恣罪(强取豪夺)_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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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罪(强取豪夺)》

 知道断难从宇文璟之口中逼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宇文琳琅愤愤然起身,怒哼一声道:“你不说就算了!我自有方法去打听!”言毕也不管宇文璟之,一个掉头就往外走去。。

  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她一眼,瞿菀儿道:“我倒是听说琳环的婚事如今已有了着落!”

  事实上,早在三代以前,靖安侯府便因在夺嫡之争中站错了位而没落,爵位也被剥夺。若不是风子扬,也根本不会有现如今如日中天一般的靖安侯府。

  那张面具也不好说是狰狞还是威严,只是这青天白日的,看着总让人觉得诡异莫名。纵使瞿菀儿胆气素壮,这会儿也不免有些心中发寒。

  桂嬷嬷默默听着,及至宇文琳琅不再往下说,她才又轻声的道:“连国公府与靖安侯府早势同水火,六爷如今选了靖安侯府,只怕也未必就能得了好处呢?”

  嫣红自是想不到风细细所以答应过去月老祠,竟是因为这个原因,听了这话后,她便欣然一笑,回身匆匆准备去了。嫣翠则是满面欢喜之色,欣欣然的道了一句:“我告诉她们去!”一个转身,已快步的奔了出去。风细细见状,也只失笑的摇了摇头。

  风细细颔首,顺势的起了身,走到窗前推窗看了一眼。腊月里的头一场雪,落得来势汹汹,才刚听得人说落雪了,这片刻的工夫,大雪却已絮絮扬扬的飘落下来,模糊了视线。
  对于这一点,她其实也能理解。而这几年下来,眼见风细细的表现,她有时甚至会想,若是当年瞿氏夫人当真将瞿厚的卖身契赏了下来,他们二人,只怕早已离开衍都、离开风府了吧。这里头的原因,说起来,其实倒也简单,只因为,她们夫妇二人,都无法从风细细身上看到希望、哪怕是一丝丝的希望。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下半生放在一个毫无希望的人的手上。

  而宇文璟之呢?身为皇子的他,自幼必是在宫中长大的,而宫廷,从来都是美人云集、花团锦簇的所在,以他的年纪与身份,便不说阅人无数,身边怕也少不了美人吧。

  外头传来嫣翠轻而细的呼吸之声,显然昨夜该着她值夜。一离了黑甜乡,多少心事便涌上心头,瞬间便将风细细残存的些许睡意冲得一丝不剩。
  不过是在她这院子里移植上几株桂花这样的小事,她可不信,李妈妈便当真抽不出这些些时间,亲自过来一趟。便是她没时间,随便遣个小丫头子来说一声儿也就是了,又何必让与她地位相差无几的王妈妈来跑这一腿。所以非要让王妈妈来,怕是存了一个将来好推卸的心思。明儿倘或出了什么问题,她也可以理所当然的推说,这事她已交给王妈妈全权负责,与她再无关系了。而若遣个小丫头子过来,来日追究起来,到底责任还在她的身上。

  瞿菀儿听了这话,更不言语,便伸手要从桌上取回那张字条。瞿煜枫心中正自气恼,见她如此,心中不觉更怒,当下出手如电,却抢在瞿菀儿之前,抢先夺过了那张字条,且顾自别过头去,打开字条扫了一眼。瞿菀儿也知拦不住他,索性也不拦阻。

  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她力图平静的道:“这么大的局,只为我一人,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无奈的横她一眼,宇文琳琅道:“这一二年我连着得了三件银狐裘的斗篷,我本不怕冷,一年也穿不了几回,看你这瑟缩样儿,等我便命人送一件与你,那个倒真是暖和!”

  再转头过来时,却见瞿菀儿正微笑的看着她。忙回了一个笑容,风细细道:“我从前也曾因腿脚抽筋……”她想说我从前也因腿脚抽筋溺过水,话到一半,却忽然想起风细细身为大家闺秀,又怎会无故下水游泳,少不得将下半截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要是一说了,岂非就是明告宇文珽之,我该知道的我都已知道了,你该知道的,我也都说了,我们就此别过!不过我让你办的事儿,你可千万莫要忘记才好!
  她与他,毕竟曾有过一段最美好的岁月。衍水之畔,她嫣然回首的姿态,曾是他年少岁月中,无法磨灭的印记。他记得她执拗的坚持,那样不惜生死,如扑火飞蛾一般的决绝态度,让她终于得到了父母兄长的允准,也让他得以抱得美人归。

  带笑握住她的手,用力的摇了摇,风细细道:“当然!这里可是四公主府!谁敢放肆?”

  这么一想之后,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叹了口气。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忽然有了那么一点身份置换的真实感。如今的她,已不再是从前的那个风西西了。
  这话一出,风细细只觉得一颗高高提起的心终于是落了地。她固然并无求助宇文璟之之心,但宇文璟之这话,却无疑透露了一个信息,他无意与她为难。

  二人这里细声私语,却不料一侧拔步床上,却偏在此刻,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呻吟,宇文琳琅竟在此刻醒了过来。二人闻声,心中都是一喜,当下不约而同的起了身,同时快步的走了过去。床上,宇文琳琅果真已睁开了双眼,瞧见二人过来,便扯了扯有些焦枯的唇瓣,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冲风细细道了一声:“细细也在!”后,却吩咐秦嬷嬷倒水来。

  瞿、风二人各有心思,也都懒得再在快哉亭畔逗留,瞿煜枫这一走,她们也就转了身,仍回风临院。一路之上,却都默默无语,直到将至风临院时,风细细才缓下脚步,轻声问道:“姐姐日后,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风细细听得一笑,她自然知道瞿菀儿此来,主要还是放心不下自己,所谓的讨口粥喝,不过是个由头而已。只是这话,她又怎会说破。说话间两下里已走得近了。风细细拿眼一瞥瞿煜枫,见他仍是冷着个脸,更看也不看自己,不禁挑了挑眉。

  她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风细细又怎好拒绝,只得苦笑应了,又谢过了宇文琼玉,这才随那宫人入内上了阁楼。楼上,正如她所想的那样,色色精致,件件精雅,布置得更是恰到好处。那宫人许是常在这里收拾,一上了二楼,很快便翻出了那件赤狐裘。

  她心中想着,便不自觉咬了下唇,面上神色也自变幻难定,竟是不由自主的出神起来。

  努力的翕动眼皮,风西西试图睁开眼来,好让二女能略略宽心。然而无论她如何使力,也总无法如愿。黑暗,如潮水般的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若非如此,瞿菀儿又怎会巴巴的赶来四公主府,与风细细见面。

  宇文琳琅一听这话,却连茶也忘记了伸手去接,只愕然道:“九哥进宫了吗?怎么竟没人告诉我?”言毕也不管安琴,一个转身,拔腿往外跑去。
  她这么说着,哪知刘氏早已想到了这一出,闻声便笑道:“公主放心!臣妾早已准备妥当。今日风大,公主又是病体,仍请上轿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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