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深,堕之渊_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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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深,堕之渊》

 瞿菀儿不听刘氏之名也还罢了,一听了这个名字,不觉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冷笑道:“我给她面子?她不怕,我还怕她消受呢!至于细细……”。

  李妈妈是常在她身边伺候的,但凡刘氏一抬眼、一蹙眉,她都能觉出不对来,何况今日刘氏甚至不曾稍加掩饰自己的情绪:“夫人这是怎么了?”下意识的挪动一下身子,她疾声问道。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况风子扬这等身份之人。

  “出家以后呢?”干脆的截断她的话。宇文璟之反问道,心中没来由的只觉得不舒服。

  一边的嫣翠则撇嘴道:“记王妈妈该有多么难!小姐,我来同你说,这王妈妈,在这后院里头,素来有个绰号,叫王喜鹊。她这人,最是消息灵通,又一贯报喜不报忧!”

  她怕瞿菀儿因无法改变瞿老公爷的态度而最终与风细细生疏。乃至再无消息。虽说如今看来。似乎不会,但这仍不能让她放下心来:“表小姐……她还说了什么没有?”

  直到她开口说了这话,嫣红方如梦初醒一般的答应了一声,急急往一边的梳妆台走去,打开钿盒,取了那一对簪子出来。文霞也早愣在了当地,见嫣红已过去取那簪子,她才忙忙开口道:“小姐赏赐,文霞愧不敢当……”口中说着客气话,双眼却早忍不住往嫣红那边溜去。
  觉风细细一切如常,放下心来的嫣红又略站了片刻,毕竟转身,走了出去。

  蹙眉朝他看了过来,宇文?之斥道:“老九,你居然还敢上我的门?”言下却多无可奈何。

  饶是风细细从前也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古今名园,这会儿见了,也不由的暗赞一声。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身畔站着的嫣红,她并不意外的看到了嫣红眼中的错愕。不无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风细细勉强笑着解释了一句:“前阵子我生了一场大病,从前的许多事,不知怎么的就模模糊糊的了……”她口中说着,却连自己都觉得这话很有些画蛇添足之嫌。

  嫣红道:“说是午时一刻左近时分,那边门上套了车,送了少爷、小姐回京去了!”见风细细神色若有所思,她到底忍不住的追问了一句:“不知小姐打算何时回京?”

  风细细虽是半信不信的,但既给了,她便也道谢接过,转手却又以嫣红之名,另外奉赠了一笔香资,那老道倒也并不欺人,便依样又奉赠了嫣红两样物事。
  宇文琳琅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到了这会儿,她也总算是知道,这只小貂怕不是那么容易骗来,索性放弃怀柔的打算,径自扑了上去,准备去抓那小貂。

  风细细这会儿却已坐起身来,眼见二婢过来,淡淡一笑的同时,已伸出手去,分别拉住二人的手,重重的握了一下:“我们一定能挣出头的……对吗?”

  这么一想之后,她不觉稍稍放下心来。强自镇定一番,她故作轻松的朝着对方一笑。只是她自己却并不知道,她的这一笑,看起来是多么的僵硬与勉强。
  再往前头走不几步,前面却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在候着,见她过来时,便忙快步的迎了上来,可不正是嫣红、嫣翠二人。二人的身影才刚撞入眼帘,风细细便觉心中一暖,有些什么酸酸的东西正悄然的发酵开来,满满的充盈着她的胸腔,温暖而又令人倍感留恋。

  踏前一步,朝她稳稳伸出手来,宇文璟之低低笑道:“细细,你可想好了,错过了我,也许仍有人会承诺你这些,但我想,再不会再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却是一语双关。

  “小姐可不知道!这王妈妈本是衍都人,家*有七个姊妹。姊妹一多,嫁的人自然便也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其中也颇有二三个是在别府当差的!所以她的消息向来最是灵通不过的!偏她这人,遇事又最是圆滑不过!但凡在外头得了什么消息,却都是报喜不报忧,时间一长,府里人背地里便都唤她做王喜鹊!喜鹊儿,可不正是报喜不报忧的!”
  风细细点头,安静道:“多谢继母提醒!”见刘氏闭口不再言语,她便站起身来,行了礼,带了嫣红二人径回自己住的小院。三人一路缓步而行,及至走到小院左近,风细细再抬头看时,不觉有些发怔。这座院子显然已被翻整过,虽说限于时日,屋宇院落并无大的改动,但院内院外,原先寥落空荡的地儿上,却都移了花木过来,角角落落整齐摆放着各色菊花,乍一眼看去,倒是秋色盎然,意趣十足。

  抬手止住宇文琳琅接下去的话,风细细微笑道:“琳琅,我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成亲,但若成亲,纵不敢想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断然不会屈就妾位,即便那人是天下至尊!”

  风细细察觉出她的疑惑,却也无意去进行那些越描越黑的解释,只朝她笑笑。她知道,纵然嫣红对她近来的举动而心存疑窦,但她如今用的确是风细细的躯体,既然本就是真的,那又何惧别人疑心。“回屋去取个花觚来将这花插上!”对嫣红古怪的目光视而不见,她径自吩咐着,并将手中的那枝桂花递了过去。临去之时,她毕竟还是折了一枝桂花下来。
  说到底,风细细之死,连国公府也不是全无责任的。

  不自觉的蹙了眉头,风细细很快又问道:“这卖身契,在官府可有备案?”

  这话才一入耳,风细细便敏锐的自宇文琳琅的语气中发现了不对:“莫名其妙?”

  风细细点头,安然的道:“听人说练武之人大多气息悠长,可是真的?”

  足下微微一顿,风细细没有回头,只淡淡答道:“他既不以我为念,不见也还罢了!”风西西一怔,旋即明白,风细细此刻口中说的,正是她的父亲,那个冷落乃至无视她的男人。

  “他……居然回来了吗?”瞿菀儿低声喃喃,脸上竟是无喜无怒,有的只是茫然,一种可称为无措的茫然:“我竟没认出他……他……也没认我……”
  想了一想后,风细细一时还真想不出该问些什么,只得笑道:“且说说你觉得这人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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