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中禽[年上]_没用的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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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中禽[年上]》

 顶层只有两人。沐华年似乎等了很久,玻璃茶几上的烟灰缸已堆满了烟头,袅袅的烟雾中,他的轮廓像是摇曳在薄凉雾霭中的风景,那熟悉的眉眼虞锦瑟瞧过许多遍,而今却头一次觉得无比陌生和疏离。她在离他十几米开外的地方远远坐下,开门见山地道:“沐总约我来有什么事?如果是谈收购我们虞氏,便无需多费口舌了,但若是谈离婚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协商协商。那份离婚协议书,我等很久了,希望沐先生快点签字。”。

  相识七年,他第一次给她买吃的,还是寒冬腊月里的三更半夜。

  虞锦瑟点头,“是因为爸爸的事。”她皱起眉,疑惑地自语道:“保外就医?”

  王导的办法奏了效。这五天情侣果然是个好主意,虞锦瑟开始还没觉得,可导演一喊后,她照着导演所说,拼命地在心底默念,他是我的男票,我喜欢的人,不是前夫,不是面瘫帝,不是冰块脸……如此几次自我催眠自我暗示,她的表现果然不再那么别扭。

  “想走?”慕春寅的手越扣越紧,紧到她的手腕被他压迫得发白,而他的指节亦绷成青白色,他几乎是拽着她,将她慢慢扯到自己面前,他的话含着一抹冷冽的笑意,“樊歆,你想的美。”

  多么好笑,她真心实意地想寻一份爱。而他,却是来寻一张与故人相似的面孔,一个合适的替身。

  虞锦瑟再挂。
  两人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瞧着电视机。这是他们认识七年来,第一次在一起过除夕,虞锦瑟老觉得气氛怪异,加上不愿意跟沐华年呆在一起,便掏手机挨个给各个亲朋好友打电话,等给身边一圈人全送完祝福后,仍只有八点半,想着时间难熬,她去了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最后一道菜是火锅,热气腾腾的,虞锦瑟随手夹了片涮羊肉就往味碟里蘸去,邻座的沐华年本来在跟旁人说话,突然间微微倾过来,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她的筷子,道:“蒜泥。”

  沐华年深邃的眸中浮起一丝讥诮:“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曾经沧海:“宁缺毋滥。”

  何盛秋单手拿着勺子吃粥,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当时没顾那么多,想着你胃痛就去了。”

  虞锦瑟睁开眼,无名指上一圈细窄的银色,中间镶嵌着一颗亮闪闪的钻。朵朵清铃般的笑荡漾在耳边,“妈妈,好不好看?”
  她抬头望望天幕,绚丽的五彩焰火还在持续不休,何盛秋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那一霎,虞锦瑟想,他就像此刻的焰火,即便她删了他的信息,即便她没有爱上过他,她也依然记得他的模样,记得他曾经为她做过的事,记得那天大雨他送她,却将自己淋了一身湿。不管这份好是出自真心还是另有企图,他的出现,就像这焰火点缀过这片夜空一样,纵然转瞬即逝,曾有过的光亮与炫目,仍会存放在她脑海里的某个角落,徐徐不灭。

  虞锦瑟醒来后,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家温暖的小床上,旁边还睡着猪一样的莫婉婉。

  场务招招手,“虞总,您和沐总的午餐都在这,请过来用餐。”
  沐华年颔首,向园内走去。

  半分钟后手机再次响起,电话那头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锦瑟,他不成了!你快来……”说着电话就嘟一声切断。

  向墨尔本出发的那天到来。
  沐华年颔首,毫不隐瞒,“是,遇见她,我是上辈子积了德。”

  虽然厌烦沐华年跟着,可是此后的几个小时,她完全甩不掉他。她打的,他跟着打的,她坐巴士,他跟着坐巴士,她搭地铁,他也上地铁,几次虞锦瑟忍不住对他又凶又吼只差没动手揍他,可他就是无动于衷……整整一下午,他离她永远保持着五步到十步的距离。

  虞锦瑟一声尖叫:“你干什么?!”话还未落,人已经被沐华年整个抱起来,像扛麻袋似地塞入了车后座。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那就是每天她的桌上都会多出一大碗骨头汤,还有一系列跌打损伤的药。哪怕她的脚崴伤并不严重,第四天就好了,那汤药依旧连连绵绵地往里送。

  见她醒了,何盛秋道:“睡够了么?头还晕吗?”

  她砰地关上了门,门外沐华年的眼光霎时黯了下去,他站在门口好一会,离去之时的脚步显得异常沉重……

  因着即将去法国,虞锦瑟这两天都在准备出国的大小事宜。临行的最后一天,她买了一大包去法国的必带品,回房收拾。虞鸿海从屋外走进,表情有些怪,虞锦瑟便问:“爸,你怎么了?”

  日光明媚,微风轻悠,亚拉河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城市的美景,宛若一幅流动的画卷,湖面上不时有船只徐徐而过,荡起涟漪徐徐不绝。

  虞锦瑟怔了几秒,骤然在这刻薄的嗓音中回过神来,联想起沐华年这几天又莫名其妙地不待见她,再也忍不住,吼道:“关你毛事!我单身,想男人光明正大,就算想疯了也好过某人婚内出轨!”
  酒足饭饱后,莫婉婉提议去逛街,于是姐妹俩手挽手一道走上血拼的不归路,而何盛秋则是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模样,跟在后面大包小包地拎着女人们的战利品,时不时还买点饮料之类的东西给女人们润喉,当真贴心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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