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刚结婚的少妇_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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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刚结婚的少妇》

 他只觉整个心仿佛浸在了兰花那素雅而悠长的香气之中,上好的香料果然是能让人安神静心的,她见他在看她,只转过头来朝着他扬眉一笑,什么都没有说,只朝着他指了一指桌上的茶盅,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合上房门。她一向话不多,仿佛所有要紧的话都抵不过她为他点的那一把静谧温和的兰青香。。

  若是那苏萧现下辞官隐世,倒是免了欺君之罪,可她却已有婚配,更是四品官员堂堂正正的嫡妻,入得家谱,封得诰命,殿下却做出这般强抢官妻的事儿来,岂不是昏君才做得出的荒唐行径?往后这玉牒之上,倒叫史官们该如何修书?更何况,方才听文九粗讲一遍,这一场刺杀实在是存着疑窦重重,这个名叫苏筝的女子,怕是还对殿下存了怨恨之意罢?

  那青萝头也不回只顾拾掇她的,一面手脚麻利地将刚炖好的燕窝百合露用青花小碗盛了搁到她的面前,一面数落道:“苏大人说这话,奴婢却不知该如何去回禀殿下,若是苏大人执意不用药膳,那奴婢自去禀告殿下,说大人因着日日见这些东西,口里吃得烦了,需再去换些好的来。殿下如此看重大人,想必没有不应允的。”

  王旬看她顿时间就做了愁眉苦脸的模样,不由笑道:“为兄也正想给你告个假呢,你去给杜兄捎个话儿,我今儿恰巧公事繁忙,是实实地不能去了。”

  她话音未落,旁边的黑衣公子当下会意,又将一锭银子搁在了她的手中,道:“还请姑娘玉成。”

  邱远钦见她没有做声,往前走了一步,朝着她伸出手来:“苏大人莫非还有其他的法子到对岸去?”

  顾侧微微侧回头去,心中几不可见地长叹了一口气,自己方才到这里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不知道喝过多少壶玉酿春了,那凉亭摆的矮几子上搁着好些空酒壶,冰轮当空,他一脚踏进这凉亭,只觉脚下玉色满地,他定睛细细看来,却见这地上汪了一汪清流,映照着一轮冰月若碎琼一般,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怕是三里之外也能闻到这玉酿春的香味罢?这样的绝世佳酿难道是被人这样糟蹋的么?
  郑溶沉默,良久才道:“却有何异样之处?”

  苏萧本身便病榻缠绵许久,虚弱不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掼,额头不由往旁边一侧,猛然撞向郑洺腿旁梨花小案的雕金凌厉尖锐的龙爪之上,顿时血流如注。

  如此说来,他早已知道她的背叛和出卖?那么——就连她所背负的家恨血仇,她的彷徨犹豫,也被他不动声色地收入冰冷刻骨的目光之下——
  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巴山蜀水的夜雨一般,潮湿而温润,一点一滴地浸落在她的眉间心上。

  辛七觉得这话说得甚是突兀,昨日间却也不见殿下嫌这宵夜如何如何,倒是当着他的面还尝了一个,称赞味道正好,不知为何,今日却突然提起这话茬来了。

  星稀云淡,皓月如镜,越发照得这空无一人的小院树影沙沙,空寂冷清。
  他想的,无非想庇护得他的阿筝一世安稳,可他有他的打算,老太爷也自有老太爷的打算。他心知这已然是老爷子最后的底线,此时若让老太爷起疑,觉得他与阿筝有了私情,即便是将阿筝迎进了门,可他不在她身边的那三五年,她孤苦伶仃,一介弱女,如何在这样的大宅深院里安然度日?

  郑洺嘴角衔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朕闻听当年她自写休书,下堂求去。朕以为,你同她早已经没有了关联。”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样风流倜傥的人物,这样香艳绝伦的诗句,这样蚀骨销魂的相思,这样醇厚甜美的气味,若是她今日没有在后院亲耳听到他说的那一席话,恐怕她真的要相信分别的这些日子,他的思念刻骨铭心。
  郑洺扔下佩剑击掌三下,御花园珍花异树之后隐约闪着银光,此刻古树森然中突然齐刷刷地冒出无数支锐利无比的箭矢,如铁桶一般将几人团团围在中间。

  辛七忙回道:“已在城东安营。”

  那个梦境又陡然浮现上心头,那急促的呼吸,指尖的温度真实得让她在梦中几乎喘不过来,她不由地侧身避了一避他的手:“劳殿下挂心了。”
  前几日,邱远钦从苏萧那里带来瑞亲王府确切的消息——郑溶与顾侧在别院密谈,心疑皇帝要传位为最疼爱的儿子郑清,故而决定要留守京城,伺机夺权,并将送嫁之差事推给自己。自己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既然皇帝是有了传位郑清的意思,那么无论是自己还是郑溶,总有一个要被打发出京,郑溶打的主意是留在京城谋划而动,若是自己去送亲,万一在路上皇帝咽了气,到时候自己鞭长莫及,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一个不慎便是功败垂成。

  他一脚踢开别院大门的时候,别院里头的下人们见瑞亲王殿下怀中抱着一名瘦弱的少年飞奔入内,那少年脸色惨白,气若游丝,一双白玉似的皓腕无力地垂在空荡荡的袖管之内,就连院子里的粗使侍女也能听出三殿下语气中极力克制的急切之意:“让文九请妙仁先生到远思阁来!”

  洞房花烛,佳人含羞,这样的良辰美景,可是月至中天,新郎官都不曾露得半分脸,小丫头银香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她,同样的一句话颠来复去的说了好几次:“小姐,姑爷必是前头有事耽误了。你莫着急。”
  郑溶道:“千古名臣自然辅佐千古一帝,要的是四海晏平成千秋功业。”他终于慢慢地转过头来,面孔恰好朝着苏萧躲藏的方向,目光沉稳而平静,仿佛方才吟诗的那一个人从来未曾存在这世上一般,他仍旧是那一个决胜千里之外,运筹帷幄胸有成略的瑞亲王殿下,“本王从未忘记十年前立下的誓言。”

  郑溶一面将缰绳系在树腰上,一面问道:“大师今日可在寺中?”

  几日里下来,苏萧与王旬那三进的小院子迎来送往了多少前来打听消息的闲人,愁得苏萧不得不央王旬帮她请了几日的年假,躲在家里只推说是病了,干脆闭门谢客,只求图个清静。

  他微微抬起目光,郑清只觉那目光寒意逼人,“本想再在那西凉多待些时日,却惊闻本突袭奉曲之计,因怕你应付不来,只好日夜兼程而来,却还是晚来一步。”

  那人耷拉着眼皮看了她一眼,拉长了声音问:“你可是仪制清吏司主事苏萧?”

  首领太监领命而去,郑溶身旁的苏萧却依旧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出神,郑溶瞥了她一眼,待她终于收回眼光时,方淡淡道:“苏大人,本王尚有要事,你也回去罢。”
  一旁的郑求站起来,满脸堆笑道:“殿下,您看已有一个多时辰了,那枚鸡子还在桩子上呢,下官斗胆请殿下往场中一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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