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秦明张若昀_无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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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秦明张若昀》

 绕过似瀑水岛,往北行,波光粼粼的湖畔,日光照入湖水,隐隐泛起紫色,故称紫水湖,而紫水湖上有一座小桥,整座桥以天然紫水晶构造,因而命名为紫水晶桥,紫水晶显得宁静与光盈,让人不觉心静。。

  “那孙若芸确实聪明,的确比邵氏有脑子。倒也不怪皇后娘娘始终不允下来,凭邵氏那脑子,任谁都不会拉拢她的,色厉内荏!”

  沈嘉玥重重哀叹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又道:“还是那句话,无愧于心,更无愧于天地!”又下令启程。

  钱嫣然这会才晓得轻重,起身道:“婢妾不敢造次。”

  沈嘉玥有些不耐烦了,如花愈是遮掩,她愈是觉得宫中有大事,加之耳边此起彼伏的丧钟声,更是一遍又一遍提醒她,双眼微眯,不怒自威,“既然你不说,那本宫自己去瞧。”掀开被子,欲下床,如花死命拦着,慌忙间说出了真相,“娘娘,是慎宁夫人她…生下小皇子后,血崩而薨了,皇上已追封她为慎敦皇贵妃,那丧钟声正是从流华宫传来的。”

  邵绘芬见此,强忍不甘,下跪请罪,“嫔妾知罪,嫔妾再也不敢了。”

  如花等三人连着几日眼睛都死盯着底下的宫人,只求快些找出那放布偶的宫人,揪出那幕后黑手,还自己的主子一个清白,自然发现了宫人们这些日子的不同,只待确定后才敢向沈嘉玥禀告。
  皇上很少入嘉仪殿,对嘉仪殿一应事物甚为陌生,却也不愿多看看,只望着两侧的妃嫔,启唇问道:“朕路过舒兰宫,进来瞧瞧,问问惠妃省亲东西弄得如何了,却听得里头一片欢声笑语,一问才知道你们都在,怎么,有什么高兴事儿?说来朕也听听。”

  太后看见坐在后面的舒贵人程挽卿,只淡淡问了她饮食起居,做做样子,待程挽卿细细回后,点点头,未有关切之语。她一看见程挽卿总能想起皇后,她不能露出丝毫关切之色,一旦传到凤朝宫,恐怕于皇后休养不利。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不仅疑惑,更觉皇家无情。再如何,程挽卿有了身孕也是喜事,生下来的孩子也要唤太后为皇祖母,却因为这孩子赶在皇后小产之后到来,便要遗弃他?这对程挽卿和那个孩子而言并不公平,可皇家何时有公平二字,端看掌权者的心思。孩子到底是无辜的呀,纵然很多人不想那个孩子生下来,也觉得皇家做的欠妥当。

  沈嘉玥脸色一白,旋即恢复如常,死死瞪着钱嫣然,眼底隐隐升起一抹杀意,钱嫣然有些发觉到了,连忙闭紧嘴不说话。众妃嫔只当钱嫣然的话是一句空话,可寂静已被打破,众妃嫔随即聊起大封六宫之事,七嘴八舌聊个没完。
  听着似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傅慧姗却悟出了门道,太后是从太子妃、皇后过来的,她绝不会明白做妃嫔的不易,加之皇后是她正经儿媳,故而处处护着皇后。嘴角微微上扬,抽搐几下,不再说下去。

  众妃嫔以为太后不会应允,太后自己都未曾有过回家省亲的荣耀,哪会想到太后一口答应,也觉着皇后命好,福气好,旁人哪有这样的福气。大家嫉妒又羡慕,都盼着有自己也这样的机会,回家省亲并不重要,在妃嫔们的眼里,上头为自己开先例才是重要的,可这先例并非像沈嘉玥那样入尚宫局审讯,而是能荣耀家族、荣耀自己的先例。

