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为夫心疼_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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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为夫心疼》

 没料到她会问起这个,嫣红明显一怔,但很快的,她便强笑着摇了摇头:“想是才刚回屋的时候,偏有风来,扬了粒砂子在眼里的缘故!小姐又胡思乱想了不是?谁会给我委屈受呢?”。

  风细细禀性素弱,何曾这般吃过药。见风细细微颦双眉的将药碗递还过来,她下意识的接过,又转身将桌上搁着的一小碟金丝蜜枣奉了上去。风细细正觉口中发苦,腹内饥饿,见她递了蜜饯来,便理所当然的接过碟子,径自拈了蜜枣送入口中,不过几口便已吃得罄尽。

  本来无论在哪个宅邸,下人之间互有矛盾,打架虽不常见,但也不至从来没有。但众人心中都有底,知道打架无妨,千万不可打脸。说到底,大家都是伺候人的,这打了脸,却是彼此面上都不好看。

  “你们?”宇文璟之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公主府翻墙?”他虽说着一本正经,看似严厉的话语,面上却是笑意隐隐,听着却像是在开玩笑。

  错愕的看她一眼,风细细摇头道:“琳琅可别取笑我,我哪有那本事!”

  “嗤”的一笑,风细细白她一眼,怕真卡着了她,所以也没再说什么,也跟着拈了一粒龙眼,慢慢的剥着皮。这龙眼也不愧是贡品,非止入口滋味清甜,兼且核小肉厚,论起滋味,竟比她从前吃过的那些要好上许多。

  不无窘迫的看向风细细,嫣红甚感无奈的叹了口气,更决意忽略掉自家小姐的不知羞耻:“除了这个解释,似乎也没有别的合理解释了!”
  从茅厕出来,宇文琳琅也并不急着回去。这一次与瞿菀儿相约凝碧赏梅,固然有气闷的一面,另一面却也是因为最近发生的某些事情,需要与瞿菀儿仔细商量。

  张了张口,风入槐忍住几乎便要脱口而出的训斥之辞,勉强道:“那你想如何?”不管如何,刘氏总是他的生身母亲,眼看风细细在他面前如此大放厥词,怎由得他不怒。若不是他天生性子平和,风细细又是女子,只怕他真要当场摔了手中茶盏,戟指风细细破口大骂了。

  那边,瞿菀儿已适时的道:“祖父虽然恋旧,却并非食古不化之人,否则他也不会将姑姑下嫁到靖安侯府,更遑论将祖传宅院给了姑姑作为陪嫁!”
  觉她神色有异,风细细也不避讳什么,当即开口问道:“怎么了?”

  今儿是她煖寿之宴,她不去自是不好的。但留下风细细相伴瞿菀儿却是无妨,毕竟全衍都之人都知风、瞿两家不合,这一贯都是王不见王的,风柔儿既然出现,瞿菀儿不肯入宴,也就在情理之中。留下风细细这个身份特殊之人相陪,实属情理之中。

  风细细听得一愣,但她如今已清楚明白的知道宇文璟之关注自己的原因,故而也不会多想。只是她这会儿实在很有种冲动,想问一问宇文琳琅。宇文璟之平日可有什么神神叨叨之处。然忖度之下。她却终于还是将话咽了下去。如非必要,她实在不想刻意从宇文琳琅嘴里套话。想了一想后,她决定还是矢口否认此事:“你想多了吧!”
  只这片刻工夫,瞿菀儿却已整理好了心绪,至少面上看来,已与先前无异:“你说!”

  刘氏闭了闭眼,勉力克制住自己,缓缓的点了点头。

  她正默默出神的当儿,那边嫣翠却已引了一名穿碧色衣裳、梳着双丫髻的少女进来,同她见礼。风细细听得声音,忙抬眼看了过去。碧莹看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微圆的脸蛋,乌黑明亮的大眼,让风细细看来,虽算不得是什么大美人,却也清秀甜美,颇引人好感。
  听他这么一说,风细细反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她闷闷的道:“我不想逼你,我只是觉得……觉得……无论如何,你总该给菀儿姐姐一个交待……”

  当时他笑吟吟的看着她,眸中似有星光深潜。他说:何以致契阔……

  此话一出,王妈妈面上神色顿时一僵,半日方才勉强的挤出一丝干笑:“碧莹那孩子,自幼儿便被我宠坏了,笨手笨脚且不说,偏又笨嘴拙舌,哪里及得你与嫣翠万一!”她本来圆滑,这会儿大大夸了嫣红一番,虽未直言拒绝嫣红提议,但那意思却也明明白白了。
  她心中甚是不快,脸上便也显露了出来,众女便是再愚钝,这会儿也早看出不对,正与风柔儿说话的那名少女当即应道:“我才刚坐的地儿倒吹不着风,还请姐姐过去同坐!”

  沉默片刻,风细细才又开了口:“皇上对九爷如何?”

  刘氏本是敏锐之人,所以她能明明白白的感觉到风细细对自己的排斥与不喜。然而即便如此。风细细也从未将此表现在脸上。刘氏有时会觉得,对于风府往事,风细细看得很开,更抱持着一种冷眼旁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
  嫣红听得愕然,目光不自觉怔怔的看向了风细细。眼前的小姐,似乎没变,但又仿佛有什么不同了。至少……这一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阴郁与隐忍而是自信与从容。

  目光才一落到那人身上,她便不由暗赞一声。这位王爷看着约莫二十六七年纪,生得剑眉入鬓,目若寒星,悬胆鼻下,薄唇轻扬,笑意温淡,真真是说不尽的清俊,道不完的雍雅。

  了然点头,风细细不再多问什么,只歪在那里,蹙眉静静出神。嫣红送了碗箸出去,再回来见她如此,却不免担心起来,当下上前轻轻推了她一把,低声道:“才刚用过早饭,只是起来走几步,消消食儿才好!”

  这当儿,那边过来寻找之人,早循声而至,眼见宇文琳琅孤零零的站在那边,肩上立一只似猫非猫之物,早急急的奔了过来,叫道:“公主怎么却在这里?”

  她怔怔坐在原处,心中只觉阵阵酸楚,身上更是忽冷忽热的,一忽儿像是被架在火堆上,一忽儿又像是浸在了冰水里,种种滋味,只是难以陈说。耳中似乎听到杜青荇的惊呼声:“表姐……表姐……你怎么了?”下一刻,却早没了知觉。

  她这会儿说的这些话。风细细其实也早想到了,所以问起来,也不过是想确认一番。事实上,亲见宇文琳琅在荷池之中挣扎的那一瞬间。她的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敢想。更什么也不能想,她只能失声惊叫,且觉有生以来从未如此恐慌过。
  嫣红在旁见她如此,心中却不免诧异。在她看来,昨儿泡温泉时,这位小姐尤且兴致高昂。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她有心问上一句,又怕风细细心中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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