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学长被甩了_喝醉的刘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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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学长被甩了》

 他出场出得很清淡,没有音乐也没有任何预告。他就穿了件合身的白色长衫,雪白紧致的立领,只在领子边缘和上方的盘扣是一抹殷红颜色,宛如雪中的血痕。。

  她扮老生,倪麟扮花旦,许多不熟悉他们的人也会弄混他们的性别。尤其余飞这个名字,多少人以为她是个男生?她也从未去专门说明过。她将舞台与真实的生活分得很开。她觉得钱钟书说得很对,吃了个鸡蛋觉得不错,何必要去认识那只下蛋的老母鸡?

  余飞跑去随身带的包包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又从行李箱里拿了个长条形的大盒子出来,回到床上,跪坐在白翡丽身边。

  离恨天和绫酒的表情都很平静。

  余飞哪里有空理他们,快步往外面大街上走。阴度司几人哪里肯善罢甘休?本来她顶了刘戏蟾这个位置,帮着鸠白把这出舞台剧顶了起来,就挡了他们非我的路,更何况她现在还动手打伤了人!阴度司等三个男的往余飞面前一站,就把那狭窄的小巷给堵了个死。

  啊,终于到了面对面表白的时间。小芾蝶刚才还能流利应答,现在突然“唰”的一下脸红了,说话也变得期期艾艾起来:

  她转身便走,离恨天忽然高喊了一声:“等一下!——听了老半天墙角,就这么走了?”
  佛海上从来没起过这么大的风浪。

  然而怨归怨,上善集团总归是舍得给钱的。余飞总觉得言佩玲的痛骂中也透着对上善集团的爱意。

  今天先一更。如果运气好我还能折腾出一更出来,不过还是别抱太大期望哈……我不想太折腾自己的身体。
  他对这话记得深刻,随口说出来时,或许只是无意。他却不知道,这句话在余飞听来,仿佛他当时按在阿光胸口上的那一只手,美丽的,不着力的,却轻轻巧巧地将阿光推开,也轰然一下推开了她尘封着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白翡丽把余飞带到了一个临街的舞蹈培训班。鸠白在那里租了练功房做排练。那间练功房有一个戏剧舞台那么大,四面墙和顶上都是镜子,灯光开满,整间房通明剔透。

  但回头客更多还是看人——这家饭庄里的服务员,女的旗袍男的长衫,个个都有点绝活儿,冷不丁给你露一手茶艺,秀一把火技,例如烧上一条“江枫渔火对愁眠”;再不济的,也能看眼色和你贫上几句,俨然相声演员。
  小芾蝶本来以为,像她这种级别的独立小coser,顶多顶多是关山千重来面试一下,没想到竟是关九亲自来!

  余飞无奈地回复:是啊。戏份倒是不多,就出来一场,但是又要唱又要打还要对一个和尚死缠烂打。

  所有对手角色都得白翡丽一力扮演,他从地上起来,翻腕抖出长刃,又扮作那个凌光二品杀手与刘戏蟾厮杀。
  白翡丽看到的那个“女孩子”,的确就是余飞。她正拿了书包,狠劲去砸那个划车的男人。那书包很沉,看得出里面装了不少书,把书包顶出了坚硬的尖角。

  节奏和时间掐的刚刚好,余飞接着唱下去:“一声幻奴一声恩,我起死回生……”

  经过了《幻世灯》的洗礼,余飞现在已经能看出来,弱水这一时期的作品越到后期,在布光、构图、布景还有摄影上已经炉火纯青。她很善于去抓住画面中的冲突,因为有这冲突在,每一张的cos图都不仅仅只是表现人物的特色和美感,而是把人物放进一个故事环境中去塑造,让人感受到人物的欢喜悲忧,联想到人物令人唏嘘叹息的命运,竟给余飞一种西方叙事性古典油画的感觉。
  白翡丽双臂搁在窗台上,目光注视着那些啄食的鸟儿,说:

  想到这些她就想给每一个人唱歌。

  场中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怪异起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非同寻常的窘迫与尴尬。
  (在谁都不曾留意到的地方,那样的你也如花一般灿烂。)

  这一首《叹世》和观九鱼唱的《流离》,意外烧起了斗歌这一群人的情绪,大家纷纷觉得,光唱些普通的古风歌有什么意思,要唱就唱点有难度的、惊艳的、令人拍案惊奇的!

  余飞有些茫然,脑子里面觉得有些冲突。她拿着保温桶,对单老太太说:“我给您用盘和碗盛出来吧,另外那个汤,得热一下才好喝。”

  “我觉得还是票价太低,几十块就能买到,观众想不来就不来了,也不心疼那几十块。”

  这一切虽然都是古风的造景,但这些画面设计,却分明又融入了现代艺术的抽象感。

  白翡丽躺在床上。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手机,没有书,更没有电脑电视之类其他的东西。
  白翡丽看了她一眼,目光有点儿深。她隐约觉得他像是脸红了,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但这洗手间外面的灯光不太明亮,又不知是否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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