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深海少女_你不可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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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深海少女》

 宇文琳琅知她这是不叫自己陪着过去的意思,心中虽然不愿,倒也不好硬行反对,只得哼了一声,扫一眼那边众人,拉了杜青荇,就近坐了下去。。

  这要是一说了,岂非就是明告宇文珽之,我该知道的我都已知道了,你该知道的,我也都说了,我们就此别过!不过我让你办的事儿,你可千万莫要忘记才好!

  听她这么一说,饶是风细细满腹心思,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还知道拍马屁呀?”

  觉察出她神色不对的刘氏挑了眉,见她迟迟没再说下去,当即开口:“她?”

  微微偏了头,风细细压低了声音,低低的唤了一声:“琳琅……”

  说话间,宇文琳琅早忍着烫手,剥了一粒栗子,一面吹起一面放入口中,俏脸上随即现出一种心满意足的神色来。等到吃完了,她才接口道:“这东西最好是趁热吃,冷了可就没这么香了呢!”说着,却又不甚满意的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油纸袋:“九哥今儿可真小气,就买了这么些来,都不够塞牙缝的!”

  七爷论性情倒是一等一的,只可惜自幼目盲,也是无望的;八爷……五年前也不慎堕马身亡了;九爷你曾见过。我也就不说了。十爷早年患了天花,也没了;再往下。最大的十一爷今年也才不过十岁,也无需太过注意……”
  风细细心思却比宇文琳琅更要细腻一些,才刚因离得远、看不真切的缘故,只觉今儿的瞿菀儿格外容光焕发,美得几似一团火焰,堪可灼伤人眼。这会儿走得近了,她才讶然发现,原来瞿菀儿今儿竟难得的描画了黛眉、薄施了脂粉,又用了口脂。

  嫣翠则拍手笑道:“正是正是,今儿就让我好好伺候伺候嫣红姐姐!”一面说着,早又拉了紫玉笑道:“紫玉,你陪着我可好?”紫玉正不知如何是好,闻声当真是如蒙大赦,自是连连应声。风细细在旁看着,不觉微微一笑,知嫣翠这是怕紫玉初来不自在,有意带她一道。

  饶是宇文璟之一贯轻描淡写的,这会儿忽然听了风细细这打蛇随棍上的一句话,也不觉怔了一怔,好半日。他才失笑的摇了摇头道:“小姐有话,何妨说来听听!”
  然而这一次,她看到的,却是一个与前截然不同的风家二小姐。依然因病弱而面色苍白、身形纤瘦得仿佛风吹就倒,然而那一双眼,却是明黠而生机勃勃的。见她进来,她便笑了笑,并不起身,只命一边的嫣翠倒茶,又令嫣红取了锦杌来,赏她坐下。

  抬手握住她的手,风细细的笑容温和而宁淡:“嫣红,没有人会希望一辈子为人奴婢!所以我并不怪厚婶!三年,有三年时间,我想也尽够了!”

  芷兰汀上,一切早已恢复了原状。翠竹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轻微的簌簌之声。汉白玉九曲桥上,血迹也早被擦得干干净净的,那株千瓣雪叶莲仍旧孤零零的立在寒风之中,萧瑟无声。不由得停下脚步,怔愣了好一刻,风细细才慢慢的步上了九曲桥。
  风细细要的,正是她这一句话。如今见她主动说了,心中真是再乐意不过。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立时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诉苦,只怕厚婶反要疑心于她,因此只是抿了嘴,没有接话。嫣翠在旁听着,却早忍不住,插嘴道:“可不正是呢!前些日子,嫣红姐姐过去小厨房取饭菜,因去的迟了些,还与她们颇是争执了几句,又被打了一记耳光!小姐没法子,知道喝骂无用,又不想我二人受委屈,只得拿了银子出来安抚,她们才安分了些!”

  心下微微一惊,风细细下意识的偏一偏头,眸光也顺势迅捷一掠。

  风细细一时无语,好半日,她才慢慢的道:“琳琅,你可知道。这个问题,我曾仔细想过!”
  风细细凝神听着,心中真是既好笑又愕然。

  面无表情的看她,邵云飞语声平平:“属下也是奉命办事,万望公主海涵!”他虽不曾明说,但言下之意,却分明便是承认了此点,更全不将宇文琳琅的愤怒放在心上。

  出口让风柔儿代为引荐的绯衣少女却似乎仍有些不明白,茫然的眨了眨眼,竟又追问了一句:“她是你二妹妹吗?从前我怎么没见过?”很显然的,她并不知风细细是谁。
  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好半晌,风柔儿才愤愤道:“一定是那个丫头!是了,这阵子,她可不是巴结上了十七公主,这桩婚事一定是她撺掇的!一定是!”说到最后,却已是语声尖锐,呼吸急促,一张俏脸血色上涌,连带着小巧的鼻翼也不住翕张,看着甚是可怖。

  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去的纤弱身影,宇文?之唇边笑意愈深,闲闲看一眼已自气得面色铁青,呼吸急促的瞿煜枫一眼,道:“这丫头诚然无礼,但煜枫兄先前那番言辞,到底是过了!”

  若有所思的看向瞿菀儿,这一刻,风细细忽然便有一种冲动,想问一问瞿菀儿,她之所如此抗拒这门亲事,可是因为那个离家出走已有多年的风入松。然而话到嘴边,她终究是又咽了下去,只因这话一来太过交浅言深,二来与她也无太大干系,却还是不问为好。
  只是这些话,她却并不打算对宇文琳琅说,因为说了,宇文琳琅也未必就会对严曼真改观。喜欢一个人,即使她做了你深恶痛绝的事,你也能穷搜枯肠,找出种种理由来说服自己继续喜欢下去;而讨厌一个人,再多的解释与善言也还是苍白无力的。

  当今天下三分,大熙皇室宇文氏原非纯正汉人,入主北方后,虽也正统自诩,但于男女之防上,却仍不及其他两国来的规矩森严。瞿菀儿与宇文?之兄弟本也是见过面的,对方上门作客,她倒真是不好避而不见,而这,也正是她虽心中不愿,却不得不来的原因。

  嫣翠所以同她说起这些,本意是打算告诉风细细。这位公主非但在宫中地位特殊,而且日后指不定还是自家小姐的小姑子,好让风细细愈发的打起精神来应对,这会儿见风细细非但没有精神一振,脚步竟似更慢了。不觉愕然的扯了扯风细细的衣袖:“小姐……”

  这番言辞,非止尖锐,更近乎刻薄,直气得那男子面色好一阵铁青。好半日,他才怒声道:“这事儿,我曾问过三爷,他虽未否认此事,却冲我摇了摇头!这里面的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他虽说着这话,但语气却明显不够坚定甚而显得有些示弱。

  嫣红倒也并不客气什么,来人送了什么来,她便尽数收下。风细细这院内的一应钱财、物事都在她手中掌着,她又是个精细之人,心中早有一本账在,甚至无需翻看账簿,她也知道,这些主事之人送来的各项银钱等物有多无少,而且还多出了不少。

  厚婶听得目光微动,看向风细细的眼光便也益发的惊诧,口中却笑道:“小姐难道竟忘记了,你们小时还在一道玩过!只是如今是久不往来了!”
  嫣红见状,忙道:“小姐这会儿正不好!你们行了礼,领了赏便下去各自安置吧!”一面说着,已举步行到梳妆台前,拿了早些时候已准备好的物事,赏了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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