  沈嘉玥入内,见她这样哪有不明的,无奈叹一声,陪着傅慧姗一同坐着,劝慰着:“这个是没法子的,傅妹妹别再难过了,你哭的眼睛都红肿了,若被旁人瞧见了,可怎么好?”又轻言:“宫里出生的孩子,一过满月,要抱去螽斯宫养着的。你也知道啊,历来规矩便是这样的!”
  如花插不上一句话,但也跟着出去了,刚走出殿,请安道:“清容华万福。”

  连梦瑾便不这样好说话了,本就瞧不上这个惠妃,仗着自己背后有太后撑腰一向对别的妃嫔视若无睹,只一心奉承皇后和太后,别的妃嫔见此只能暗地里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不敢公然得罪太后,也就对她的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故而连梦瑾只觉得后宫里太后第一,皇后第二,她第三,她可不管眼前的是惠妃,冷笑一声,“惠妃娘娘竟把嫔妾比作宫女,那娘娘又是什么?莫非也是宫女?娘娘可别忘了,娘娘和嫔妾一样都是妾侍,若嫔妾是宫女,娘娘自然也是宫女喽。”忽然想起昨日一个宫女讲的从前的流言,很是自得,“不过是个妾侍罢了,还是一个不会生的妾侍,顶着惠妃头衔耀武扬威,能风光多久?”

  沈嘉玥苦笑一声,忍下所有不甘和悲伤,干脆利落笑吟吟似一潭湖水,泛起涟漪,“自然是真的,妾身膝下无所出,对社稷江山无功,能忝居九嫔之首,已属难得,多谢皇上太后垂怜。”
  太后皇上真忌惮沈家么?那要如何做?必要告知父兄才是。否则,外戚专权之果必是逃不掉的。

  柳婉歌对方才路上所遇之事,耿耿于怀,见内室只有影春及冬梅,遂问道:“你们是从小跟着我的,我们三人之间并非主仆这般简单,我只想问你们刚才做的对不对?那沈氏能保琼儿一世平安么?”

  孙若芸慵懒道:“你来啦,你我本是同级,怎的道万福了?”
  沈嘉玥巧笑道:“这个也不好说,毕竟歌舞娱情,且花样又多。”

  慕容箬含挥退众婢子,让她们处在两丈之远,眉心微蹙,轻言:“请安自是要去的,只是妹妹有一事不明,还望姐姐能告知一二。”不再是冰冷的侧妃,而是姐姐。

  沈嘉玥点点头,“昨夜难眠啊,听说史氏知道后闹了起来,本来她母亲今儿要进宫的,那还进不进宫了?”
  沈嘉瑶不免羞红了脸,娇滴滴道:“多谢长姐关心,很好很好。”沈嘉玥知道后,也为她欢喜。

  沈嘉玥心下一动,望着身边的皇上不觉苍老了许多,眼睛一润,她不知道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大事,但她隐隐猜得几分,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心一软,“皇上若累了,便在臣妾这儿靠靠罢。”

  沈嘉玥脸色苍白,眼里透着血丝,底下涂着厚厚的粉,实在憔悴,苦笑一声而后徐徐开口,“昨晚做噩梦了,一晚没睡好。韩太医来过了说是风寒,没什么,养几天就好了。”又接道:“我实在浑身乏得很,等下让如花去凤朝宫告假,不去晨昏定省了,你自己去吧。”

  皇上见沈嘉玥急急挣脱,脸上羞红,发丝亦有些凌乱,心中失落感油然而生,虚扶一把,“免了,”上下打量一番,“你们怎的这身打扮?”沈嘉玥和赵箐箐皆是少女装扮。

  子衿忙扶住皇后,急的不行,顿时也没了主意,只见皇后衣裳印出点点血迹,本来今日皇后便穿着一件淡蓝底绣大红牡丹宫装,现下血迹斑斑染红,如朵朵牡丹。

  沈嘉玥和傅慧姗忙不迭答允下来,皇后又道:“贤妃妹妹不必担心宜静,本宫会照顾一二的,当还宜静人情便好。”
  沈嘉玥入内时,已有几人到了,各自一番行礼,后入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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