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每天都在被灭_血献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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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每天都在被灭》

 远处灯笼昏暗,照不明翊辰的天青色身影。元儿不觉在阁楼上追了几步,翊辰并不似要对她不利,她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便是大魏国的皇上。可深夜凝寒,她周身凉意警醒着她不可轻易信了翊辰。。

  墨肃星目满是担忧与惶恐,攥着她的手愈来愈用力,看着泪流满面的她坚定道:“元儿,你是我墨肃的妻子!记住,不管何事我都能替你担起!恩怨、人命、情仇,我都可担起!元儿,和我走,我们去漠北,此生无论帝都发生何事,我都不会让你再回来!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我还要日日为你画眉。咱们还会有一个女儿,儿孙满堂,承欢膝下。”

  山远天高,江水寒气悠悠送来,死别吞声,殿庭中唯有风吹动枫叶的飒飒音,已无了婴孩的啼哭声。魏煜珩见孩子已死,知晓是自己误解了阮凌锡,便令官兵分散开。

  沈名胡言乱语说元儿姑娘定是心仪他,他嘴上虽呵斥了沈名,心中却殷殷有些期盼。沈名不满魏煜澈的呵斥,便大着胆子,以魏煜澈的名义邀了元儿游德馨居的花园。

  “怕不怕是一说,我倒觉得绾夫人与阮二公子在一起更般配。一个是大魏国第一美男子,一个是帝都第一才貌双全之人。”

  兆泰王饮了一口茶,慢悠悠道:“你是说,你与萧渃并未进皇上寝殿,皇上便醒来了?”

  阁楼中只有赵忠、萧渃、薛漪澜伺候在侧,三人皆目带惊奇的盯看着煜煊,赵忠心中轻叹着,娶皇后在即,却先封了夫人,这盛宠直压阮家啊!
  扶着太后的茗萼立即回首,语带凶气对阮灵鸢道:“太后闺名为蘅芜!”

  八个拎着灯笼的太监急急走进了勤政殿殿庭内,左右分开而立;随后是八个拎着灯笼的宫女急急的走进殿庭内,左右分开而立。赵信河跟在太后的凤辇跟侧进了勤政殿,挥了一下手上的净鞭,大声道:“太后驾到!”

  煜煊眸中高抬起两只马蹄,随即是马蹄铁掌落地声。马上拿剑的雪青色衣袍少年紧勒住缰绳,强行拉着马去了一侧,他从马上跳下来,几步走到煜煊与赵忠跟前,把二人扶起,急忙问道:“二位没事吧?在下忙着赶路,未看清二位在此!”
  除墨凡外的诸大臣皆整理衣冠后,伏身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兆泰王是她的亲王叔,为何却不似墨凡般一心只为守固魏家江山。煜煊心中悔意蔓延,她渐渐抱膝蜷缩在一处,她不应怕死,不应为了自己的性命夺了墨凡兵权,不应把墨凡驱逐出帝都。

  李奶娘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睡去的煜煊,想着今日她对太后吟的诗句,那虽不是说与她听的,她却佯当作是念于自己听的。她灵动的眸子显出浅浅的笑意,其实她方才没有唱曲子,是念了煜煊所念的那几句诗。
  蝉鸣鸟叫为管弦,绿荫影金光似琼楼殿宇,二人纠缠于马上游走树林中,却似飞舞于金殿翠阁中。

  阮凌锡大步绕到宇文绾跟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阮太后,他拱手道:“太后,绾夫人初到皇城,不解宫中规矩礼仪,才会冒犯了太后,请太后饶她一次!”他看向太后,与她眸光相迎,“且绾夫人身子羸弱,若是有了何差错,怕是要引皇上忧心。”

  薛漪澜拱手抱剑,单膝跪下,朗声道:“末将薛漪澜见过皇上!”迟了许久,龙帐内伸出一只纤纤手臂,颤抖着虚晃了几下。薛漪澜得命起身,眯起眼眸审视着龙帐内的人。她不知春风秋雨为何人,更不知她们四人皆是哑巴,出口问她们道:“皇上何处不适?为何不去唤太医?”
  铁蹄铮铮,墨凡策马护卫在煜煊龙辇一侧,十几个步伐整齐的墨家兵为明黄仪仗添了些许军营的肃穆威严。

  夭折孩子不能留有坟头,她不想来日找寻不到孩子所葬之地祭拜,便临近江畔葬于了一棵不开桃花的桃花下。

  他自己起身,行到木床跟侧,弯下身子把临行前煜煊交代给他的话讲了一遍。
  萧渃第一次见她这般女儿态,心生不忍,便出言宽慰道:“你若是把皇上今日救你的情意存在心中,那不管来日皇上是何身份,遭遇何事,都应把这份情意存在心中。”

  阮凌锡正欲出手扶宇文绾起来,她握紧了手中的珍珠,起身大声对阮太后道:“佛主本在我等心中,若太后一心敬佛,又怎会以佛主之名来为难臣妾。佛教中的一百零八念珠,是我等凡人的百八三昧,佩戴念珠,可助我等修行之人向佛,获得涅槃之缘。这一百零八颗念珠之中,便有一颗的寓意是以宽厚待他人之过。况且,太后珍珠手串散落,并非臣妾之过。太后如此,就算臣妾找齐了这一百零八颗珍珠,于太后敬佛、向佛又有何用!”

  寝殿外候守的宫人,先冲进殿内,看到火势大有蔓延之势,方才退出去拎水。
  翊辰见几个火把簇拥着墨天向进了碧云宫,心知无法再躲掉,他用剑柄敲击在门上,敲出了儿时逃亡时就与墨天向相约的响声数。墨天向静心听了以后,便从身后手下人的手中接过一个包裹,里面是墨家兵的铁衣,另一个墨家兵亦手拎着一个包裹跟随墨天向同行,墨天向边走,边对立在殿庭中的墨家兵吩咐道:“碧云宫曾经引发过瘟疫,你们把手中的药物撒在宫殿中蛇虫鼠蚁可爬过的每一处,不能让这些流窜的牲畜把瘟疫传在宫中。”

  墨肃曾用他墨水干涸的脑袋想出了这两句诗经说于她听。

  曾武、曾益趁着月色寂寥,紧紧跟随在萧渃身后。大司徒府与皇城相距不远,街巷中不时有巡逻的守卫,曾武、曾益恐惊了皇城守卫,迟迟不敢动手。

  阮凌锡心中一直萦绕着要煜煊清瘦的身影,又见惯了阮凌辗这副嘴脸,故亦不与他计较,只等他离去后,自己好回去幽澜园。

  勤政殿中,雏莺幼燕鸣叫着,春日的气氛愈来愈浓。又是一年春日,李奶娘立在殿门处看着殿庭中那些花树上的花苞,吐蕊着欣欣之向,冬日的萧瑟苦闷在她心中散去。她算着煜煊快到勤政殿的时辰,命小哼子去御膳房取煜煊最爱的点心来。朝堂上国事苦闷,煜煊每每都要憋了一肚子的哑巴苦水回来。若是吃些甜味的点心,多少能减些心中苦涩。

  “庆徽王信上说,如今国丧,阮大司徒虽有心先迎楚蕙公主过府,但庆徽王却不愿委屈了楚蕙公主。所以阮家二公子不日便赶往庆徽王府,亲自迎接楚蕙公主去帝都,待新皇登基后,便迎娶楚蕙公主过府。”
  闻言,阮太后面上显出惊异之色,她看了一眼帷幔后的络尘,连忙阻拦了阮重。“哀家知道了!哀家今日身子不适,有何事,明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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