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北直男穿成OMEGA_星主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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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北直男穿成OMEGA》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的语调永远是微微地上扬,带着种傲视风雪的骨气:“阿筝。”。

  待走近了些,却见宫门处围了一拨儿人,似乎是看守宫门的侍卫与御宴出来的某位官员争执拉扯了起来,苏萧等人走近一看,那与侍卫争执吵嚷的,不是别人,正是九门提督沈世春沈大人,旁边极力劝解的乃是翰林院的几个修撰,看来晚宴果然已结束散场。

  宝荷年纪不过十六七,正是女儿家颜色最娇俏的年纪,闻听此言,那芊芊玉指隔着那么几丈,往郑洺的胸口上作势一点,软语滴溜溜道:“王爷,您不让人家唱这出了,那是想听哪一出呢?”

  没料到,银香却真是个烈性子的,她又聪明伶俐,知道硬对硬只有自己吃亏的份儿,于是假意顺从了那老鸨,挂牌的当日晚间,却趁着老鸨子没主意的当口儿,便袖了一只剪子在衣袖子内,预备着与那客人同归于尽。

  她呆呆地望着久别的阿兄,泪水突然如同断了线儿一般地往下掉,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只哽咽着一遍一遍地唤他:“阿……阿兄……阿兄……”

  成亲当月,邱远钦上京赴考。

  苏筝虽然名字里头有一个筝字,但筝却弹得并不好。她真正弹得好的,是五弦的古琴。
  这一边,方才在水中泡得久了,冷水一激,苏萧已微微去了些酒意,待到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直接将她和王旬从水中拎出来的时候,她那台酒疯顿时就醒了个七八分。

  摇晃的烛光中,郑溶端坐案几之后,随手翻了翻案头的一卷文书,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喔?敢问邱大人何罪之有?”

  旋即肃然道:“现下外患四起,北疆胡寇虎视眈眈,时时滋扰,如今更以联姻为名派兵刺探我朝虚实,”他抬起眼眸,眼中迸射出一道极锐利的光芒,仿佛千年寒剑铮然出鞘,一扫方才的闲散淡然之态,“本王欲领兵北上,以安边域。”
  郑淣唇边掀起一抹极讽刺的笑,只重重叩头下去:“女儿领旨谢恩!”她站起身来,缓声道,“父皇,女儿之心天地可鉴,不过是略有谋略便得如此惩戒,女儿等着看怂恿丽妃送上丹丸谋害父皇性命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这四个字如同一块冰渣子似地灌入她的心口上,她的眼眶中慢慢地涌出一点冰冷潮湿的东西,仿佛是被束缚在那身体中的那一腔冰冷的血液终于有了一点点出口,终于她咬了咬下唇,硬生生道:“殿下……这便要与阿萧永不相见么?”

  那些本该在密室中低低吐露的秘语,却被她一点一点的听了去。
  世道艰难,哪里晓得才出了狼口又落如虎穴,这一回,她一个单身女子又直接被人强掳了去,从这群强盗的言语之中,银香打探出这伙人打算往北而去,她知道此去更是山高水远,若是不乘机逃跑,若是到了北地,回来二字便真如同天方夜谭一般艰难了。

  苏萧冷不防听到他点到自己的名字,心中虽然说不出的惊讶,面上却不敢在他面前露出半分来,只得默默地随他而去。

  郑溶低头回道:“儿子驽钝,请父皇教诲。”
  那中年男子见他并不答话,抬眼打量了他一番,却见他周身没有半点配饰,又穿一件极普通的月白色衣袍,衣袍上既没有金线滚边,也没有缀花做底,料想他不过是一介布衣书生,气焰顿时高了几分,倨傲道:“你这人挡道了还不滚远些!”

  她挣脱不得,不由嗔道:“殿下!”

  昌安乃是江阳诸地的首富之地,因而街面比京城也窄不了多少,修整得十分开阔,一律的青石铺路,街上小至酱园铺绸缎庄大至钱庄当铺,各式店铺鳞次栉比,郑溶打马走在街上,拐了几个弯,便离着州府衙门越来越近了。此时天光尚且未曾大亮,街旁零零落落地聚着三两个逃灾而来外乡之人,衣衫褴褛,杵着五六尺高的莲花杖,蹲坐在路边,只等富商高户们清晨打开大门,便上前乞讨一二。
  辛七道:“殿下现下正在官驿等着你呢。”

  郑溶叩首道:“父皇请细思此事。儿子两月之前尚在江阳赈灾,这几个月并不在京中,何来的这几个月街头巷尾的口舌相传?”

  茫然四顾,天地之大,唯剩她自己而已。
  邱远钦却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目光极其清冷,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见她点头,那人又慢吞吞问:“皇上万寿节上的仪制用度之物,可是你前几日清点备下的?”

  正在这当儿,门吱呀一响,门外有人道:“黄公公,为了什么事发这么大脾气啊?”杜尚书推门却见苏萧也在屋里,惊诧道:“小苏,你不去办差,在这里同黄公公闲聊甚么?”

  待到献美的前一夜,巡抚大人却突然想起一件让人发愁的事儿来。美人儿是绝色不假,可这些贵胄亲贵是何等眼光?必然见惯了美姬娇娥的,未必会将如花美眷十分放在心上,因此巡抚大人灵机一动,假说辖内千里桑树甚是繁盛,趁着春日里日头甚好,便逗引着这位瑞亲王往桑园去。

  那时候,她也曾怀着女儿心事做过芙蓉酥,偷偷托兄长带与那人,只不过往事不可追,如今早已是青山依旧,物是人非了。

  苏萧没想到他居然直通通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竟然不知怎么接才好,在邱府那半年所受的委屈涌上心间,半日方嘲讽道:“邱大人的家事,与下官有何干系?”
  妙仁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并不着急,只继续啧啧道:“王爷听在下说了这么多,居然还是一心挂念这女子的伤势,可见王爷果真对这女子动了心?以我看来,且不说身世,单单就王爷的相貌人品英雄气概,放眼这世上的女子有哪个不倾慕的?可世上居然还有这等女子,看起来却并未对王爷心存爱恋,反倒是甘受利箭穿身之苦,也要引你上钩,”他往郑溶身边再凑了一凑,笑眯眯道,“难道说你与她有杀父之仇?要不就有杀夫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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