤魂,更何况今日返回昌安的途中,见到不少兵勇列队而行,文九历来心思缜密,他知文九派出这些兵士,除了寻找自己这一层意思在内,也有查看沿途伤亡,掩埋善后的用意,以免荣亲王郑洺一派派出刺探情况之人将此地的恶状加油添醋的上报,混淆天听。

  顾侧从幼儿起便与郑溶交好,久侯郑溶不至,顾侧此刻独自撇了众人,迎下楼前来,见郑溶倒是神色如常,可后头的杜远却是微微吃瘪,他不知里头缘由,也未曾多问,只与在后的杜远对视一眼,方随着郑溶折回楼上去。
  刘沉许亦笑道:“既是同乡,咱们何必讲这些虚礼?”他转头过来,关心道:“苏老弟,方才王旬对我讲了前几日礼部的事情,唉,如今世道人心险恶,老弟你要多加当下哪!”

  郑溶只淡然道:“本王既命你将那余大的消息稍稍透与他们,便料想到他们会狗急跳墙,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的胆子竟然已经如此之大,竟然敢谋害皇亲,刺杀御史。”

  郑溶见她如此模样,缓声道:“夜深露重,你在江水中受了凉,你本就身子弱,现下怕是有些高热了,喝口热水罢。”说着便端来一盏水,又要亲手扶她起来。

  昨晚,她见银香遍体鳞伤,不由心疼万分,推己及人,三万人马全拔营去了昌安,殿下难道放任此地的百姓自生自灭去?

  她不是不知道那人到了京城,不是不知道那人名躁京中,不是不知道那人以弱冠之龄为圣上设坛讲学,在举国士子中传为佳话,只是她离开邱家后,便断了与邱家的消息。在她上京之初,也曾担心遇到了邱远钦,就怕邱远钦将她认出来,可到了京师,她才知道帝京之大,安心寻一个人也未必能寻到,况且巧遇乎?

  辛七道:“殿下现下正在官驿等着你呢。”
  天地万物早已消失殆尽,退到了上古洪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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